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縱橫 第4章

金玉王朝 風弄 第2頁,共2頁

白雪嵐把手收回來,抱著胸說:「我可真搞不明白了。」

宣懷風說:「我……我……給你……你……」

他臉皮薄,我我你你了好一會,那個重點字眼還是說不出口,只好把兩手按在白雪嵐肩上,表示要他躺好。

白雪嵐不知道他要搞什麼鬼,心裡有個觀察到底的打算,聽他的話,仰面躺下。

宣懷風又把踢到一邊的薄絲綢被子拖回來,蓋在白雪嵐身上。

白雪嵐就心忖,這寶貝雖然不讓我吃飽,但對我還是不錯的,畢竟知道幫我蓋被子。

不料宣懷風幫白雪嵐蓋好被子,又把被子掀開一個角。

白雪嵐只道他要鑽進來和自己一道睡,這也平常,便靜靜等著。

沒想到宣懷風鑽是鑽進被子了,頭卻一直蒙著被子裡,不肯露出來,就彷彿一隻迷惘的大耗子,鑽到了麻布袋裡一樣。

白雪嵐正疑惑,被子裡忽然有一隻手,輕輕地撫在他左大腿上,然後又是輕輕地一推,彷彿在叫他把大腿分開。

白雪嵐樂了,心忖,好哇!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還敢來撩撥我?

在被子下抓住宣懷風那隻肌膚柔滑的手,覆到自己兩腿之間,享受著愛人的五指在那地方滑動撫摸的快樂。

但宣懷風一下子就把手抽開了。

他這人害羞,會如此也在情理之中,白雪嵐微笑著,繼續和他玩這個被窩裡的遊戲,又要繼續抓他的手去撫摸自己。

就在此時,什麼東西笨拙地鑽到兩腿之間。

胯下之物最頂端的那一小截,驟然被溼溼軟軟的熱感包裹了。

白雪嵐一愣。

腦子裡轟地一炸!

頓時明白過來。

卻又不敢置信,抖著手往胯下摸,摸到一把軟軟的頭髮,那心愛人高貴的頭,竟真的正埋在自己胯下。

白雪嵐的心怦一下,簡直停了跳動。

懷風!

懷風!

你怎麼……你竟然!

