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母子急切希望望歸來能想起殺害親人的兇手,但是望歸來卻又偏偏想不起來了。
不過望歸來卻想起了凌孽誤認為是他殺了左青青,當年還給他下戰貼決命的事來。但是後來未到戰期凌孽卻銷聲匿跡了。從此再無音訊如人間蒸發了一樣。
望歸來噴著酒氣嚷嚷道:「老子想不起兇手來了。但是老子想起凌孽認為是我殺了他女人,他恨不得把我八輩子祖宗都從墳裡挖出來。老子當年和他爹還是忘年之交,和左大小姐的爹也是朋友,所以這個黑鍋老子是萬萬不會背的。老子說不定哪天就死了……不行,老子得去找凌孽當面和他說清楚。不然死了也揹著黑禍,老子會在墳墓裡睡的不安生……」
望歸來心情激越便要出去尋凌孽。
左朝陽一把拽住他道:「老哥,現在天色漆黑不見五指,你去哪找他?我可不能讓你亂跑。」
但是酒醉的望歸來很是固執,儘管他不知道凌孽現在何處,他卻執意要去找凌孽澄清事實。
最後左朝陽無奈,便道:「老哥哥,我實話告訴你吧。凌孽現在是我師傅。我保證,定安排你見他,讓你澄清事實。而且我也不想讓我師傅誤會你就是兇手。」
望歸來聽說左朝陽是凌孽徒弟,他如同看怪物一樣看著左朝陽,突然望歸來「哈哈」大笑,如同聽到一個笑話一般。
「這世道真他媽讓老子看不懂了,小林子學了蘇輕侯的武功,還成了蘇輕侯乘龍快婿。你左陽陽你居然成了凌孽徒弟,真他媽的……老子沒話說了……」
左朝陽知道秦家和蘇家有恩怨。林屹實是秦家人,卻最後學了蘇家的武功。望歸來感覺荒唐是有情可原。但是他成了凌孽的徒弟,有什麼可笑的?
望歸來這話真是讓左朝陽有些莫名其妙。
左菁菁聽了望歸來這話卻心裡一震。望歸來說這話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難道知道了什麼嗎……
總之現在望歸來既瘋顛又大醉,左家母子是不會讓他亂跑的。
娘倆哄著望歸來,又是勸酒又是勸吃。好不容易才將情緒激動的望歸來安撫住。
林屹在窗外也潛了一個多時辰了。
望歸來不是殺左青青的兇手,算是虛驚一場。既然如此,那左家母子也不會對望歸來心懷怨念了。娘倆也會照顧望歸來的。林屹再不擔心,便悄然離開了。
而望歸來則與左家母子盡興暢飲,將幾壇酒都喝了光。左家母子醉了,望歸來更是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晚上便和左朝陽在同炕而眠。
翌日望歸來先醒來。
他藉著透窗的晨曦之光鬼鬼祟祟看著酣睡中的左朝陽。
然後他眼中放光輕聲自語道:「像……睡著的時候更像……」
同時一個「青年」身形容貌也顯現在望歸來腦中。左朝陽長的就像那個「青年」。那個「青年」的音容笑貌在望歸來腦海中也越加明晰起來。但是這回憶卻如一柄刀殘忍切割著望歸來的心。讓他甚是痛苦。
望歸來忍不住伸手去摸左朝陽臉頰。
睡夢中的左朝陽驚醒,驀然睜開眼睛。看到望歸來摸他臉,左朝陽笑道:「老哥,你想做什麼?」
望歸來道:「嘿嘿,你臉上有髒物,老子替你擦了。對了左陽陽,你昨晚是不是和老子說凌孽是你師傅?」
左朝陽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