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一起走紅毯嗎?」
「這是公司安排的。」段修博笑著回答,「都怪羅小定!他手太快了,入圍訊息一下來我去請袁姐的時候,她就告訴我已經接受羅小定邀請了。說看我這張老臉看煩了,轉投新鮮美少年。不過我得感謝她的殘酷,否則這次也沒辦法和宴晶晶合作了,她是個很拼命的姑娘,給我的印象不錯。」
「哦……很拼命啊……」主持人意有所指地重複了一遍他句尾的話,好像真的只是調侃般與段修博相視,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節目播出後,力道簡直就是一記赤·裸裸的耳光。
宴晶晶能跟那些宣傳單位合作,段修博的關係只會更硬,宴晶晶之所以敢拿他炒作,無非是看準了段修博大概不會為這點小事情斤斤計較。只可惜她猜錯了,段修博還真就是個斤斤計較的人,被喜歡的人拿多少都沒關係,無關的人佔他一點小便宜,他是絕對要找補回來的。
宴晶晶的粉絲裡不乏有在友情論出來之後刷真愛論的,一開始可把段修博的粉絲給噁心的夠嗆。只是粉絲們想反駁卻無處下手,當初各家媒體的報道簡直堵住了她們所有可供宣洩的渠道。
這個節目一齣,原本只能被默默噁心的段修博的粉絲們集體揚眉吐氣。
後續的通稿也逐漸多了一些這些年宴晶晶為成名不擇手段,以及最近快到合約期開始頻繁在各大娛樂公司上層當中遊走的訊息。不多,段修博也沒真想讓她身敗名裂,只是給她個教訓而已。
清新無醜聞的小白花立馬變作了城府極深的野心家,這些報道內容中手段幹練的宴晶晶和她對外表露出來的可不太一樣,她跟丈夫之間名存實亡的婚姻關係也被扒了出來,原本以為成天將丈夫掛在嘴邊上肯定是愛的表現的人們詫異地發現到這只是一種宴晶晶經營自己名譽的手段。
眾人無不大呼坑爹,演藝圈果然複雜。
原本預備放出自己快要解約的訊息的宴晶晶頓時傻眼了。
網路上早已以另外一種她不願意看到的方式,將這個訊息提前傳播開了。
經紀人愁眉苦臉地問她:「那霍連山的醜聞還放嗎?」
宴晶晶咬咬牙:「放!」段修博那邊斷了她攀附的路,可她必須得繼續走!
經紀人問:「可現在放出去也沒用啊,你跟他暫時肯定離不了了,離婚肯定有人罵你作秀的。」
「先放吧。」宴晶晶嘆了口氣,「離婚就再緩緩,先把他弄臭了再說,否則一輩子都逃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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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的各種風起雲湧,在外界看來都只是模模糊糊的憧影。
觀眾們並不清楚飾演這個角色的演員私下裡究竟藝德如何,更多人則是接觸八卦的渠道有限,訊息遲緩太多。所以相比起關注一個明星私下裡的為人,大多數人更加註重他們的作品。
藝人的存在,本就是為了娛樂大眾。
這部戲,從開始籌備直到拍攝結束,一直都有著其他電視劇所不具備的大好資源和話題度。由華語電視臺傾力投資,整部劇從編劇到服裝、臺詞、場景甚至小到劇中人物的一個配飾,都在儘可能的精益求精。紀錄片導演的的嚴謹加上故事片導演的狗血,原著野史裡各種勾心鬥角和愛恨情仇也早已深入人心。將稱作近十年登陸熒屏的少見的大製作一點不為過。
期待越久,作品便越香醇。
一罈深埋地底的酒缸被眾人挖掘出來,元旦當天的華語電視臺黃金時間檔,終於得以拍開壇口堅固的封泥開啟飲用。
公眾遠比人們想象的要更加期待這部電視,提早一個月開始公告的開播時間前五分鐘,電視臺已經開始嚴陣以待。
陸續有有關資料的訊息傳到上層的耳朵裡。
「又破了!又破了!」第一次,在節目還未播放之前,黃金檔的收視率幾番連破。
千家萬戶開啟的電視機明滅之間,廣告終於播放完畢。
熒屏驟然變暗,忽然,一列大字由遠及近像蓋章般側印了下來。
伴隨著乾脆利落的轟然音效,昏黃的底色,暗紅的字,清晰可辨——
唐——傳——
片頭曲遼闊悠長,畫面彷彿跨越了大半個中土,從空中以鳥瞰的角度迅速略過,轉入輝煌的宮殿。高階之上,皇帝一身龍袍,揮手正在慷慨激昂地對座下群臣說些什麼。畫面在他衣袖撩起的瞬間被定格,轉為黑白。毛筆的字效在畫面的空餘處狂放地寫下——主演:烏遠。
宮門高不見頂,有人由遠及近駕馬疾馳逼近,在畫面拉近的瞬間收緊韁繩,馬的前蹄高高揚了起來,馬上的女人英姿勃發,目光銳利。畫面瞬間定格在她看向鏡頭的那一秒,文字大開大闔,如弓箭長戈——主演:潘奕茗。
一聲如同哀歌的號角吹響,鑼鼓密如同雨點,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恢弘。
萬千精兵,黑壓壓一眼看不到頭,畫面自兵將們閃耀的盔甲上一晃而過,眼看要撞上城牆,卻忽然如同鷹擊長空般平地而起。升至磚石之上,城牆頂端,一身白衣的男人站在高處,目光悠遠地望向遠方。風吹起他的袍腳,映襯著鑼鼓聲獵獵作響,悽美而悲壯。
畫面轉為黑白,他眼中原本不甚清晰的淚光因為色差的強調驟然分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