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他正拿著天狼幫的勢力地圖算計著,突然接到李麗娜打來的電話,她的語氣很急切,說工地出事了。
杜小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忙問道:「小娜姐,怎麼了?」
「有一群流氓到工地找茬,索要保護費,工人們不給,他們就動手把人打傷了,現在還在工地上鬧事呢!」
「啊?」杜小鳳敲了敲額頭。有流氓到工地去找茬?不應該啊,那裡是無憂社的勢力範圍之內,應該沒有其他的幫會會進去啊!不會,找茬的流氓就是出自無憂社吧?!杜小鳳的眉頭深瑣,說道:「小娜姐,你不要急,我馬上就趕過去!」
「好!我在工地苦等你!」
杜小鳳結束通話電話,叫上沈三情、於翔和張龍,坐車直奔工地。
等他們到時,工地已亂成一團,遠遠望去,人頭湧湧。
來鬧事的流氓有二十多號,手裡提著棍棒和鐵條,和他們對峙的有數十名工人,雙方互不相讓,推擠在一起,大戰一觸即發。
李麗娜被幾個流氓圍住糾纏,而龐偉被兩個流氓按倒在地。
杜小鳳看後,面se一沉,問道:「這些人,是你們三組的兄弟嗎?」無憂社近期又有招收新人,其中很多杜小鳳都不認識,他之所以把讓沈三情三人同來,也是讓他們來辨認一下。
沈三情、於翔、張龍仔細看了一圈,一起搖頭,齊聲說道:「不是我組裡的兄弟!」
「恩!」不是無憂社的兄弟就好,杜小鳳多少感到些安心,向三人甩下頭,大步走上前去。
「小姐,一起吃頓飯好嗎?」「小姐,你家在哪,我送你。」「…」幾名青年臉上帶著壞笑,圍住李麗娜,不時往她身上湊。
杜小鳳心中生出一股無明火,走到一人身後,拍拍那人的肩膀,說道:「朋友,夠了吧?!」
那青年先是一愣,轉回頭,上下看了杜小鳳兩眼,語氣不善地問道:「你誰啊?滾他媽一邊去!」說著,用力晃下肩膀,想甩開杜小鳳的手。哪知,杜小鳳的手掌好像長在他身上似的,穩絲未動,他冷笑一聲,說道:「朋友,要滾的人應該是你!」說完,手臂微微一用力,向旁一甩,那青年怪叫一聲,身子橫著飛出三米多遠,撲通一聲,摔落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看到來人是杜小鳳,李麗娜臉上的慌張瞬間消失,取而帶之的是驚喜,她奮力推開周圍的幾個無賴青年,跑到杜小鳳身邊,嬌喘連連,面露喜se地說道:「小鳳,你可算來了!」
還沒等杜小鳳說話,那幾名青年又圍了上來,幾人斜眉瞪眼地看著杜小鳳,喝道:「小子,你是誰,想架樑子嗎?」
「呵呵!」杜小鳳拉開李麗娜,讓她站到後面,然後冷聲說道:「我看,你們倒是想架粱子。你們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
「你管你是誰的地盤!」一名高大青年大聲喝道:「要在這裡蓋房子,得先過大爺這一關!」
「哼,怎麼,還沒有王法了嗎?」杜小鳳問道:「朋友是哪個幫會的人,敢不敢報個名號?」
「小子,告訴你,你家大爺是天狼幫的。」那高大青年傲氣十足地說道:「識趣的,就他媽乖乖把保護費交上來,不然,你們也別想安心在這裡蓋房子,老子一天砸你十遍!」
「哈哈!」杜小鳳怒極而笑。說來也巧,他正要去找天狼幫的麻煩,誰知道天狼幫竟然先找上自己。轉念一想,這正好是個機會,讓自己正大光明對天狼幫下手的機會。聽完青年的話,他故意裝出膽怯的樣子,倒退兩步,強顏笑道:「原來朋友是天狼幫的兄弟,我們是無憂社的,大家都是道上混的,請哥幾個給個面子,不要在這裡生事!」
「無憂社?什麼狗屁無憂社,老子沒聽過。」高大青年見杜小鳳退讓,底氣更足,叫嚷道:「你別他媽和我稱兄道弟,誰和你是兄弟?!還是那句話,要蓋房子,行,拿錢,不用多,交出十萬,哥們以後就不再過來,要是不交,嘿嘿,你他媽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打不誤!」
杜小鳳面se一變,問道:「這麼說來,哥們是不給面子了?」
「小兔崽子,憑你還敢出來要面子?!」高大青年喝道:「兄弟們,給我打!」說完,他一馬當先,先向杜小鳳衝過去。
杜小鳳哪會將他這樣的莽漢放在眼裡,站在原地,躲也沒躲,突然一腳,正踢在大漢的小腹上。
大漢根本沒看清楚他是如此出腳的,只覺得眼前一花,接著,肚子好像被賓士中的火車撞了一下,他哀號著倒退數步,搖晃兩下,頹然倒地,整個人好像一隻煮熟的大蝦,縮成一團。
這時,其他青年也衝了過來,掄起手中棍棒,劈頭蓋臉地向杜小鳳砸去。
杜小鳳身子一轉,好似陀螺,輕鬆將對方的攻擊避開,接著,手腳並用,還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便打倒十數名青年。
他下手的力道恰當好處,即不讓對方傷得太重,又使其在短時間內喪失攻擊力,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沒料到表面瘦弱、年紀不大的杜小鳳會如此厲害,剩下的幾名大漢心生怯意,將手中棍棒向杜小鳳比畫兩下,相互瞧了瞧,轉身落荒而逃。
沈三情等人看後,紛紛仰面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