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罪證

奇門藥典錄 六道 第1頁,共2頁

孟衛星又找來杜小鳳一商議,最後,決定在其回道觀的路上下手。孟衛星畢竟是開發區的警局局長,到市內抓人有越界的嫌疑,而通天觀又太大,既不好包圍,周圍的樹木也多,不容易抓住目標,只有在路上,勉強算是最佳時機,當然,這也是相對而言的。

孟衛星派人一逃鄴十四小時監視何永貴,杜小鳳那邊也沒閒著,不時與無憂社的骨幹們商討。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開發區雖然還是一片平靜,但暗中卻激流洶湧,隨時有掀起驚濤駭浪的可能,而處於旋渦中心的何永貴對此還一無所知。

這天,凌晨四點左右,天se微微蒙亮,人們大多都在睡夢中,一臉疲憊的何永貴才從市內出發,坐車回道觀,在他身邊,還有葛朝輝及幾名神靈會的弟子。他們在市內玩了一個通宵,一各個面帶菜se,無精打采。只有葛朝輝精氣神十足,老神在在的坐在車上閉目養神。

他們共坐兩輛計程車,何永貴和葛朝輝一輛,走在後面,另外四人坐一輛,開在前面。

車上,何永貴滿臉淫笑,對葛朝輝小聲說道:「葛叔,今天找的小姐不錯吧?!」

葛朝輝眼睛都未爭,淡然地說道:「還行吧!」

老不死的東西,口氣倒不小!何永貴發覺自己越來越討厭這個性情木訥、好se又自命清高、喜怒無常的葛朝輝。每次看到他那張難看、冰冷的臉時,都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倒人胃口。不過,他現在還得忍,因為他對自己還有用。嘿嘿一笑,他說道:「下次,我給葛叔找些更好的…」

說著話,計程車突然停下來,何永貴折騰一夜,腦中迷迷糊糊的,以為到了地方,剛想下車,發現外面的景se不對,咦了一聲,問司機道:「還沒到地方,你怎麼停車了?」

司機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沒看見前面有交警查車嗎?」

「查車?」何永貴向前面望了望,果然,三名身穿制服的交警正在查前輛計程車司機的車照。他低聲嘟囔道:「媽的,大清早晨的,查什麼車嘛!」轉頭瞧瞧葛朝輝,發現他倒沉穩的很,眼皮都未挑一下。暗罵一聲,又撓撓頭髮,自語道:「真他媽奇怪,他們為什麼不攔別人,偏偏攔我們?」

司機撲哧一聲,笑了,回頭看看他,說道:「先生,現在才凌晨四點多,路上哪有別的車輛啊!我估計,肯定是又出什麼亂子了,不是殺人了,就是搶劫…」

何永貴呼了口氣,司機的話,非但未讓他安心,反而生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在車內坐立難安。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他心煩意亂地拿出一根香菸,鬱悶地吸了起來,不時向前面看看,見交警仍沒有放行的意思,急的抓耳撓腮。他對葛朝輝道:「葛叔,你說會不會發生什麼事啊?」

葛朝輝閉著眼睛,面無表情道:「會有什麼事?」

何永貴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是,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葛朝輝哼了一聲,道:「預感?!你還以為你真是什麼得道的真人嗎?」

一句話,把何永貴說的啞口無言,臉氣的通紅,默默問候和葛朝輝的母親。

這時,有人敲敲汽車的窗戶,司機一愣,放下車窗,見是交警,客氣地說道:「警察大哥,有什麼事嗎?」

那交警二十多歲,卻一臉冷俊,瞄了一眼坐在車後坐的何永貴和葛朝輝二人,對司機道:「架照拿出來,給我看看。」

司機邊拿出架照邊獻媚似的笑道:「警察大哥,我的架照絕對沒問題,剛剛經過年檢…」

他的話,對交警未產生任何效果。把計程車司機的駕駛執照仔細看了一番,交警冷冷說道:「這照片上的人,是你嗎?」

司機怔道:「沒錯啊,當然是我了!」

交警嘴角一挑,冷笑地抖抖手中架照,道:「騙我!」

司機一聽,頓時急了,說道:「警察大哥,你看仔細,那上面的人確實是我啊…」

不等他說完,交警拉開車門,向司機招了招手,示意他出來,同時說道:「別和我說那些廢話,我現在懷疑你無證駕駛,出來!」

司機這個委屈,哭喪著臉,從計程車上慢吞吞走出來,指著交警拿著的架照,說道:「拿上面的照片明明就是我嘛!瞎子…誰都能看得出來,交警大哥,你看我還有客人要送,你是不是…」司機以為交警有意找麻煩,不外乎卡點油水,說著話,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百元鈔票,偷偷向交警口袋裡塞。

