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定方傳令帶他們進來。
過了一會兒,閆塔領著五個人進了客廳。
這五個人,都身披黑色鬥蓬,鬥蓬罩罩著腦袋,腳踏皮靴,腰佩「圓月彎刀」。顯得既神秘,又有一種蕭殺之氣。
其中一人還戴著一頂斗笠。斗笠壓的很低,難看清容貌。
秦定方先不管那五人,他手指閆塔怒道:「閆將軍!你負責保護李幫主,為何現在你還活著,李幫主卻死了!」
閆塔一臉難看之色,他道:「因為林屹沒殺我。他放我回去傳話。」
秦定方道:「傳什麼話?」
閆塔道:「他讓給我們皇帝傳話,說李幫主再回不去了。還有,中原不可欺……」
秦定方道:「那你傳到了嗎?!」
這時那個戴斗笠的人開口道:「傳到了!」
隨著他聲音,他驀然揚起臉來。
這是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左右的男子。
他肌膚黝黑,面部輪廓粗獷。
他腦袋正中梳著數條小辮子。他鬢角處用銀粉斜著塗抹成兩道。好像是某種奇怪圖案。他左臉則密密麻麻的刺青。彷彿是刺的是一種古老文字。
他目光寒冷若鐵。
這個人充滿野性,也充滿戾氣。
秦定方和西門軒不約而同打量著此人。
秦定方道:「你又是何人?」
那人用生硬的漢語道:「李幫主堂弟,李朝!」
閆塔忙又補充道:「這是我們陵王!」
秦定方和西門軒都甚感意外。
原來此人是西域王族。
還是一個王。
秦定方和西門軒便從椅子上站起。
秦定方變了一副面孔,一副敬重神情。
李天狼死了,秦定方就失去了西域王族支援,也失去了通向貴族的橋樑。這對秦定方來說是巨大損失。
現在陵王到了北府,他得抓住機會拉攏,和這個陵王建立交情。
秦定方道:「原來是陵王,真是失敬了。請座,請上座。」
李朝坐下,西門軒親自給斟了茶放到面前。
另外四人則不坐,他們立在李朝身後,如雕塑一般。
秦定方一臉痛惜道:「陵王,望人山一戰沒想到李幫主罹難了。李幫主和我情同手足,他的死讓我真是痛不欲生。我先前正在和西門幫主商量,怎麼為李幫主報仇呢。但是北府現在也危及,真是有心無力。陵王你在這個時候來簡直太好了!請陵王讓西域大軍儘快打過來。晚則生變……」
李朝道:「我大軍什麼時候打過來,那是我們的事,不關你的事。」
秦定方聽了這話心裡不由氣怒。
如果對方不是身份特殊,他非要教訓對方。
秦定強壓不快道:「那什麼事情關我的事?」
李朝盯著秦定方,用充滿仇恨的口吻道:「殺了林屹!殺了林屹!我伯父,要林屹頭顱!我們,也要!還要他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