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帶著丫環和四名大漢進來,便被北府的人攔住。
馬騰和那幾名南境高手則坐在東邊一張桌上。馬騰在為南院的人點菜。一會兒待蘇錦兒等他們稍作休息便會下樓來用餐。
看到婦人帶人進來,北府一名面目可憎的煞衞趾高氣揚的對那婦人道:「這家客棧已被我們包了。你們去別處投宿吧。」
跟隨那婦人的虯髯漢子眉頭一皺道:「這個破地方就這麼一家像樣客棧。別的客棧都太腌臢破舊,讓我們夫人怎麼住?你們讓一間出來。」
那煞衞看著那婦人。
婦人衣著華美,裝扮講究。
她臉上卻無任何表情。
煞衞道:「啊喲,一看你家夫人就是貴夫人啊。嘿嘿,不過再貴也貴不過樓上的二位夫人。算你們運氣差,另尋住處吧。」
那虯髯漢子氣怒,便和煞衞爭執起來。
此刻林屹正好騎馬路經這家客棧,聽到裡面爭吵。林屹便下馬朝客棧裡走。恰巧易了容的左朝陽也朝客棧走來。
林屹和左朝陽二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左朝陽扮作一個書生。
林屹一進客棧,便大聲道:「孃的,這雨越來越大了,還有客房嗎?!」
此刻正為客房爭執,林屹又來湊熱鬧。一名北府高手衝林屹喝道:「看你這鬼樣子,還住什麼客棧。客棧都被包了,趕緊滾!」
林屹看到對方勢大,故意裝作很畏葸的樣子。
但是他小聲牢騷道:「真是不講理……」
那虯髯漢子看到客棧中又進來兩人,便對林屹和左朝陽道:「你們也是投宿的吧?你們來評下理……」
那名煞衞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叫道:「都給老子滾出去!再糾纏,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時北府的高手們頓時圍過七八個,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有幾個人手都握在了刀劍柄上。
曾小童也帶著一名南境高手過來。
看到北府的人圍過來,左朝陽面色都變嚇白了。
他口齒也不伶俐了。
「我不住宿,也不吃飯,我……我只是進來避雨……我現在就走,就走……」
左朝陽慌忙出了客棧,但是此刻雨下的越發大了。「嘩嘩」地雨水如天上之水往下傾倒一樣。左朝陽便縮在門口屋簷下躲雨。
林屹一見這陣式,則躲到了牆角。
那虯髯漢子見林屹和左朝陽都指望不上,更是鬱悶。
他大叫讓掌櫃出來說話。
「今天就是叫來天王老子,你們也得滾。」那名煞衞說著眼睛又在那婦人姣好面容上一掃。他出言猥褻道:「這樣吧,就將我的房子讓給夫人吧。不過,半夜我可是要回房的。只要夫人不嫌棄就好……」
北府在場的人高手發出一片鬨笑。
這下那虯髯大漢勃然大怒,他手握劍柄,正要發作,那婦人突然開口。
她淡聲道:「我們另尋住處吧。」
虯髯漢子似心有不甘,他道:「夫人……」
婦人抬起手示意他不必多言,然後婦人轉身朝客棧外走去。
虯髯漢子瞪了那煞衞一眼,帶人跟在婦人身後。
婦人一齣客棧,手下趕緊給撐起傘,然後上車離去。
此刻左朝陽則蹲在屋簷下,望著大雨一臉愁容。
婦人去後,那煞衞又衝著牆角的林屹吼道:「還不快滾,難道讓大爺把你揹出去!」
林屹用手指著那煞衞臉道:「兄臺,莫動怒,你的臉……」
煞衞道:「老子怎麼了?難道老子的臉長了花!」
林屹結巴道:「你的臉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