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屹睡到快晌午才醒。
昨天祖孫三人直喝到半夜。將望歸來拉去的酒都喝了個精光。這是林屹第一次喝這麼多酒。因為他太高興了。所以醒來後林屹還感覺頭腦暈沉。
蘇錦兒給林屹端了盆水讓他洗臉。
待林屹洗了臉,蘇錦兒盯著他,用纖纖玉指戳著他頭道:「我第一次見你喝這麼多酒。居然喝的人事不省讓小童子背了回來。還吐了小童子一身。結果這傻小子不嫌惡心還咧著嘴樂。這其中一定有蹊蹺。你有事瞞著我。是什麼事老實說,不然我就帶著小福離家出走。」
現在蘇錦兒對付林屹的法寶就是威脅帶著小福離家出走。
她這樣威脅,林屹通常乖乖就範。
林屹「嘿嘿」直笑。他現在還沉浸在喜悅之中。他也先未將此事告訴妻子。他要給蘇錦兒一個驚喜。
林屹笑道:「因為有天大喜事……」
蘇錦兒忙問林屹是何喜事,林屹賣關子說:「很快你就知道,你就等著驚喜吧。」
林屹越是不說蘇錦兒越是迫不及待想知道。她就捶打林屹,夫妻二人笑著在床上扭成一團。
也就在這時候左朝陽提著些禮物走進院子。
現在呼延鈺兒和林屹一家住在一個院子,幫著蘇錦兒帶小福。呼延鈺兒正巧從自己屋裡出來。
左朝陽看到心愛的姑娘心中波瀾驟起。
但是他又深知呼延鈺兒個性剛烈。除非呼延鈺兒能徹底結開心中的結。不然硬要與她相認,反而事得其反。
左朝陽也知道此事不能操之過急。
於是他控制著自己心情,不動聲色和呼延鈺兒招呼道:「胡姑娘好。」
呼延鈺兒看到左朝陽同樣是心潮湧動。但是自己被玷汙的事仍如一個噩夢般折磨著她。讓她難以釋懷,也難以面對左朝陽。
呼延鈺兒也遏制著心中波動,她道:「左少主好。聽林王說左少主現在是飄零島主了。恭喜左少主了。」
左朝陽苦笑道:「其實我真不想做這個島主。但是現在飄零島又離不開我,我只能盡我所能了。這樣也不辜負我師傅生前重託。但是我遲早會辭了這島主,我要找鈺兒……」
聽左朝陽這話,呼延鈺兒心裡百感由生。
左朝陽又道:「我現在來和林王告個別,明兒我就回飄零島了。」
「哦……那左少主多保重。」呼延鈺兒道。
「胡姑娘你也多保重。對了,」左朝陽說著將手中提的禮品拿出兩包朝她遞過去。「胡小姐。這是我從飄零島帶回的海味兒。這兩包送給胡小姐,你嚐嚐。」
呼延鈺兒接過那兩包海味道:「多謝左少主……」
然後呼延鈺兒便又轉身回自己屋中。
左朝陽看著呼延鈺兒轉身入屋,又將門關上。猶如將「心門」關上。左朝陽看著那道關上的門,心裡戚然。他真不知道,呼延鈺兒關上的「心門」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對他敞開。
而呼延鈺兒此刻靠在門上,將左朝陽送的那兩包海味兒緊緊抱在懷中。如同抱著心愛的人……
左朝陽又走到林屹房門前,還未待他抬手敲門,蘇錦兒已將門開啟。
蘇錦兒笑道:「左陽陽,我看到你提著禮物進了院子。禮下於人,必有所求。你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