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掠起一絲不屑冷笑,他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手。和我動手的人都死了。武林大會上,我百招內取藺天恕的命,你在我面前更是連出手機會都沒有。」
獵戶摸刀的手戛然停住。
他面色也驚變。
他才知道面對的人竟然是名震天下的南王林屹。
獵戶的腳也開始抖。在林屹面前,他意志完全潰毀。他突然撲通跪在林屹面前。他哀聲道:「小的有眼無珠,我……我真不知你就是南王。看在我一雙幼兒份上,求南王饒命。」
林屹道:「你只要如實說,我就當什麼事也未發生過。」
獵戶道:「我是天機宮的人。前些天我接到兩幅畫像。上面命令只要見到這兩人就想辦法殺了。其中一幅畫像上的人就是南王。如果我知道畫像上的人就是南王你,我……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吶……」
林屹目光收縮著。
果然是天機宮的人。
林屹現在真想找到天機子當面質問,為何非要殺他。難道就因為他參與了困殺碧眼狐王嗎。天機子是為師弟報仇嗎?但是林屹心想事情沒那麼簡單。
林屹讓獵戶起來,他用不容置疑地口吻道:「你給你上面的人捎個話,再讓你上面的人再往上捎話……告訴天機子。他現在罷手,我既往不咎。如果他仍一意孤行,他就活到頭了!」
獵戶忙不迭地點著頭。
然後林屹出屋打馬而去。
留下獵戶一個人傻子般立在原地。
林屹行出幾里碰到一隻野狗,他乾脆就將那隻野狗打死割了幾塊肉烤的吃了。今晚月色明亮,大地灑滿銀色月光。林屹也不再找投宿地。他披星戴月連夜趕路。
又經過兩天多行程,林屹到了鳳翔周邊的一個小鎮。
林屹和秦廣敏就約在鎮西幾里處一片廢棄村子相見。
林屹進了村子,根據秦廣敏留的暗記進了一間破屋。
秦廣敏正坐在屋中央烤著一隻野兔。屋中一角苫蓋著些破氈爛被。有一隻人手未苫住伸在外面。原來下面蓋著兩具屍體。
秦廣敏比林屹到早一天到。
秦廣敏已先後擄了兩名北府的人到此逼問,他們對秦多多的事一無所知。最後都被秦廣敏殺了。破氈下苫的屍體正是那二人的。
秦廣敏抬頭看了一眼林屹,又將目光移在那隻油花迸濺的烤兔上。
林屹在秦廣敏對面坐下。
他拿出兩壺酒,遞給秦廣敏一壺。
秦廣敏擰開蓋子喝了兩口,然後道:「我……抓了兩人問,都……都不知多多的事。」
林屹道:「我們也不能輕舉妄動。我們得先確定多多真被秦定方囚禁了。然後再才能做打算。」
秦廣敏道:「怎……怎麼確定?」
林屹道:「我會想辦法的。」
秦廣敏再不說話。
他將烤火兔子撕了一半給林屹,然後二人不聲不響吃著兔肉。
就在這時候,林屹聽到有馬蹄聲響起。
有人進了這片廢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