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出之間,彼此的大腿挨挨蹭蹭,肌膚那觸感,像兩塊熱熱的絲綢不斷摩擦一般。
白雪嵐也不甚急躁,緩緩往裡面一下一下頂著,手從衣襬底下探進去,摩挲宣懷風后腰的弧度,愜意地嘆著氣說,「這香蕉可就塞了滿滿的蓮蓉餡了,你說是不是?」
宣懷風被塞個滿滿當當,白雪嵐抽動一下,他的心就狠顫一下,哪裡還能說出是或不是,兩手使勁抓住了桌角,鼻息溼溼的,低低喘氣。
這忍耐的模樣,誘人極了。
白雪嵐問,「你怎麼不說話?是了,只有我吃獨食,你這是生氣了。彆氣,餵你吃好吃的。」
把碟上一塊脫衣換錦袍取了,抵在宣懷風唇邊,柔聲道,「親親,張嘴,吃一口罷。」
宣懷風被磨碾得剛有了些滋味,注意力都在那被人欺負的地方,哪有半分吃東西的心思,剛一搖頭,不防白雪嵐猛地一挺身,宣懷風呀地叫了起來。
趁著他張嘴,白雪嵐就把點心放到他嘴裡,壞笑道,「可嘗仔細了。你要做裁判呢,終究要說說究竟是上面吃的香甜,還是下面吃的香甜。」
說完,如汽車開了最大的引擎般,一鼓作氣衝鋒起來。
這樣如狼似虎,宣懷風是一點也招架不住,直被他撞得腰腹擦在桌子邊緣,又覺得痛,又覺得極刺激。整個腦袋都在發麻,兩手原先抓著桌角的,後來連桌角也抓不住了,只是伸展著胳膊,在桌上沒有知覺地亂晃。
忽聽得清脆的兩下響聲,不知把什麼東西掃到地上去了,一時也難以理會,反而覺得那響聲也有著春藥的功效,交媾的動作更為激烈,身體裡的熱流也更是洶湧。
漸漸地,似有什麼從大腿根那往後脊背上竄過,又是猛地一抽緊。
宣懷風喉嚨裡擠出悶悶一聲,像是呻吟,又像是嗚咽。
桌子底下,已經被一小攤白液弄髒汙了。
白雪嵐一股腦澆灌在愛人身體裡,酣暢淋漓,把宣懷風翻過身來,見他腮紅如霞,眼神迷離,兩片薔薇般的薄唇卻還含著金黃色的點心,淫靡得可愛之極。
湊過唇去,對著宣懷風的唇,把露在外頭的半截點心銜住。
兩人唇貼著唇,一點點咬著甜點,也分辨不出香甜,只覺這食物的滋味,都成了愛人的滋味,也不知道如何吃完的,便纏綿混亂地接起吻來。
舌頭吸吮著舌頭,嚐到的也是淡淡的香甜。
白雪嵐問,「究竟是哪個好吃?你倒說一說。」
宣懷風膝蓋發軟,挨著白雪嵐勉強站著,微微喘氣之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慵懶,閉著眼睛,喃喃說,「手上沾了許多油汁,讓我去洗洗罷。」
白雪嵐說,「怎麼也得一起洗。」
把宣懷風抱進浴室,放在法蘭西浴缸裡。
宣懷風剛說了半句「衣服還沒……」,忽然想起,就因為這脫衣二字,才讓自己成了這人的夜宵點心,後面的便止住了。
水龍頭嘩嘩開著,溫熱的水一點點漫上來,將上身衣服都溼了。白雪嵐坐在浴缸邊上,伸手過來,給他解溼衣服的紐扣。
滿浴室的熱蒸汽,溼透的布料貼在白皙肌膚上,就是一種言語無可形容的活色生香。
白雪嵐幫他將溼衣服全脫了,自己也赤條條地擠到浴缸坐下,讓他倚在自己胸前,十分享受地嘆息了一聲。
宣懷風眼皮微掀了掀,「別再胡鬧了。明天還要上火車。你把我折騰得實在不能動,上不了路,可怪不得我。」
白雪嵐笑道,「還用得著你提醒?我萬不會讓你有不上路的藉口。洗了澡,我們一道去睡,明天精精神神地出門,可好?」
便取過浴缸銀架子上掛的一塊乾淨毛巾,給宣懷風身上溫柔地擦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