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奪玉 第17章

金玉王朝 風弄 第2頁,共2頁

宣懷風只瞧它一眼,就移了視線。

「不用,謝了。」

「你不喜歡嗎?」

「我用不著這樣貴的東西。」

白雪嵐凝神瞅了他半晌,笑容忽然變得有些尖刻,「我明白了,你不高興我把同樣的手錶也送了白雲飛一個,是不是?」

宣懷風莫名其妙就被他挑起了一點火氣,不肯示弱地回看了他一眼,「總長您說笑了,我只是無功不受祿,白雲飛和我無仇無怨,我和他有什麼好牽扯的?」

白雪嵐存心惹他,笑著說,「我可不喜歡被冤枉,不管你生不生氣,先和你澄清一下。白雲飛那隻手錶是奇駿送的,我看見他今天戴著挺醒目,請他摘下來給我看一看就還了給他。不過,他那個雖然好,還是不及我送你這個。」

宣懷風忽地一怔。

片刻間,心裡又酸又辣,又苦又澀,什麼滋味都有了。

他不想在白雪嵐面前丟臉,把自己弄得像個沒有人要的小姑娘似的,撐著心裡一股硬氣,偏過臉冷冷地看著窗臺那邊的一盆月季,「公事聊完了,下屬可以告辭了吧?孫副官給的檔案,還有一大半沒有看完。」

話音未落,耳邊風聲驟起。

白雪嵐不知什麼時候繞過小茶几,毫無預兆地動起手,從後面把他攔腰抱住。

高大的身體,壓得宣懷風猝不及防倒在沙發上。

宣懷風雙手都被他抓著,高舉到頭頂上,鐵鐐一樣動彈不得,又驚又怒地問,「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白雪嵐也不知道被什麼惹惱了,聲音低沉得令人有些心驚,「說,這是什麼?」

指尖直戳到他側頸上。

宣懷風脊背一冷。

雖然沒看見自己脖子上的東西,但猜也猜得出來,一定是昨晚留下什麼痕跡了!

略一膽怯,下一刻卻又立即生氣起來。

可笑!

你白雪嵐是什麼東西,恃強凌弱、落井下石地佔了便宜,竟然還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嘴臉。

「宣懷風,你給我說清楚,昨晚你都幹了什麼?」

宣懷風挑起眉,「白總長,我給你當副官,不是賣了身給你。我昨晚幹了什麼,那是我的事,輪不到你管!」

這不啻於承認了。

白雪嵐一聽,反而壓住了火氣,狠狠掃了宣懷風一番,怒極反笑,緩緩地磨牙,「好啊,瞧不出你過來我這裡一段功夫,和男人糾纏的本事倒大有長進。我倒好奇起來了,你宣副官平日架子端得比總統還大,怎麼忽然就放低姿態了?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讓你這麼著迷?」

宣懷風哼了一聲,不答他的話。

用力掙了掙,卻怎樣也脫不開他老虎鉗子似的手掌。

索性狠狠別過臉,一副毫不後悔,隨你發落的模樣。

「是不是林奇駿?」白雪嵐問。

宣懷風咬著牙,打定了主意不開口。

白雪嵐連問了幾次,見他不說,卻沒有如他料想中的那樣大怒,反而把他鬆開了。

站起來,無計可施似的拍了拍手,說,「好,你不說,我問他去。」

宣懷風見他轉身往電話架子那頭走,吃了一驚,拉住他問,「你要幹什麼?」

「給林奇駿打電話。」

宣懷風把他手腕扯得更用力,漲紅了臉問,「你給林奇駿打電話幹什麼?你安的什麼心?」

白雪嵐此刻偏偏卻自在起來,微笑著說,「宣副官,我是你的上司,也沒有賣身給你。我愛給誰打電話,我愛安什麼心,你管得著嗎?」

轉身又要走。

白雪嵐力氣大,行動很快,宣懷風連著拉幾次都拉不住,眼看他要拿起話筒,急得眼睛充血,雙臂一伸,抱著白雪嵐的腰拼死往後拖。

他花了死勁,總算把白雪嵐拖得倒退好幾步。

白雪嵐好像也不耐煩了,「砰」一下,把話筒擲在桌上,轉頭問,「你這人,要我怎麼說你?一整天說要當男子漢大丈夫,既然這麼光明磊落,幹了好事就不要不敢認。我身為總長,瞭解下屬到底是怎麼一個為人,也是我的職責。你對我吼的時候倒中氣十足,怎麼我要打個電話給林家,就成了縮頭烏龜了?」

