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在接到杜小鳳的電話後,對張濤使了個眼se,隨後站起身來,慢慢的抽出腰間的長刀,張濤和李翼也紛紛拔出腰裡的唐刀,跟著凌風一起上了三樓,興發夜總會的一樓和二樓都是對外開放的,但是三樓以上,就是屬於紅星社的私人領地了,不允許任何人踏足的。
凌風和張濤等人剛來到三樓,便被幾名大漢擋住了去路,其中一名大漢見對方來者不善,警覺的拔出手槍,指著凌風的胸口道:「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這裡寫著閒人止步,你瞎呀?還往上走,」
凌風看了看指向自己的槍口,不緊不慢的點燃一支香菸,深吸了一口,一臉笑容的道:「哦?閒人止步,可我不是閒人啊。」凌風說完,向用槍指著自己的大漢吐了一個菸圈。
張濤和李翼二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對方的槍口距離凌風不到二尺遠,如果他們有所行動的話,對方就一定會向凌風開槍,他們二人只能靜靜的觀望,希望凌風能擺平那個大漢。
「你不是閒人?媽的,還跟老子貧嘴,我他媽…」用槍指著凌風的大漢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點火光向他的眼睛急射而來,大漢急忙用手一擋,擋下來一看,竟然是個菸頭,只是這個菸頭長了那麼一點。
凌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手中的長刀向上一挑,將那名大漢握槍的手吝腕斬斷,不等手槍落地,凌風便用腳尖輕輕一踢,而後順手抓住槍把,「啪!」的一聲,再看那名大漢,已經子彈打穿了眉心,兩眼瞪得老大,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我早和你說過我不是‘賢’人,我是要你命的人!」凌風順手把手槍別在腰裡,回過頭來對張濤和李翼道:「你們真不夠義氣,還愣在那,想讓我一個人解決他們一群?」
凌風說著,揮刀砍倒一個衝到他近前的大漢,張濤和李翼被凌風的這一手驚呆了,沒想到,他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像個書生,出手竟然這麼狠,回過神來的張濤和李翼,也紛紛加入戰團,殘月亭、幽魂門的眾人也各拿武器,衝入人群。
在三樓發生的混戰,並沒有驚動在五樓和兩個妙齡少女「玩」得正開心的劉永成,按說,他的手下人應該向他彙報的,但是劉永成有一個習慣,在做「活塞」運動的時候,特別專注,並且不喜歡被人打攪,紅星社的人雖然想去報告,但是怕激怒了正在向「開一心刻」努力的劉永成,沒死在對方手裡,反而死在自己老大的槍下
因此,直到三樓的戰鬥已經結束,劉永成那邊卻還沒有得到半點訊息,依然在兩個妙齡少女身上大幹著,三樓發生的械鬥聲和慘叫聲,被一樓和二樓的嘈雜聲淹沒了,竟然沒人發覺,興發夜總會發生了如此令人震驚的慘案。
凌風用屍體擦了擦刀上的血跡,笑呵呵的道:「基本完工,呵呵,上樓找劉永成去,我知道他一般會在哪隻」凌風說著,帶人衝上五樓,凌風只知道劉永成一般都只待在五樓,但是具體哪個房間,還得慢慢找。
「我肯定,劉永成就在這一層,大家挨個房間搜!」凌風一揮手,身後的三十幾人紛別衝入了數個房間,但裡面大多空空如野,有幾間客房裡,服務員正在打掃房間,看見渾身是血的人突然破門而入,嚇得呆在那好半天,一動不動。
凌風笑道:「呵呵,你繼續,這事和你無關概凌風說完,和張濤李翼等人,來到最後一個房間,由房間裡不時傳來一陣陣少女的呻吟聲,凌風就是一皺眉,搖頭道:「唉,死到臨頭了,還有時間搞女人,真他媽有閒心!」
凌風說著,飛起一腳,踢開房門,劉永成正幹得大汗淋漓,八成是到了關鍵時刻,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嚇得一哆嗦,回過頭來正想開罵,但當他看清來人並不是他的手下,而且這些人身上都有很濃的血腥氣,身上也都是血跡的時候,心裡不由得一驚…」
「你,還有你,快滾…」凌風指了指床上的兩個妙齡少女,兩個女孩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凌風等人氣se不善,拉過一條被子遮羞,飛似的跑了。
凌風用手椽了換鼻子,上前幾步,一腳正中劉永成的小腹,踢得劉永成倒退了十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凌風提著刀,一步步的走向劉永成,目光中放射出兩道森森的寒光。
「啊…你,你們想幹什麼?你們是什麼人…」劉永成早就抖成
了一個,當然,不是氣的,而是給嚇的,他在看清凌風等人不是自己的手下時,就已經嚇破了膽。
「呵呵,我們不是壞人,你別怕,我們就是想要點小錢花花,你,給還是不給呢?」凌風用手指彈了彈刀背,發出幾聲清脆的響右
劉永成的眼珠轉了幾轉,想找機會擺脫凌風他們,可還沒等他想到辦法,凌風便提醒道:「我勸你別耍花招,你的手下,都被我們幹掉了,既然已經殺了那麼多人,也不在乎多你一個。」
劉永成被凌風的話嚇得一激靈,難道自己的手下都被他們給殺了?對方明明只有三十幾人,怎麼可能?但是劉永成又發現,走廊裡面靜悄悄的,死一般的寂靜,他又不得不相信凌風的話。因為凌風等人的衣服上,滿是血跡。
「好,我給你們錢,你們要多少?」劉永成不得不暫時妥協,他心裡想得明白,只要馬微帶人趕回來,自己也就安全了,無非是破點小財,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全部!」凌風淡然的說道。
「全部?!」劉永成的表情簡直比哭還難看。
「呵呵,劉永成,你不要懷疑,你的手下已經全被解決了,包括子夜旅館,也包括你派去的援兵,一個都不訓外。」凌風又一次沉重的打擊了劉永成,這個訊息,簡直如同九天的驚雷一樣,嚇得劉永成半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