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營救

奇門藥典錄 六道 第2頁,共2頁

諸青年臉se一變,相互看看,紛紛將棍子放下。鷹眼青年大怒,叫道:「你們不用聽她胡說,快把她也抓近來!」

青年們沒敢草率動手,如果女郎說得是真的,那警察馬上就要到了,現在多惹一分事端,一會就多一分麻煩。

見他們不為所動,鷹眼青年暴跳如雷,強忍疼痛,費力地站起身,吼道:「我的話你們沒聽見嗎?快把她抓進來!」

青年們正猶豫不決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眾人聽後,臉se齊刷刷變的蒼白,將手中棍子有多遠仍出多遠。

來的人不少,但並不是警察。帶頭的是一位二十出頭的青年,彎彎的眼,彎彎的嘴,天生一副笑面,而他也確實很喜歡笑,無論是生氣還是開心,笑容總象面具一樣掛在他的臉上。他是風真。

在風真身後,還跟有二十多號鬼飄堂的精銳幫眾,手裡或提著片刀或拎著鐵條。

風真推開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女郎,大步走進房間內,笑眯眯的環視一週。他看到衣服凌亂的風寧,躺在地上渾身是傷的杜小鳳,還有坐在沙發上雙膝紅腫的魏廣凌,以及站在一旁微微發抖的鷹眼青年。他問道:「誰能告訴我,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風真來了,魏廣凌、鷹眼青年以及其他幾個青年都面如土灰。

「風…風哥!」鷹眼青年見了風真,剛才的威風一掃而空,手指地上的杜小鳳,顫聲說道:「他想對風寧不軌,我們及時發現…」

風寧見到哥哥,高懸的心總算放了下來,精氣神又重新回到她的身體裡。她尖叫著打斷他的話,喊道:「哥哥,你別聽他胡說!」

風真擺擺手,示意她不要多話,雙眼眯縫著,笑問鷹眼青年道:「老三,你說杜小鳳在‘夜遊神’裡要侵犯我妹妹?呵呵…」他仰面輕笑,毫無預兆,突然掄起一腳,正踢在鷹眼青年的肚子上,嘴角挑起,笑道:「操你媽的,你當我是傻子嗎?」

鷹眼青年吭哧一聲,手捂肚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人沒等說話,兩行血水先由嘴角流出來。

風真看也沒看他,大步走向魏廣凌,含笑蹲下身,檢視他雙膝的傷勢,幽幽說道:「凌哥,我一直都拿你當兄弟。」

魏廣凌變se,低下頭,苦笑道:「我知道!」

風真又道:「你讓我做的事,我從來沒有不去做的,你說一,我也從來沒有說過二。」

魏廣凌道:「我知道!」

風真笑道:「我爸媽去世的早,我就風寧這一個妹妹,也就這一個親人,我把她看得比我自己的命還重要。」

魏廣凌嘆道:「我知道!」

風真臉上笑容加深,道:「我曾經說過,誰要是敢傷害我的妹妹,我就殺了誰。」

魏廣凌點頭道:「沒錯,你是這樣說過!」

風真拂拂額前的頭髮,笑道:「我只是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是你!」說著話,他解開衣釦,從腰間拔出一把刀。

魏廣凌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接著,他閉上眼睛,說道:「小風,你儘管動手吧,是我自己做錯了事,我沒有怨言!來吧!」

房中眾人看到這,臉上都浮現出驚駭之se。

風真緩緩站起身,手中刀子一揮,嚇得眾人一片驚呼。

他這一刀並沒有對準魏廣凌,而是將自己的衣襟斬下一條,他拿在手中,臉上的笑容已消失,沉聲正se道:「凌哥,從今天起,我風真跟你恩斷義絕,我沒有你這樣的兄弟,也沒有你這樣的朋友,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凌哥!」說著,他將手中半截衣襟往地上一扔,擦擦眼角,低身將風寧抱起,環視和他同來的眾人,道:「我風真從今天起,脫離鬼飄堂,想和我一起走的,我歡迎,不想走的,我也不怪你,路怎麼走,你們自己選吧!」

