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侯說完看著他們。他毫不隱瞞把面臨的殘酷形勢如實相告。蘇輕侯讓他們自己選擇。如果他們願意退出或投敵,他也理解。
這時周勁霍地站起。
老爺子一臉凜然擲地有聲地說:「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盟主,我周家也血戰到底。絕不忍辱含垢苟且偷生!」
既然周勁表態了,十八橋賀家的賀天下也起身說:「我老賀有一個脾氣,就算遇猛獸吃我,吃我之前,我也得咬它幾塊肉下來!所以說滅我賀家沒那麼容易,哈哈,算命的可給我算過,說我們賀家祖墳隱約冒著青煙,日後賀家必出一個蓋世奇才!」
小鏡湖葉長風更是神情激昂地說:「盟主,帶我們和藺天恕決一死戰吧。我葉長風定身先士卒……」
蘇輕侯又把目光看向另外三家。
曾騰雲說:「前些天秦定方親筆書信與我,準備和我冰釋前嫌忘記晉州恩怨,讓我曾家如當年效忠秦二爺一樣效忠他……」
眾人都把目光投向曾騰雲,聽著他說。
曾騰雲又用調侃語氣說:「我給那小子回了份信,我說曾家只效忠秦二爺和雪消劍。要麼你把消雪劍拿出來。要麼你把秦二爺從墳墓里拉出來,而且還必須是活的。死的我也不認……」
曾騰雲說完葉長風首先笑了起來,並拍手叫好連喊痛快。
眾人也都笑了。
連蘇輕侯也笑了。
林屹更是笑著朝曾騰雲豎起大拇指。
隨後飛廬山樂家的樂樞也明確表態要與牧天教血戰到底。
最後左菁菁站起來,她身材如竹般修長。
她脆聲道:「我左菁菁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也知大義。我左家也絕不屈服藺魔淫|威。誰膽敢犯我南境,必誅!」
「必誅」兩個字鏗鏘有力,在議廳迴響著!
一個女子出此豪言壯語,讓在場的人都欽佩。
也讓人為之振奮!
幾家掌門的凜然之氣讓林屹頓感熱血沸騰。他看到的是一種面臨強敵視死如歸的浩然之氣!有這種精神在,就有希望!藺天恕就算攻下南境,也會付出慘重代價。如果他是盟主,他此刻就會叫人端上酒來,豪氣干雲和這些不懼生死的英雄豪傑幹上一碗。
蘇輕侯還是不動聲色,他的目光卻流露出讚賞之色。
這時左朝陽站起身,他對蘇輕侯說:「盟主,我有一言不吞不快。」
蘇輕侯對他說:「有什麼話儘管說。」
左朝陽環視眾人說:「為什麼我們非得等藺天恕來攻,這樣我們就非常背動。其實道理很簡單,這和兩個高手對決一樣,攻才是最好的守。乾脆我們先下手為強,殺入北境……」
蘇輕侯對眾人說:「你們覺得左朝陽想法如何?」
周老爺子說:「我不贊成。左朝陽畢竟年輕想的簡單,現在本來就敵強我弱。而且北境也不是我們地盤,如果稍有不慎我們便身陷絕境,到時候進退不得一點回旋餘地也沒有,那真是都完了。」
賀天下和樂樞也不贊成左朝陽提議。
左朝陽仍不甘心,他道:「如果各位掌門覺得這樣太過冒險,那不妨讓我帶一路人馬殺入北境,我把北境的水撐渾了,藺天恕必會焦頭爛額。這樣他既要應付我,還得應付你們。進攻南境的力量就會被削弱……」
「陽兒,」左菁菁對兒子說:「你別再說話。一切由盟主做主。」
左朝陽只能閉上嘴,他眼睛微閉,無可奈何搖了搖頭。
林屹聽了左朝陽的想法有些詫異。
這個左少主和自己想法不謀而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