想到自己粗壯的地方,觸到的軟熱是宣懷風的唇,是宣懷風的舌,是宣懷風矜持羞澀臉龐內的腔膜,白雪嵐血管都要脹爆了。

宣懷風的頭微微一動,髮絲搔過大腿根,白雪嵐就一陣顫慄,差點丟盔卸甲。

讓忍住了,變得更堅挺,輕輕碰著寶貝溫暖的上顎。

他胯下的人顯然不習慣這種觸碰,嚇了一跳似的往後縮,片刻,又不知哪裡憋出來的勇氣,慢慢地又把他含住了。

白雪嵐渾身激烈地顫抖,「親親,你含深一點,再深一點……」

陶醉地閉上眼睛。

兩手急切地摸著宣懷風的頭,愛撫著他的臉,他直挺驕傲的鼻樑,他完美的下巴。被愛人含在嘴裡,他覺得自己就這樣一絲絲地融開。

宣懷風被噎得眼淚直流。

他從沒幹過這種下流的事,一直張著嘴,津液抑不住地順著嘴角淌下來,這模樣一定很難看。

他真傻,以為白雪嵐的巨大,放進嘴裡,應該不會比放進那個狹窄的地方難。

結果竟是超乎想象的難。

白雪嵐的,竟然……那麼大。

喘不過氣。

青筋貼著口腔裡的軟肉,一下下有力地脈動。

鼻子裡,舌尖上,滿腦子裡,都是屬於白雪嵐的令人羞恥萬分的微微鹹腥味。

這樣可怕,滾燙的東西,居然含在自己嘴裡,宣懷風一陣驚慌後怕,幾乎想退縮,可是,他聽見了白雪嵐的呻吟。

「親親,你含深一點,再深一點……」

那帶著央求的溫柔渾厚的聲音,猛然揪住了他的心。

宣懷風艱難地抬起眼,順著被哽得難受而淚眼朦朧的視線,瞧見白雪嵐毫無防備,忘乎所以的陶醉。

頃刻間,那一臉的陶醉,把所有的難受都抵償了。

宣懷風被心底生出的濃濃滿足驅使著,艱難地把被唾沫沾溼的剛直部分再含得更深了,讓它頂著脆弱的喉嚨。

他毫無經驗,不知道怎麼繼續。

白雪嵐讓他含深一點,他就儘量含深一點。

讓自己嗆得眼淚直流,讓自己喘不過氣,讓肺憋著一口氣,帶著滾燙的腥,溺亡在白雪嵐難以自抑的快樂呻吟中。

那東西的根部膨脹到令人害怕的程度,在舌苔上有生命似的突突跳著。

白雪嵐結實的腰桿不安地顫抖,像將要脫韁的野馬,又努力忍耐著,唯恐傷著了正含著他的愛人,低沉而急促地央求,「舔一舔,親親,你舔一舔呀……」

宣懷風透過帶著淚的眼,往上凝望被快感扭曲的俊容,認真地驅使舌頭。

碩大的東西在口裡傳遞壓倒性的力量,讓他的舌頭變得很笨拙,很笨拙。

白雪嵐渾身一個激靈,重重喘息,「親親,你真好!嗯嗯……你真好!」

他忍不住了。

知道這樣做很褻瀆,很無恥,可他忍不住。

男人的慾望快崩潰時,縱使是聖人也無法懸崖勒馬。

何況,伏在他胯下的,是他最愛的人。

不,是他白雪嵐灑盡熱血,也不敢奢求的一個美夢!

「親親,我要你……」

「我想要你,我……我忍不住了!」

輕輕地,無可壓抑地,嘗試著挺動自己的腰。

嘗試用自己堅硬的部分,去撞擊給他快樂的溫暖口腔。

他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在肉慾燻心的狂亂中,他沒忘記珍惜和感激,白雪嵐拼命剋制著,溫柔地動著,感受著細緻入微的每一點摩擦。

極致的忍耐。

極致的歡愉。

那一點點積蓄的愛,如漸漸盈滿的月,光華無可比擬。

白雪嵐素來大刀闊斧,天上地下,唯我縱橫,此刻卻發現,點點滴滴,滴水穿石,這咬著牙剋制,酥透心的摩擦,才是真正的飄飄欲仙,天上人間。

他沉浸在這成仙的快樂中,幾乎失了意識,等到脊背抽過一道愉快的閃電,才驀然驚醒,猛地把腰胯後抽。

激射的白流,擦過宣懷風怔忪的俊美的臉,弄髒了床單。

白雪嵐叫著,「懷風?」

餘韻在體內激盪,他一邊吐著長氣享受著,一邊本能地把失神的寶貝摟在懷裡。

往臉上一摸,卻摸到滿手溼漉。

白雪嵐大吃一驚,浮在雲端的快樂的心陡然下墜,抱著宣懷風慌張地問:「怎麼哭了?你生氣了嗎?是我不好,我該死!」

反手一抽,甩了自己一個耳光。

宣懷風滿腦子都是含著他時的混亂激動,正怔怔的,被他這耳光震得回了神,見他還要再扇,連忙拉住他的手,驚訝地問:「你,你這是幹什麼?」

白雪嵐說:「我錯了,不該對你這樣過份。瞧你哭成這樣子。」

宣懷風說:「我不是為著這個哭。」

這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果然沙沙啞啞,是哭過的人才有的聲氣。

很有些窘態。

白雪嵐問:「那你為什麼哭?你看,哭的一臉的溼,我心都痛了。恨不得扇自己幾耳光。」

宣懷風說:「我哭歸哭,但不是你的錯。」

他是被嗆得流淚。

這要認真解釋起來,有太丟人。

宣懷風不許白雪嵐再問,挨在白雪嵐懷裡,半邊臉貼著他的肩膀。

白雪嵐剛才一回,那奪魂移魄的精神震撼,遠遠超過一次肉慾上的快樂,心靈上的滿足,甚至把他不知節制的本性在今晚給修改了,沒再提出別的要求,只摟著宣懷風躺著,靜靜享受著無邊際的滿足。

