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閆青玉從地室出來,地室中那根蠟燭也正好燃盡了。地室成了一片漆黑,如同最為黑暗的地獄。
來到房中,閆青玉從包袱裡取出一定銀子遞給女子說:「你也快逃命吧。」
女子感動地對閆青玉說:「我用不著它,你留著。放生之恩,我永世不忘。日後如有機會我一定報答你。你現在快走吧……」
閆青玉便趕緊離去了。
他走後,女子看了眼倒在地上昏睡不醒的那個大夫,她又走到蕭望屍體旁。她伸出左手小指,用指甲把蕭望臉上劃破一寸,然看仔細看著看傷口處的麵皮,隨及她眉頭一皺,心裡也一震。她趕緊掠起朝外而去。似擔心再逗留會生出變故。
女子雖然在鐵籠中被囚禁了兩年多,但是她從未放棄過求生念頭。也為了不使自己武功退步,這兩年多的囚禁歲月中她不停苦練,她還把左手練的如當年右手那般靈活神奇,所以她的武功絲毫未退步。
女子身形隱匿在夜色中,朝城東飄掠而去。
到了一片住宅區,她進了一條衚衕,翻身掠進一處看似破敗的小院。
小院裡有兩間房子,其中一間還亮著燈,另一間黑漆漆的。
院中養著一條狗,那狗朝女子興奮吠了一聲,那女子輕聲打了個口哨,那狗便不再吠叫,而是跑到女子身邊又蹦又跳又是嗅又是舔撒著歡兒。
女子用手摸著它的腦袋,兩年多了,它還能認出她來。還是對她一如既往忠誠友愛,有時候,人真是不如一條狗。
女子也未驚動亮著燈光那間屋中的人,她到了另一間屋前,她對這處院落非常熟悉,她從屋前一個破罈子中摸出一把鑰匙,開啟房門進去。
女子進屋後把門關好,然後她把桌上蠟燭點燃。屋裡頃刻亮了起來。她環視了一下屋裡。雖然她兩年多沒來,這間屋子卻依舊如昔,也沒有塵土,桌椅櫃子都被擦的很乾淨。床上被褥也疊的很整齊,這說明她隔壁那對篤厚的夫婦在她離開這段時間,依舊不失職,如往常一樣打理著這間屋子。
女子從床下暗穴中拉出兩個箱子。一個小箱子,一個大箱子。
她先把大箱子開啟,裡面是幾套衣物,還有兩柄劍,還有些銀票和散銀。而這兩柄劍其中一柄是軟劍。
然後她又緩緩把那個小箱子開啟。此刻她的手竟然有些顫動。
箱子開了,裡面的東西也都映入她眼睛。
小箱子中是各種顏料,還有一排排大小不一的筆,毛刷,針,小刀……
這才是她真正的武器!
她口中喃喃道:「憐琴回來了,師父,你如今在哪兒,憐琴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