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重徵娛樂圈 緣何故 第2頁,共2頁

感受到對方的掙扎,段修博離開他的嘴唇,在側臉到顴骨的一路落下綿密的吻,一直流連到耳邊,後頸,叼住一塊皮膚吮吸著。手也慢慢滑落到羅定的腰間,試圖從西服的下襬探進去。

羅定抽的那一口淺,理智逐漸回爐。

失控的短暫幾秒鐘,事態已經發展到不可控的地步,他能感受到後頸溼燙的吻,能聽到段修博急促的呼吸,能察覺到一雙急切地在後腰揉捏的大掌,唯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是一時衝動,還是順應而為。

緩緩抬手按住了已經尋找到襯衫縫隙正打算摸得更深的那一雙胳膊,羅定眯著眼,疲憊地說:「段哥……夠了,夠了。」這裡是室外,人多眼雜,雖然地方偏僻,但萬一被人窺探到這裡發生的一切,這必然會成為威脅到他們兩人的弱點。

段修博的手顫了顫,保持著撫在腰上的動作不動彈了。眩暈過後他就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在親吻時便已經慢慢回神,可口中的滋味太好,現狀已經無法挽回,哪怕再多一秒鐘的機會,他也想和懷裡這個人多親近一分。

更進一步的感覺是如此美妙,如果這是個沼澤,他情願溺死在其中。展臂就能完全抱住的瘦削身體比目測多了三分勁實柔韌,口中有著檸檬漱口水和菸草焦油混合的極其誘人的味道,頭上是洗髮水的香,從臉龐到脖頸,皮膚都嘗不到汗水的鹹澀,舌尖劃過時那細膩的觸感,甜蜜到令人沉淪。

段修博真想不管不顧就將對方按倒在地上藉著那股瘋狂的勁頭給辦了。他想這一天想了太久,每個晚上都在夢中與對方被浪翻騰,活了將近三十年,他第一次如此渴望得到什麼卻無計可施。

然而對方輕巧的一句話,卻立刻崩解了他心中那點所剩不多的戾氣。

沉默在這個角落蔓延。

羅定已經快要累癱了,卻還是伸手緩緩推開了對方,靠著樹幹滑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埋首養神,順帶理清自己現在一團亂麻的思維。

段修博撐著樹幹站在他對面,低頭盯著羅定的發璇和衣領,好久之後,才平息了自己的呼吸。

「是煙?」聲音啞的像是另外一個人的。

「恩。」羅定保持著埋首的動作,輕輕點了點頭。

段修博再多的心思此刻也被憤怒掩蓋了。國外對這些雖然違禁物管制的不夠嚴格,可但凡潔身自好一些的人都不會輕易因此就去嘗試。他上學時,身邊不乏找錯了叛逆模式將手伸向毒品的同學。這些人逐漸被此蛀空身體和精神,反覆被送進療養所萬分痛苦地戒掉後出來又復吸,無一例外。

這是禁區,只要觸碰了,一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

那包香菸是全新的,包括封條在內,段修博拆開的時候都沒察覺到任何不對,這不怪羅定。

然而將這包偽裝的如此之好的香菸交給羅定的人,卻絕對不曾心懷善意。

因各種原因而起的怒火越燃越旺,他消失的力氣因此又慢慢回爐,段修博握緊拳頭,面上找不出一絲笑意:「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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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米李在羅定走後便失了興致,錫紙包丟回桌面,打火機也不拿了,一個人陰著臉生悶氣。

其他人圍在一起安靜地吸了一輪,死狗般癱軟在沙發上發呆和抽搐。

之前那個十分熱情邀請羅定下水的青年就坐在他身邊,見平常玩得最瘋的湯米李沒動靜,輕笑一聲:「讓我猜猜你在想什麼。你在想剛才那個好孩子?」

「閉嘴。」

「嗯~真的是他?」對方來勁兒了,挪了挪身體將腦袋靠在了湯米李的肩膀上,一顫一顫地笑:「可是他嚇跑了。」

倒在身邊的幾個青年嘻嘻哈哈地附和著笑:「是啊,好孩子被我們嚇哭了。怎麼樣才能不哭呢?」

湯米李皺起眉頭:「別鬧了,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勉強的。」

躺在最外面的那個青年吃吃笑著,他是摩爾莫家的小兒子,摩爾莫先生四處留情,他上頭的哥哥多到一隻手都數不完。最大的哥哥已經在跟隨父親辦公預備繼承企業,小摩爾莫便乾脆破罐子破摔開始享受起人間,反正他父親留給他的那份遺產這輩子他都未必花的完。

他伸手抓向天空,吭吭巴巴地說:「……他會回來的。」

「什麼?」湯米李被這群人這樣調侃,有些生氣了。

小摩爾莫眼神有些得意,那些煙可不好到手,他費勁兒地爬坐起來剛想訴說自己的豐功偉績,脖子就驟然一緊,被人提著衣領拽了起來。

段修博表情陰沉的嚇人,什麼話也沒說,抓住了人就朝小樹林的方向拖。

小摩爾莫一時沒反應過來,滿臉都是茫然,攝入了違禁物後反應又相對遲鈍,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好幾步之後,才驚惶地出口質問:「嘿!你是誰?!來人幫幫我!」

可惜他們選坐的地方實在是太角落了,後院里正在交際的客人們根本聽不到他有氣無力的呼救,反倒驚起了幾對正在樹叢當中偷情的男女,往這邊看了一眼,大多數人就又都趴了回去,他們不想管閒事兒。

癮君子在體力上弱的像只雞,段修博一拳揮去,明明還不夠往常九成的力道,對方已經癱軟在地一臉生不如死的表情了。

段修博卻沒有因此放過他。

「摩爾莫,你真是愧對這個姓氏。」段修博提著他的衣領在他臉上又狠狠來了一拳,嗤笑著戳中了對方埋藏地最隱秘的那點自尊心,「優秀的摩爾莫家為什麼會出現你這麼一攤垃圾,你父親和你哥哥一定以你為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