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淬鏡 第二十九章

金玉王朝 風弄 第2頁,共2頁

宣懷風只覺得那入口的地方被冰冷硬物頂著,雖不如何用力,但卻如利刃懸於頭頂,又有一股淫邪氣息直透那熱流湧動的腹腔。

全身不禁焦灼地繃緊起來,聲音也滲了叫人心癢的潮意,委屈地罵,「你這人,什麼壞主意都想出來。」

白雪嵐從火車那一夜後,就不曾和宣懷風親熱過,早憋了滿腔慾望。那金如意本是隨手拿著玩,也沒想著派什麼用場,沒想到愛人這樣敏感,只略為碰碰,就露出這種讓人很想好好欺負的模樣來。

頓時下身疼炸了一般。

再顧不得情人間情趣的戲耍。

把金如意往宣懷風手裡一塞,微啞著嗓子說,「那你握好了。」

宣懷風得了金如意,如得了安全保證一般,上一秒才驚喜地握緊,下一秒便失聲叫出來。

白雪嵐灼熱地入了小半,只停一停,就把整根都擠到溫暖的肉縫裡去了,舒服得言語也形容不出。

接著便如騎馬一般,把宣懷風騎得顛簸不休,腿軟腰酥。

繼續了幾日的龍精虎猛,一時發洩不盡,宣懷風開始還忌憚這是親戚家,拼命把聲音抑在喉嚨裡,可白雪嵐把他琢磨得透了,每一下都頂在最要命的地方,越要壓抑,越是壓抑不住。

白雪嵐入一下,擦著那裡一下,就彷彿把電閘合了一下,火花四濺,幾乎叫人痙攣起來。

這種邪事上,宣懷風何曾鬥贏過白雪嵐?

到底把矜持都拋棄了,抓著白雪嵐厚實的肩膀,斷斷續續,似泣非泣地呻吟出來。

這呻吟對白雪嵐來說,正是最大的鼓勵,說不得又快馬加鞭,更加放肆地馳騁。

宣懷風只覺整個身裡魂裡的羞澀淫意,都被從骨髓裡生生擠出來,積在下身處,既沉甸甸的,又說不出的要漲開來,咬著下唇忍了又忍,卻不堪白雪嵐蠻牛似的猛然一撞,正正地撞在要緊處。

腰臀上肌肉像被電鞭子狠狠抽過,宣懷風啊!地一聲,已射了出來。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癱在愛人身下失神,好一會,才發覺白雪嵐插在自己裡面那根還是鐵棒似的滾熱堅硬,忽然恨起來,往白雪嵐肩膀上咬了一口,喘息著說,「你……你也夠了……」

白雪嵐大汗淋漓,吻著他,貪心不足地說,「哪裡夠?這一里還在路上呢。」

也不管宣懷風埋怨委屈的眼神,依舊繼續著動作。

又奪過宣懷風手裡的金如意,邪魅笑道,「我也不只顧著自己,這裡,我幫你弄弄。」

便用金如意一頭,百般撩撥宣懷風胯下已吐了精華的男器。

如意此物,緣起於古人的爪仗,是撓癢癢的東西,後來雖變了貴人們擺放的貴重品,仍保留著幾分抓癢的功效。白雪嵐帶來的這個是黃金所制,大的一頭上面,鑲嵌著瑪瑙、象牙等物,凹凹凸凸,撓蹭在肌膚上,雖不大痛,卻比單純的痛更要命,竟是似疼非疼,似癢非癢。