靜靜的夜。

很美。

白雪嵐抱了宣懷風許久,忍不住低聲問:「你今晚……是怎麼忽然想起做這個的?」

宣懷風悶聲說:「做了就是做了,你能不能別問?」

白雪嵐說:「能。」

便閉了嘴。

一隻手搭在宣懷風弧線優美的背上,慢慢來回撫著。

隔了一會,宣懷風低聲說:「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要生我的氣,行不行?」

白雪嵐說:「行。今晚,不管你說什麼,我都覺不生氣。」

宣懷風說:「你送我的金錶,我弄不見了。」

他等了一會,等不到白雪嵐說話,心裡有點著慌,解釋著說:「我一直戴著的,也就洗手的時候摘下來一會,後來就找不著了。我有再三地找,過幾天,也許就能找著。」

白雪嵐還是不作聲。

宣懷風說:「你答應了,今晚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生氣。」

白雪嵐嘆了一口氣,說:「你這小傻瓜,一隻金錶值什麼,讓你這樣擔心。我就覺得你躲躲閃閃,有事瞞著我。身外之物,弄丟了,說一聲也就完了,瞞著我幹什麼?我自然再給你買一隻更好的來。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兇?這麼不通人情?」

說著,在宣懷風額上、臉上、唇上……溫柔地吻下。

宣懷風一顆心落了地,舒舒服服地承受著他的吻。

兩人相擁著,將睡未睡。

都覺得與其睡覺,不如醒著更好,再享受這愛情的快樂多一會。

不知過了多久,白雪嵐低聲問:「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也不要生我的氣,行不行?」

宣懷風微笑著說:「今晚你說什麼,我也絕不生氣。」

白雪嵐說:「你在年宅那一晚,地窖裡,那個男人其實是我。」

宣懷風臉上的微笑猛然凝滯。

半晌,朝著白雪嵐的臉揮拳就揍。

白雪嵐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翻身壓住要動武的愛人,苦笑著問:「不是說了絕不生氣的嗎?」

宣懷風臉都掙紅了,瞪著他說:「白雪嵐!你!你!你簡直是個混蛋!天底下最無恥的,就是你!」

白雪嵐說:「是是是,我混蛋,我無恥。親親,別生氣,白雪嵐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宣懷風說:「我不要你當牛做馬!你給我滾開!你……你知道我為了那一晚的事,有多……多……」

白雪嵐問:「有多什麼?」

宣懷風哪裡肯答,猛地一掙,低吼,「放開我!」

白雪嵐英氣勃勃的眉皺起,為難地說:「說了絕不生氣,結果氣成這樣。我也知道我理虧,俗話說,死罪可免,活罪肉償。我這就以行動向你賠罪。」

宣懷風又驚又怒,威脅道:「白雪嵐!你敢又耍這種賴皮招,我們沒完!」

白雪嵐唇一揚,溫柔十足地笑起來,說:「親親,你今晚給我吹了,我還沒給你吹呢。我下功夫吹,吹到你饒了我,成不成?」

不等宣懷風回答,掰開兩條白嫩嫩的大腿,頭已伏了下去。

宣懷風「嗚」一下呻吟,脖子猛地後仰。

最脆弱的命根被流氓、惡霸、土匪,咬在嘴裡,他哪也逃不掉。

更不可能讓白雪嵐滾開。

被珍惜的吸吮著的快樂沿著脊椎發散,後腰掠過陣陣痙攣。

「白雪嵐……唔……嗚!白……白雪……嵐……」

呻吟在黑夜中曖昧地劃過弧線,帶著甜味,低落於窗臺心愛的青草尖尖。

我下功夫吹,吹到你饒了我。

白雪嵐,白總長,言出如山。

說到,果然也……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