兄弟倆將兩壇酒都喝了個光。
桌上,只剩下最後一碗了。
林屹道:「你一個人呆會兒。去看看鈺兒吧。雖有計劃,但是謀事在人成事卻在天。如果明天計劃失敗。鳳連城便會暴怒。到時候會不惜一切殺了我們。弄不好,上官明弘和陸霸也跑不了……」
左朝陽明白兄長意思。
明晚,稍有不慎,後果不堪想象。
也許從此就陰陽相隔了。
所以他的確應該去陪陪呼延鈺兒。
左朝陽就站起來,他將那最後一碗酒敬給哥哥。
林屹接過,開始小口喝。
似怕喝完無酒可喝。
……
左朝陽來到呼延鈺兒房門前。
他抬手輕輕敲門。
須臾,屋裡傳來呼延鈺兒聲音。
「誰?」
「左朝陽。」
「左少主,我已脫衣睡下,如果無重要事,明天在再說吧。」
呼延鈺兒雖然睡下,但是今日見到鳳連城,她恨意塞胸根本難以入眠。曾經受辱的不堪畫面也不斷浮現腦海。折磨著她的身心。
她也見識了鳳連城的滴水不漏的防範。
想殺鳳連城真是難如登天。
這讓呼延鈺兒焦躁不已。
呼延鈺兒此刻不想見左朝陽。但是左朝陽此刻已有酒意,哪能輕易離去。
他道:「胡姑娘開門!不然,我就站一晚。」
呼延鈺兒只得起來穿了外衫給他開了門。
門開了,左朝陽帶著一股酒氣進屋。
左朝陽進屋,將門關上。
然後他眼睛便直勾勾看著呼延鈺兒。
呼延鈺兒不想被左朝陽看破此刻心情,她一邊迴避他目光一邊道:「左少主,你有何事?」
左朝陽道:「明晚,我們要動手除鳳!」
終於要動手殺鳳了!
呼延鈺兒不想在左朝陽面前表現的太激動。
她得控制自己情緒。
因為她現在的身份是胡婉玲。
呼延鈺兒道:「那你和林大哥一定要小心!千萬倍的小心……」
左朝陽仍繼續目不轉睛盯著心愛姑娘。彷彿想將她糅入自己眼中。他向前兩步。呼延鈺兒下意識退了兩步。左朝陽便繼續向前。呼延鈺兒退至床邊,再無路可退。
左朝陽的身體也幾乎貼在呼延鈺兒身上。
呼延鈺兒此刻心都快要蹦出腔子了。
難道!
難道,左朝陽已知她身份嗎!
呼延鈺兒道:「左少主,我知道了。你……你也該回去……」
此時此刻,左朝陽此刻再難以控制,他脫口而出道:「鈺兒,我不走!」
呼延鈺兒帶著一分慌亂道:「左少主你喝醉了。我是婉玲,我不是……」
呼延鈺兒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左朝陽一下拽開自己衣衫。
露出自己的胸膛。
胸膛上鐫刻著一個字——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