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嵐忽然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來,忙問,「如今這教授人在哪裡?」
宣懷風說,「在英國。」
白雪嵐臉色一變,「你要去英國遊說他嗎?那不行,我不能答應。」
宣懷風說,「不是的。我只要寫一封信給教授,懇求他考慮為歐瑪集團解決這幾個數學難題,就算完成了我對懷特的承諾。至於教授是否答應,若是答應了,歐瑪集團付多少酬勞給教授,那都是歐瑪集團的事,我不再多管。」
停了一下,又笑著說,「你也是多心,我又怎麼會貿然答應別人,到英國那麼遙遠的地方去?你回一趟老家,我們尚且要一起上路。要是這樣到另一個國家去,一口氣離開你三、五個月,我……」
說到這裡,臉上猛地一熱,便閉了口。
白雪嵐正聽在心坎上,見他忽然不肯往下說了,頓時渾身都發起癢來,把手裡掰的餅乾隨便一丟,便欺到床邊,壓著宣懷風的肩膀,低笑著問,「要是離了我三、五個月,你怎樣?快說,你離了我,就會怎樣?」
一邊問,愈發靠近了。
熱熱的氣息,吐在宣懷風臉上。
宣懷風轉頭避開,回答說,「離開你三、五個月,我自然是……」
便又一停。
白雪嵐把他的下巴抬回來,熱切地盯著他,「你自然是怎樣?再把話藏掩著,賣我的好關子,我可要好好地罰你啦。」
宣懷風說,「好罷,我不掩藏了。大家有話實說。」
說著,把俊俏的臉,做出一個正經的表情來,看著白雪嵐說,「要是離開你三、五個月,我自然是要被你埋怨死了。至於我,那倒是無甚大礙。」
瞧著白雪嵐失望的表情,不禁頑皮地一笑,在床上翻過一個身去。
白雪嵐牙癢癢的,兩隻膝蓋跪到床上,來抓他道,「以為把臉藏到枕頭裡,就能躲過去嗎?沒這麼便宜。宣副官伶牙俐齒,很懂機變,我領教了。但究竟怎麼個無甚大礙,必須說道說道。」
便把側躺的宣懷風,又扳回來,逼他正面躺著。
俯下身,居高臨下地強吻,手伸到病人服下面,很熟練地揉摸。
宣懷風被弄得微微發喘,勉強攔著說,「不要……」
白雪嵐聽著這不要,更是耐不住地想要了,雨點般吻了,喘息著低聲說,「親親,給了我罷。自從進了這城門,我就沒開過葷,誰比我可憐?我輕著,一點也不弄疼你。」
他這樣央告,宣懷風也不好再說不要了,身子陷在床墊裡,感覺那帶著薄繭的大掌撫摸到身上,就如透過皮肉,把骨頭都摸得酥軟了。
心不禁也軟了。
便放鬆了四肢,把眼睛微閉起來。
白雪嵐看他這樣子,是願意合作了,頓時大喜,放開手腳來肆意。在白皙的頸項上狠狠吻了幾口,便把熱唇抵在微顯瘦削的鎖骨,一邊吸吮出溼漉的聲音,一邊解宣懷風病人服的鈕釦。把病人服開啟的前襟左右一掀,中間露出的半片胸膛,透著象牙般顏色,上面一顆顫巍巍的小果實,卻是極粉嫩生澀的模樣。
白雪嵐只覺下身脹疼起來,一低頭,牙齒咬住那顆小果子,舌尖死命地撥弄。宣懷風被咬得又疼又癢,驀地把眼睛睜開了,便扭身想躲。
不料白雪嵐因怕壓著他,只半伏在他身上,一隻胳膊撐著床邊,支援了大半身子的力量。冷不防宣懷風一翻身,剛好撞在他這胳膊上,白雪嵐一時沒提防,卸了勁,便往前一撲,當真壓在了宣懷風身上。
宣懷風「呀!」地一叫。
白雪嵐驚出一身冷汗,忙從他身上下來,問,「不好!壓到傷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