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連城揮揮手道:「行動吧。」
於是左朝陽帶著南境高手,還有四百多名鳳連城手下先行。
他們從「潤河」的橋上而過。
秋月映照在奔流的河水上,河面銀光粼粼,寒意升騰。
河邊的枯葉在夜風中飛揚著,拍打在他們身上,天地間,一片肅殺。
鳳連城和趙籬目送著左朝陽他們。
鳳連城臉上神色也變讓人難以捉摸了。
他口中喃喃道:「風蕭蕭兮‘潤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趙籬低聲道:「將軍,左朝陽他們去了。難道還讓我們也去送死們。不是我怕,是這麼多兄弟……」
鳳連城道:「蠢,我難道真會讓這麼多兄弟去陪葬嗎。有那幾百人就夠了。你放心吧,除了左朝陽他們一路暢通,而你們在快到飛雲城的時候,會被當地軍兵攔截。不讓你們尋釁生事,而且毫不通融。而這完全是一個‘意外’。所以你們也沒有辦法,只能退回。至於左朝陽他們,聽天由命吧。這叫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也不怪我們了。」
越籬聽了頓時恍悟,他敬服道:「將軍,高明!高明啊!不過,這樣一來,呼延小姐豈不是也難逃生天。」
鳳連城臉上神情更陰險,也更讓人難以看懂了,他道:「她死不了,而且,她還會感激我。呵呵,他們想和我鬥,都還太嫩了。我吃過的鹽,比他們吃的米都多。」
鳳連城已然是胸有成竹了。
趙籬又恭維道:「那是,不管他們是將是車是炮還是馬,他們都是將軍的棋子而已。怎麼能斗的過將軍。」
鳳連城道:「現在,你們也該行動了。」
趙籬道:「是!」
……
左朝陽和呼延父女率領幾百人,直奔飛雲城。
快到子夜時份,他們到了飛雲城。
斷後打探情況的南境高手還稟報左朝陽,其餘人馬也在幾裡外了。
這下左朝陽更放心了。
按著事先計劃,左朝陽帶人直撲牧天分教的「弒虎堂」。
幾百騎在夜色掩護之下奔到分堂前,分堂前巡夜的守衞被突如其來的人馬驚得目瞪口呆。然後這隊巡夜的人便被左朝陽他們吞噬了。
然後左朝陽和呼延霆從馬上掠起,從分堂院牆飛入,把裡幾名守門的人都打死。將大門開啟。
呼延鈺兒則和其餘人紛紛下馬,湧入「弒虎堂」。
左朝陽帶領眾人就朝裡面殺去。
待幾百人都進了「弒虎堂」,突然,留下守門的十來人不斷慘叫倒下。
然後大門被關上。
與此同時,一陣刺耳鑼聲驟然響起。
隨著鑼聲響起,大院中各個房屋中不斷奔出人來。他們手中兵器都已出鞘,在月光下發出森森寒光。
四周房屋的屋頂上,也驟然站起影影綽綽無數人影。
緊接著,許多火把點亮。
足有一把多根,將四周照的一片明亮。
然後李天狼、血僧、郎天行、公孫治、等人都現身在屋房之上。
左朝陽心裡大驚。
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