宣懷風自知被他逼到死角,詞鋒竟不能和他相比一分,滿肚子惱怒也只能苦苦壓著,硬著頭皮說,「好!承認就承認。就是林奇駿,怎樣?」

硬梗著脖子,擋在白雪嵐和電話之間。

白雪嵐凌厲地眼神掃了他一下,片刻,卻看穿什麼似的,唇角慢慢逸出一絲令人不安的微笑,「哦?真是林奇駿?你承認得這麼爽快,我倒有點不信了。難道除了奇駿,你在外面還有第三個第四個美人?不行,還是確定一下的好。」

正好刺到宣懷風最狐疑害怕的一點上。

宣懷風彷彿當場被揭了一層皮,渾身冷颼颼,慘痛痛。

這事被奇駿知道,什麼都完了!

頓時魂飛了大半,連氣勢也弱了。

見白雪嵐又要伸手去拿話筒,宣懷風兩手抱住白雪嵐一隻胳膊,喘了兩口粗氣,又恨又怕地問,「你到底想怎樣?」

白雪嵐口氣還是很硬,「我不想怎樣,我只是要打個電話。我也是人,也有打電話的自由。」

宣懷風被他欺壓得牙癢癢,胸膛激烈起伏著說,「你不要再裝了,你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告訴你,你打了電話給奇駿,也撈不到什麼好處。」

白雪嵐醃小魚似的把他醃了半日,見味道已經進去,心裡興奮得像拿了大獎。

他緩緩回過顏色,笑著瞧了瞧宣懷風,低聲問,「要是不打電話給奇駿呢?有好處沒有?」

宣懷風早猜到他有這麼一手,卻還是無可奈何,只能恨恨地咬牙,一言不發,算是預設。

男人的手伸過來,在他腰上試探地一摸。

宣懷風整個身子僵了一僵,難堪地甩過臉。

這屈辱尷尬的俊臉,又僵硬又微微發抖的修長身子,看在白雪嵐眼裡,卻是什麼也比不上的。忍耐了這些日子,他早就想宣懷風想到不行,見宣懷風認命地不反抗,更加放肆大膽起來,把宣懷風拉到懷裡,手繞到前面,往下探到襯衣底下,親親暱暱地動著五指。

宣懷風被他揉搓得渾身發顫,腿腳完全使不上勁,往後歪了歪,驚覺自己倚在白雪嵐懷裡,又不覺氣憤難當,咬著牙要站直起來。

大腿一用力,下面的感覺卻驀地更清晰了。

男人指尖碰著哪裡,握著哪裡,掌心如何收攏著,擠牙膏似的一點點往頂端捏壓,竟一絲一毫,清清楚楚傳到大腦。

宣懷風從咬緊的齒縫逸出一絲抽泣似的聲音,繃緊了後頸。

身子顫得更厲害,彷彿打擺子一樣。

白雪嵐見他硬撐著不肯服輸,心裡又好笑又好氣,故意慢慢蹂躪他,用力玩著嬌嫩的地方,每每見他快禁不住了,偏偏壞心眼地停下片刻,放開激動欲發的那一根,反而若有若無地去撫摸已經變得沉甸甸的圓球。

