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從不掉眼淚的自己昨晚在床上哭的那個樣,羅定只覺得沒臉見人。段修博在他說好累不要了想睡覺的時候回答沒關係你睡吧我自己來,這特麼屁話,他這樣來著,鬼能睡得著?
木然轉頭,夜光鬧鐘被換了個方向,光線打不到臉上。用手扳正後,一點半?
哦,肯定是下午一點半了,今早三點多才停戰休息呢……
避光的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屋裡就像是午夜那樣安靜,羅定緩了幾口氣,撐著爬了起來,活動了幾下,身體狀況也不像想象中那麼糟糕。
段修博前戲激烈,真的來的時候,還是頗溫柔的,中場休息時也會給他安慰。加上他一直都有在鍛鍊的緣故,身體倒也沒有脆弱到一點也吃不消的程度。身體後續的也清理了,全身都乾爽的沒有汗水粘膩的感覺。之後他睡得比較沉,也許是段修博帶他去洗澡了。說起來,段修博呢?
床上除了他之外,並沒有其他人。
起身拉開窗簾,刺眼的光線一下子湧入黑暗的屋子裡,照在羅定的身上,讓他迅速閉上了眼睛。
片刻之後,緩緩睜開,他心中無比的安靜。有一種,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放心。也許這一天,也不止是段修博一個人在期待。
他忍不住笑了。
大概是房間的隔音太好,一齣門他便聞到了一點不好的味道,也聽到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下樓後,那聲音更加清晰:「怎麼搞?沒用啊!破掉了!蛋黃流到鍋裡了!稀飯那一鍋全是泡泡,開著蓋子怎麼也要冒出來了!!」
彷彿是電話的揚聲器,有個人氣急敗壞地說:「你關小火啊!關小火啊!關小火啊!豬啊!」
噼噼啪啪一團亂,碰撞聲一下子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羅定聽到段修博冷靜的聲音在說:「你剛才罵我什麼?」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轉開話題:「你在鍋上放個鏟子唄,放個鏟子就不撲出來了。」
段修博:「呵呵。」
大概是聽到了羅定的腳步聲,段修博回過頭來,看到他時雙眼微睜,第一個動作就是去拿鍋子,朝垃圾簍裡倒了個黑乎乎的東西。
羅定探頭看:「你丟了什麼?」段修博趕忙幾步上前攔在了他面前,笑嘻嘻地俯身攬住他的後膝把他抱了起來扛在肩上,一轉身坐上沙發,便把羅定擺了個坐在他身上的姿勢,長長的摟住不撒手。
羅定拍拍他的頭。
段修博湊上去親他,也沒被拒絕,羅定溫柔地回應著,在美好的……嗯,下午,心情如同清晨般寧靜。窗外*的陽光灑在身上,段修博的呼吸可見的急促了起來。
這可不成,羅定趕忙鬆開他。
段修博鬱郁地望著羅定的眼睛,從裡面找到了堅定的不容置疑的拒絕,頓時如同霜打過的茄子般蔫兒了。又不敢真的胡鬧,只好湊過去咬羅定的耳垂,含住,輕輕的吮。
羅定笑了起來,也親了親他的耳朵:「我餓了。」
「我給你做飯了!」段修博立刻滿臉驕傲地回答,話一齣口就頓住了,過了一小會兒之後才繼續說,「……可能要過一會兒,還沒熟。那個,你吃豆腐乳嗎?」
羅定一愣,點點頭,他又問:「橄欖菜呢?」
羅定從善如流。
段修博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那太好了,我們吃白粥配豆腐乳和橄欖菜,……你要是實在想吃雞蛋,我可以給你煮幾個。」
空氣裡的焦糊味有些不同尋常,羅定仔細嗅了嗅,立馬樂道:「你煎雞蛋了?」
段修博沉默地看著他。
捧著段修博的大腦袋親了一口,羅定安慰道:「沒關係,我也不會煎。做飯太難了,你比我厲害,你會煮稀飯!」
段修博立馬笑的春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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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模》劇組裡的氣氛真是開機以來從未有過的好。
連空氣都變得輕鬆了許多,整個劇組裡的人都樂融融的,彷彿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值得大家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