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過了近一頓茶的功夫,望歸來聲音又傳來。這次他聲音充滿興奮對秦定方說:「哈哈,秦定方,我現在又有人和你換了。兩個換兩個,誰也不吃虧,公平公平。」
望歸來的話讓眾人都皆為驚詫,這麼短時間內,望歸來居然又抓了一個人?!這太讓人難以置信。再說,他們也真是想不出,誰還有份量交換林屹。
秦定方也充滿懷疑,他淡聲道:「哦,說說看是誰。」
望歸來聲音依舊在四下回響,也清晰響在大堂之中。
「小定子,他叫藺子昂,是你舅舅的娃兒。不過你連親孃也不管,當然無視他的小命了。我現在不和你說話,我得和孩子的爹嘮幾句。」於是望歸來又用一副語重心長腔調對藺天恕說:「天恕吶,你枯樹逢春,老年得子,真是太不容易。你就是不為你著想,你也得為你這個聰明可愛以後必成大器的兒子著想吧。現在小心肝就在我手中,這小胳膊小腿好嬌嫩啊,估計一拗就斷吶,還有這小臉,都嚇青了……天恕呢,他哭著讓喊爹救他,你快救他吧,虎毒都不食子,你如果連兒子也不救,你真就是個畜生了。至於別人說的屁話你別管,你才是真正的一教之主。」
望歸來說完便隱約傳來孩子的驚恐的啼哭之聲。
「爹爹救我,娘救我……」
藺天恕與秦定方都聽到孩子哭喊之聲,聲音倒像是藺子昂的。但是他們不相信,就這麼會兒功夫望歸來能又進北府抓了藺子昂。銅牆鐵壁的北府難道成了隨便出入的酒館了嗎。
這時蕭梨豔也哭哭啼啼跑進大堂,她到了藺天恕面前哭道:「教主啊,快救昂兒……昂兒被人抓走了……」
這下完全可以確定了,藺子昂真落在瞭望歸來手中了。
藺天恕霍地站起,怒目而視林屹。
秦定方則一臉鄙夷神情對林屹厲聲道:「林王,大名鼎鼎的林王!你可真是大英雄豪傑,我表弟這麼小,你們居然也把他抓來做人質,還要加以殘害。連個孺子都不放過,到底是我秦定方卑鄙還是你林屹惡毒?!讓大家評評……」
秦定方這次總算是抓到林屹把柄了。
而林屹無言,他心裡也甚是困惑震動,蕭梨豔的兒子怎麼會落在望歸來手中。而且望歸來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時間內又挾持了藺子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蕭梨豔也充滿怨憤看著林屹,林屹可以從她眸子中看出,那份怨是真的。
原來蕭梨豔暗中幫助望歸來和左朝陽時候,她讓親信白梅看著兒子,結果她回來後丫環說白梅帶著少爺去園中玩耍了。她又去了園子裡,但是卻不見白梅和孩子身影。她便四處尋找,後來把守北門的人來報,說是先前白梅帶著少爺從北門出去了。可能是帶到山中玩耍了,蕭梨豔這才意識到,出事了……
蕭梨豔儘管難以相信是林屹設計把自己兒子劫去,但是這已實事了。她不能不信了。這讓她很痛心。而且她也難以想通,白梅怎麼會是林屹的人。
秦定方斥責林屹的聲音很大,堂裡堂外的人群雄都聽得清清楚楚,所以人也都對林屹等人綁架一個小娃感到憤慨。這也太下作了。頓時群情激憤起來。各種不堪入目的罵聲也如髒水朝林屹潑來。
林屹百口莫辯,但是他用「千里搜魂術」對望歸來道:「望老哥,絕對不能傷害孩子。把孩子放了。」
望歸來聲音傳來。
「小林子啊,我是我不想放吶,這人不是我們抓的,是另有其人。他們不放,我也無可奈何。」
原來孩子真不是望歸來劫的。
林屹心裡寬慰不少。
但是林屹卻想不出,到底是誰從戒備森嚴的北府把藺子昂劫走的。
「欲蓋彌彰,既然做了卻不敢承認,你們這戲演的真是可笑之極……」秦定方冷聲嘲笑。然後他又對望歸來道:「別以為你們綁了我弟弟,我就屈服……」
「夠了!」突然藺天恕霍地站起,他大聲打斷秦定方,然後他下命令道:「換人!誰再敢多言一句,不管是誰,休怪我反目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