宣懷風被他弄得鼻子連連抽氣,眼眶都溼了,要自己伸手去解決,又被白雪嵐毫不留情地止住了。

宣懷風只能默默忍著。

所有神經都系在白雪嵐指尖,全憑他操縱玩弄,一點頑抗的餘地都沒有。

如此欲發不發,輪番幾個來回,宣懷風簡直生不如死,雙膝支援不住,往後軟軟倒下,脊背全靠在他胸膛裡,嘶啞著低聲說,「白雪嵐,你別這麼折騰我……」

白雪嵐在他後頸吹了一口熱氣,揶揄道,「原來你也是個貪吃的,昨晚不是才做過好事嗎?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一邊發出低低的笑聲,一邊扣著他的微微發抖的腰,把他扯到沙發旁。

西褲的拉鏈往下拉開來。

宣懷風無意中往後一轉頭,看見白雪嵐露出來的恐怖粗物,猛地屏住呼吸,搖著頭不肯靠近。

到了這關頭,白雪嵐無論如何不會讓他逃了。

牢牢抓了他,調侃著說,「怕什麼?又不是沒嘗過,我知道,只是剛開始有些不適,慢慢的你就喜歡了。」

褪了宣懷風的下裝,自己坐在沙發上,直豎著昂挺,扣著宣懷風的腰往自己大腿根上帶。

「不要!不行的,真的不行!啊!」

宣懷風掙扎了好一會,還是敵不過白雪嵐的力氣,到底還是被迫坐到他身上,把那巨大的東西緩緩吞了小半到身體裡。

火熱的異物頂端把嬌嫩的肉膜撐到極限。

「嗚……」宣懷風緊咬的牙齒裡透出一絲呻吟。

白雪嵐在後面吻吻他冒汗的脖子,柔聲問,「疼嗎?你太緊張了,放鬆一點就沒那麼難受了。」

宣懷風無力地搖了搖頭,不肯說話。

身子越繃越緊,好像再緊一點就要碎了似的。

看他這樣自討苦吃,白雪嵐也是無可奈何,要告訴他這樣做只能讓自己被含住的東西更快活,一定氣死他了。

不禁又有一絲惱火。

這傢伙真的太偏心,憑什麼對著林奇駿就溫順主動得不堪,對著自己就好像對上天底下最不可饒恕的惡人?

白雪嵐難受地一笑,握著宣懷風顫抖的腰肢,慢慢地往下順著力道沉。

他也知道宣懷風對自己還不適應,不敢太亂來,緩緩用力,感覺宣懷風在懷裡猛烈搖頭,大腿顫慄得快撐不住了,他就略停一停。

給予宣懷風一些喘息時間,等他稍微好受一點,又緩緩用力往下扣。

宣懷風被他一點一點地壓,那根東西在身子裡越頂越入,好像要把下身撕成幾片一樣,疼得他直抽氣,顧不了面子,顫著紫白的薄唇低聲央求,「你饒了我吧……真的不行,別的我都聽你的。」

這一句卻不知怎麼招惹到白雪嵐了。

白雪嵐身子硬了一硬,聲音變沉,「昨晚你倒是如魚得水,怎麼一對上我白雪嵐,你就睜眼說瞎話,嚷著說不行了?宣懷風,你真把我當傻子了。」

兇惡起來,逼著宣懷風把自己吞到根部,連兩個肉球也恨不得全擠進熱軟的溫柔窩。

也不要宣懷風動彈,仗著腰力過人,一下一下往上猛頂。

宣懷風掙扎得越厲害,白雪嵐就入得越深越狠。

一番肆意蹂躪,把宣懷風弄得一團亂,連掙扎都沒什麼力道了。

白雪嵐惡狠狠做了一次,到底不滿足,把宣懷風轉過來分開大腿坐在膝上,面對面地抱在懷裡,從從容容地,又做了一回。

等心滿意足地抽出來,看看宣懷風失神的俊臉,不由又生了一點愧疚。

白雪嵐這人是坐言起行的,凡事主意都拿得快。

想著要補償宣懷風,索性用西裝把宣懷風赤裸的身子裹了,抱回房裡放到床上,說著做小伏低的軟話,百般照顧宣懷風的感覺,極為溫柔地做了第三回,第四回,第五回……

宣懷風被白雪嵐欺負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可恨白雪嵐又極有經驗手段!

明明滿心不願意,自己卻很不爭氣地在白雪嵐懷裡……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