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當眾滴血驗證。
他身上流得可是令狐族的血。
儘管他知道這滴血認親也未必準,但是自己的血如果與秦顧梅父子倆都不相融,那真會引起別人懷疑。他還得絞盡腦汁辨白。
此刻令狐藏魂也用傳音入密提醒秦定方,再不能在此問題下糾纏下去了,避免弄巧成拙。
秦定方也不傻,今天真是不斷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腳都快砸碎了。
他們真是做夢也未想到,林屹竟然是秦家後人。
他們還以為秦家從此絕後了呢!
正如揚毅所言,也許秦顧梅在外面的兒子不止一個呢!
此刻林屹盯著秦定方,秦定方迴避滴血認親,預設了他是秦家後代,這不像秦定方作風。難道秦定方反而不是秦家血脈嗎?
這不免讓林屹更是疑竇叢生。
他真是希望秦定方不是秦家後人!
畢竟他誓死秦定方,如果真是他兄長,就是手足相殘啊。
秦定方見林屹看著自己眼神異樣,他心裡又七八下了。這事真是不能再糾纏下去了。秦定方心虛,他迴避了林屹眼神,裝作一臉氣惱神色對秦顧梅道:「爹……你,你當年竟然瞞著我娘和黎嫣有私情,還給我生了個兄弟……」
秦顧梅現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式,反正他風流薄情名聲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了。該丟的人也早丟盡了。
秦顧梅道:「你剛才還當眾說我當年是如何風流成性,如何欺負你娘。所以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和你娘還不知道嗎?!還好,我不止你一個兒子。我秦顧梅真是感謝蒼天啊待我不薄啊。哈哈……」
突然又有一人也高興大笑起來。
此人的笑聲更是如雷一般震耳欲聾。
正是望歸來。
當然,眾人也不知望歸來這個瘋子為何在這時候和秦顧梅笑的這般開心。
他們哪裡會想到,這瘋子便是武王秦唐,消雪劍真正的主人吶!
秦定方看著秦顧梅那副如痴如醉的激動模樣,真想上去掐住他脖子,掐死他。讓他再笑不出來。
至此,林屹是秦家血脈的事再無爭議。
林屹便對唐老爺子道:「唐老爺子,我是秦家血脈。那這消雪劍我可有資格繼承?」
唐老爺用不容置疑地口吻和神情說。
「雖然你不是嫡出,但是卻是秦家血脈。當然有資格繼承你二爺爺的‘消雪劍’了!只是……」話到此處,唐老爺子看了看林屹,又看了看秦定方,他意味深長地道:「現在事情明瞭,林王,秦王,你們可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啊。本是可根生,相煎何太急吶!自古手足相殘,是最讓人痛心的事了。我希望你們兩兄弟能擯棄前嫌化干戈為玉帛,這樣你們秦家列祖列宗在天之靈也會欣慰,而且也能造福江湖。」
秦定方道:「唐老爺子,我也不想手足相殘。但是黎嫣死在我劍下,我這弟弟怎麼會放過我?」
林屹也道:「唐老爺子,我兄長那個比爹還要親的舅舅剛被我殺了,我這兄長也斷不會放過我的。」
林屹說罷手持消雪劍,用手指著劍上名字大聲點名。
「東萊太史族,太史佑吳何在!」
太史良上前拜在林屹腳下。
「太史佑吳已故,太史佑吳之子,太史良拜見消雪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