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朝陽道:「可是他防的滴水不漏,我們根本難刺殺他。」
林屹瞳孔收縮道:「既然暗的不行,那就來明的!明的,反而有機會!」
明殺!
左朝陽心裡一震。
他壓低聲音道:「哥,怎麼個殺法?」
林屹道:「後日大軍開拔,明晚鳳連城要擺酒壯行。也算是慶功宴。在酒宴上殺了他。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我們會膽大包天在眾將面前動手。出奇不易,才有奇效。」
左朝陽道:「那我們也暴露了。」
林屹道:「你怕了嗎?」
左朝陽道:「哥,你說我會怕嗎?!我血魔功反應越來越明顯,所以我死不足惜。我是為你和呼延鈺兒擔心。你們怎麼全身而退啊。到時候,上官將軍他們也幫不了我們。要不這樣,不要讓鈺兒參與。明天就讓她走。晚上我們在酒宴上殺鳳,到時候我們一擊得手,然後我拼了這條命護你殺出去。」
林屹道:「我答應過鈺兒,讓她親眼看著鳳死。朝陽,鈺兒只要親眼到侮辱她的人死了,她才能徹底卸下心中重負。不然就算你和她相認,她也難擺脫那場噩夢的。至於你和她怎麼脫身,我會想辦法的。」
左朝陽道:「那你呢?」
林屹道:「我有辦法保命。朝陽,記著。如果事情不順利那另當別論。如果你和鈺兒脫身了。你們趕緊去鳳翔。和曾兄匯合後立刻動身飄零島。」
左朝陽道:「哥,不行。我不能……」
林屹慍聲打斷他的話道:「要麼不為,要為就得當機立斷!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我是兄長,你得聽我話。就這麼定了!明白沒有?!」
林屹說著一隻手「啪」拍在左朝陽肩頭。
他的眼睛也盯著弟弟眼睛。
左朝陽看到哥哥的眼神,是那樣堅決,也是樣無畏。
最終,左朝陽以妥協的口吻點頭道:「哥,我聽你的。都聽你的。」
林屹道:「這就對了。現在你去把上官將軍和陸將軍都請到我屋中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左朝陽就去請上官明弘和陸霸。
過了一會兒,上官明弘和陸霸進到林屹屋中。
上官明弘還囑咐田英帶親信在外放風。
這麼晚了,林屹將二人請來,上官明弘和陸霸知道定有大事。
二人看看林屹,又看看左朝陽。
然後上官明弘對林屹道:「林兄,出什麼事了?」
林屹給二人各自倒了一杯酒道:「二位將軍先把這酒喝了吧。」
上官明弘道:「為何?」
林屹道:「壓驚。」
上官明弘和陸霸顯得有些懵懂,然後他們各自伸手拿了杯酒一飲而盡。
上官明弘道:「現在,我和陸兄喝下這壓驚酒了。現在你可以說了。」
林屹看著二人道:「事到如今。也不必瞞藏。說明了更好行事。上官將軍想讓鳳連城死,陸相爺也想讓鳳連城死,我也想讓鳳連城死!」
上官明弘和陸霸聽了相視一眼,原來,都想讓鳳連城死。
現在,林屹將這牌徹底攤開了。
林屹看著二人,又用平靜口吻道:「明晚上官明弘設宴和眾將士慶功。他定不會想到我膽大包天敢在眾目睽睽下動手。所以我決定,明日酒宴上,殺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