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凝華 第二十五章

金玉王朝 風弄 第2頁,共2頁

宣懷風打手勢制止了她,說,「不幫誰的忙,做公務罷了,換了另一人來,我也同樣處置。」

他把綠芙蓉領到護士休息室裡,指示兩句,自己就站在休息室外等。片刻,綠芙蓉就穿了一套護士衣服出來。宣懷風把綠芙蓉帶上五樓,到了二號病房門外。

宣懷風說,「就在裡頭了,你進去吧,我在外頭幫你看一看。」

綠芙蓉不敢遲疑,連忙開房門進去了。

宣懷風站在門外,不多時,就聽見一陣女子的哭聲,嚶嚶從裡頭傳出來。

他往裡頭張望一眼,病房裡三個形容憔悴的女病人並一個綠芙蓉,抱做一團,哭得甚為悲切。

隱約誰在抱怨戒毒辛苦,受不住,就聽綠芙蓉哭罵道,「戒這癮頭要吃苦,難道抽那害人的玩意就不吃苦?當初你們是怎樣指天指地的發誓詛咒要戒?我又怎樣冒著險,怎樣求人,才讓你們能到這來?我沒日沒夜地受著痛苦,是為你們才活的,你們要是不爭氣,我何苦還活著受罪?不如一起摟著,投了河干淨!」

宣懷風聽見這番話,感到一絲欣慰。綠芙蓉別的行為不去評論,支援家裡人戒毒這件事上,態度卻是很明確的,可見怎樣墮落的人,總有其善的一面。

偷聽別人母女之間的談話,畢竟不是道德的事,宣懷風略一聽,就重新把房門悄悄掩上了。

剛轉過頭,眼簾卻有一張離得極近的臉霍然跳進來!

宣懷風吃了一驚,定眼一看,原來是費風。不知什麼時候到了走廊這頭,走路一點聲響也沒有。

他看著費風,費風也打量他,問,「鬼鬼祟祟在偷看什麼?」

說著就要去開病房的門。

宣懷風攔住他說,「別去。病人家屬來了,母女抱頭痛哭呢,你一進去,仔細打擾了人家。」

費風聽了,居然立即對他責怪起來,「你怎麼回事?早對你說了,這病房裡母女三的狀況不同別人,如果家屬來了,千萬問清楚些。你倒好,直接就帶著來見病人了,也不知會我一下。」

宣懷風一愣,果然記起從前費風叮囑過這樣一件事,自己居然一時忘了。

心裡生出愧意,道歉說,「是我不好,真的沒記住。以後請你一頓館子,做賠禮罷。」

費風嫌棄道,「誰吃那些油膩膩的中國館子?沒營養,又不衛生。你以後請我一頓楓山番菜館的大菜得了。」

宣懷風說,「那也行。」

費風說,「這樣就說定了。這些女人要哭到什麼時候?治療的事不能耽擱,我可不耐煩等待這樣久。我要進去了,你別再攔著我。」

宣懷風無奈,說,「要進就進吧。不過,先和你求個情,今天來探訪的家屬,因為一些特殊的緣故,要保守秘密。我這就先走了,她留在這裡,你有什麼要問的,只管問她,只一條,請你也為她保守秘密,別宣傳出去。」

費風冷笑道,「我整日忙都忙死了,還有宣傳的工夫?你以為我是那位愛誇誇其談的記者萬山先生嗎?」

說完,也不顧裡頭女子們正流淚訴懷,扭開門把,徑直進了去。

宣懷風本就不欲和綠芙蓉多打交道,既叮囑了費風,便不再留下,自己下樓去找宋壬。

不料宋壬卻不在,宣懷風問宋壬去哪了,護兵們都不說話地偷笑著。

宣懷風問,「你們這神情,古古怪怪的,難道是總長有電話打過來,叫宋壬去做什麼秘密活動了?」

又問了一聲,才有一個站在一旁的戒毒院裡打雜的人笑著說,「宣副官,實話告訴您,宋隊長喝光了兩缸子冷茶,拉肚子了,這會正蹲茅廁呢。這些護兵大爺們想著您是斯文人,告訴你這些粗話,怕不文雅。」

宣懷風這才明白,對護兵們說,「原來是這個。你們一個個壯得像牛一樣,居然有這麼細的女人心思?」

護兵們紛紛說,「咱們都是大老爺們,哪知道這些小肚雞腸的玩意。不過怕挨總長的鞭子罷了。總長說宣副官是斯文人,在您面前說話要謹慎些,誰要跟著您出門,讓您難堪了,回去總長要揍人的。」

宣懷風窘迫起來,說,「就知道瞎嚷嚷。」

因為要等宋壬回來,就拉過一張椅子坐了,隨手拿起一張報紙來看。沒想到目光往報紙上一掃,首先見到一個頭條,寫的是「火車大劫案」。

宣懷風略略讀了幾行,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名字,驀地神色一變,叫了一聲,「哎呀!」

正巧宋壬回到這頭來,聽見宣懷風驚叫,像腳上裝了彈簧似的,直蹦到他跟前,緊地問,「宣副官,您怎樣?哪裡不舒服?」

宣懷風指著報紙說,「我一個熟人遇上劫火車的惡匪,受傷住了醫院,我竟一點也不知道。不行,我非去瞧瞧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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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護法的幫助下,終於把檔案找回來了,鬆了一口氣

弄弄會繼續儘快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