宣懷風原已軟下去了,被這東西逗著自己的肉根,婦人挑菜似的左撥撥,右撥撥,羞恥得幾乎要把臉埋進白雪嵐的胸膛裡去,喘著氣說,「不要,不要碰了……」

白雪嵐說,「瞧,這不又硬起來了?」

宣懷風不用低頭看自己身上,也知道他說的是實情,便連「不要」也不好意思說了,只好抱著白雪嵐一隻胳膊低低喘氣,無可奈何地由白雪嵐胡天胡地。

如此幾輪,被子早不知被踢到床下哪個角落去了。

虧得白雪嵐身軀壯實,體溫又高,還做得一身熱汗,沒了被子,被他抱著,也不覺得冷。

等宣懷風覺得自己都要被磨礪成灰了,白雪嵐在他體內又放了一把火,才滿足地停下,壓在他身上問,「宣副官,小的伺候得如何?」

宣懷風這時,連和他鬥嘴的力氣都沒了,有氣無力地說,「你還不下來?也不知道自己多沉。」

白雪嵐於是忙下來,把他摟起來,讓他挨在自己胸膛裡。

又親又吻,兩手又是摩挲,著實親密一番,才下床把被子撿起來,把宣懷風嚴嚴實實蓋好。

宣懷風被他放回床上,忽說,「咯著了。」

白雪嵐正要叫人送熱水毛巾來,聽見他這話,伸手到被子裡,掏了片刻,抓出那把金如意來。

掃眼一看,如意頭上沾著幾處,黏黏的,白白的,便笑道,「這老學究,在清宮御書房裡假正經了許多年,這回總算沾上點香豔氣息。」

宣懷風想起他剛才對自己做的邪事,不禁磨牙,說,「你別得意,等我有力氣了,再和你說話。」

白雪嵐一點也不怕,在他還透著紅暈的俊臉上輕佻地捏一把,放了金如意,把門開了,吩咐守門的護衛打熱水,拿乾淨毛巾來。

等東西送來,按著往日的習慣,給宣懷風弄乾淨了。

又找一套乾淨睡衣出來,親自幫宣懷風穿上。

又問,「剛才使了不少力氣,你恐怕餓了?要不,叫宋壬再烤點袍子肉來。」

宣懷風白他一眼,譏諷說,「別再提狍子肉。吃了下午那幾片腿子肉,你力氣就已經直賽大地女神之子安泰了。再來一頓狍子肉宵夜,你豈不要化身那無所不為的宙斯?拜託,給我留一口氣吧。」

白雪嵐笑道,「提起安泰,和你說個笑話。孫副官上次也說這安泰來著。他說,安泰站在大地上,力量無窮,到了天上,就會失去了力量。可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到天上去?」

宣懷風其實也不怎麼生大氣,只是被蹂躪地累極了。清洗後換上乾淨睡衣,大冬夜的,挨在白雪嵐懷裡,外面再蓋一床軟而厚實的被子,也漸漸愜意疏鬆。

這般時刻,正該和喜歡的人喁喁私語。

因此很快就將白雪嵐前頭乾的壞事忘了九成,打趣地問,「那麼,這個深奧的問題,你們可研究出個結果了?可以發表一下。」

白雪嵐說,「按孫副官的話說,大概是因為天上的滋味不錯。」

說著,暗示似的,往宣懷風身上擠了一擠。

宣懷風皺眉,「別使壞了,渾身骨頭疼。」

白雪嵐露出個意猶未盡的饞相,把兩手搓著說,「我幫你按摩,好不好?」

宣懷風咕噥一聲,「不要。」

半邊臉往白雪嵐肩上舒服地一貼,閉上眼睛。

白雪嵐無奈,只好呆呆做個人肉的靠枕,哄著宣懷風睡覺。

不一會,宣懷風呼吸就變得悠長均勻,白雪嵐正要躡手躡腳地把他放回床上,忽然一個哭聲劃過外面的夜空,從窗戶直透進來。

深夜萬籟俱靜之時,聽得格外真切淒厲。

連宣懷風也被驚醒,在白雪嵐懷裡猛地一顫,坐直起來,茫然問,「怎麼了?」

兩人屏息去聽,先依稀是一兩個女子哭聲,隔不多久,又彷彿加了男人的喊聲,都是悽悽慘慘的驚惶調子。

白雪嵐沉聲說,「這地方,怕是要辦白事了。」

宣懷風也多少猜到一點,只是難免替那位年輕的少奶奶惋惜,寬慰道,「也未必。也許你那姐夫夜裡發熱更厲害了,照顧的女人不老成,見狀況不對,心裡一害怕,就不知頭尾地先哭起來……」

話沒說完,房門砰砰響了兩聲。

白雪嵐仍抱著宣懷風坐在床上,臉對著房門方向,「誰?」

宋壬隔著門說,「總長,是我。姜家大少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