「少和我來這套!」交警一揮手,開啟司機遞過來的錢,拉著他走向路邊。

本就心緒不寧的何永貴見司機被交警帶走,心中一顫,咽口吐沫,說道:「糟…糟糕!葛叔,司機被警察帶走了,他們是不是找我們麻煩的?」

葛朝輝仍然未睜開眼睛,說道:「你不是沒被帶走嗎?怕什麼?!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變的膽小了呢?」

「唉呀!」何永貴捶捶自己的腦袋,嘟囔道:「我他媽也不知道今天中什麼邪了!」說著話,他又向前面觀望,見前輛計程車司機竟然也被帶到路邊,先愣了一下,當他突然感覺事情真不對勁的時候,猛然,一陣由括音器發出的聲音傳來:「車上的人注意,你們已經被警察包圍,馬上從車上走出來!」

「啊?」聽到這話,何永貴身子一哆嗦,再向車外看,周圍皆是黑壓壓的警察,他只覺得腦袋嗡了一聲,直嚇的張大嘴巴,半晌未說出話來。好一會,他總算反應過來,一把拉住葛朝輝的胳膊,結結巴巴道:「媽的,哪來那麼多警察,土裡鑽出來的嗎?!葛…葛叔,我們怎麼辦?周圍都是警察!我們怎麼辦?」他神智有些模糊,說話時語無倫次。

葛朝輝慢慢張開眼睛,穩坐在車內,環視一週,道:「警察為什麼要抓我們?」

何永貴顫聲道:「我…我哪裡知道啊?」

葛朝輝瞥了他一眼,哼笑道:「只不過是幾個警燦邙已,以前,我被更多的警察圍困,也沒有怕過。」

何永貴道:「葛叔,您老人家武功高強,這次一定要救我啊!」

葛朝輝冷哼一聲,不慌不忙的開啟車門,偏腿從車內走出來。

只見周圍至少有四十多名真槍實彈的警察將兩輛計程車團團圍住,他冷笑一聲,問道:「我犯了什麼法,為什麼抓我?」他說話聲不大,但聲音卻連綿悠長,聚而不散,讓在場的每一個警燦詡聽的清清楚楚。

警察中,一位相貌堂堂,身材魁梧的中年警察拿著麥克喝道:「舉起手來,你犯了什麼法,到警局自然會給你講個明白!」

「哈哈…」葛朝輝仰面長笑,雙手一抬,深陷的雙眼放出幽幽冷光,說道:「你們想抓我,儘管過來吧!」

中年警察皺眉,注視葛朝輝好一會,對身旁的人揚揚頭。

兩位三十出頭的警察一手拿槍,一手從腰上解下手銬,小心翼翼的向葛朝輝走過去。

周圍眾多警察皆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葛朝輝。在行動之前,他們已被告之,對方是極度危險的人物。

場面上,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名青年警察向前行走時發出的「沙沙」聲。

當兩名青年走到葛朝輝附近時,其中一人喝道:「把手放到車蓋上!」

葛朝輝穩絲未動,兩眼冷冷注視說話的警察。

警察感覺對方的眼神不象人的,而象毒蛇的,象豺狼的,總之,就是不象人的。他忍不住打個冷戰,用槍指著葛朝輝的腦門,大聲呵斥道:「我讓你把手放到車蓋上,你沒聽清嗎?」

葛朝輝陰森地笑了笑,緩緩轉過身形,把雙手放到車蓋。

青年警察一步步走到他身後,先伸手摸了摸他兩肋,見葛朝輝沒有反抗,心情稍緩,又摸向他的腰身。

另外一名警察則站在他一旁,槍口始終對準葛朝輝的腦袋,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就在人們都以為這個乾瘦的老頭已束手就擒的時候,葛朝輝突然一個轉身,順勢單掌拍出。

「啪!」這一掌,正打在那名搜他身的警察胸口,後者哎呀一聲,一口血箭從口中噴出,整個人彈起兩米高,倒飛出去。

葛朝輝眼尖,在警察吐血的時候,看到他吐出一塊白se的東西,揮手抓住,然後毫不停頓,一把扣住另名警察的喉嚨,向懷中一帶,使其擋在自己身前,對周圍警察道:「誰敢開槍,我就掐碎他的脖子!」

青年警察被葛朝輝制住,只覺得自己身體裡的力氣一下子被吸乾似的,身子一動也不能動,雙手無力下垂,手槍也落到地上。

說來慢,實則極快,葛朝輝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只是眨眼的工夫,兩名警察連槍都未來得及開,便一傷一被擒。

周圍警察背後生風,無不倒吸口涼氣。那中年警察臉se也變了,邊命手下人搶救被打傷的警察,邊彎腰向身旁的警車內說道:「小鳳,這葛朝輝果然厲害,小王落到他的手上,恐怕會有危險啊!」

說話的中年警察,正是孟衛星,而坐在警車裡的,有杜小鳳、沈三情、劉劍冰、於翔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