和他同來的這些人,竟沒有一人退縮,齊聲說道:「我們願意跟風哥走!」

風真雖然脾氣暴躁,但對朋友、對兄弟卻絕對夠義氣,鬼飄堂的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衝著風真加入的。

「好!果然是我風真的好兄弟!」風真滿足地點點頭,長嘆一聲,又道:「把杜小鳳帶上,我們走!」

風真領人頭也不回地走了,房中幾人還處於迷茫之中。

魏廣凌知道風真的離去意味著什麼,他痛苦地抱起腦袋,久久無語。現在他後悔了,不是後悔欲強暴風寧的事,而是後悔自己下手晚了…如果和風寧生米煮成熟飯,為了照顧妹妹的顏面,風真即使再生氣,這口氣也只能忍了。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魏廣凌明白,風真的退出,鬼飄堂也將分裂,幫會中絕對多數的精銳都會被風真帶走。

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句話用在此時的魏廣凌身上再恰當不過。

風真等人剛從舞廳出來,無憂社的人也到了,沈三情眼睛最尖,離老遠就看到被人揹著渾身是血的杜小鳳,他怒吼一聲,幾個箭步衝上前來,片刀不知道何時被他握在手中,一指風真的鼻子,叫道:「他們把老大怎麼了?」

風真歉然道:「當我趕到的時候,杜小鳳已經這樣了,對於這件事,我很感謝你們能及時通知我,同樣,我也很抱歉,杜小鳳為了救我的妹妹傷得很重,如果你們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一向高傲的風真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沈三情並不領情,白了他一眼,怒道:「別他媽羅嗦了!」他身形一晃,一把從對方背上接過杜小鳳,交給身後的劉劍冰,道:「劍冰,你快送老大去醫院,我去找魏廣凌算帳!」

他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警鳴聲,沈三情皺眉,罵道:「該死的!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卻到了,和電影裡演的一個樣!」他一揮手,喝道:「警察快到了,大家撤!」然後又對風真道:「風真,今天的事情不算完,你去告訴魏廣凌一聲,我早晚有一天要砍下他的腦袋!」說完,他轉身就走。

風真苦笑一聲,仰首道:「這話,只怕要你親自去告訴他了,我已經退出鬼飄堂!」

啊?!沈三情身子一震,停下腳步,轉頭驚訝地看了風真一眼,然後仰面一笑,道:「風真!」

「什麼?」

「我只想告訴你,你的決定是對的!」沈三情目光向下一落,看看躺在他懷中的風寧,關切地問道:「風寧…她沒事吧?」

「她沒事,謝謝!」風真含笑道。

「那就好!」沈三情暗鬆口氣,點點頭,笑道:「希望我們再見面時,是朋友!」

看著沈三情等人離去的背影,風真仰面望向夜空,幽幽道:「即使我退出鬼飄堂,也不代表我們能成為朋友!」

他懷中的風寧聽完,緊緊抓住他的胸衣,幽怨道:「哥哥,你答應我,不要再和小鳳為敵了,好嗎?」

風真沒有說話,瞧了瞧身後眾人,長嘆一聲。為了生存,為了這些心甘情願跟隨自己的兄弟們,他的選擇並不多。

風寧掙脫哥哥的懷抱,叫道:「哥哥,我也要去醫院!」

「你受傷了?」風真緊張地檢視風寧的身子。

「我要去看小鳳!」風寧眼中含淚,滿臉焦急地說道:「他本來已經傷的那麼重,為了救我,還跑來和魏廣凌拼命…」

「唉!」對於這件事,風真也不得不承認,杜小鳳是條少見的硬漢子,雖然他年紀不大。

無憂社的老大杜小鳳受重傷住進醫院,鬼飄堂的二號人物風真退出幫會,與他一同退出的有上百號人,同時,他們還瓜分了鬼飄堂的兩間場子,鬼飄堂從此一分為二。一夜之間,連續傳出兩條讓人震驚的訊息,在開發區,對這兩件事最高興的要屬神靈會了。

曾被無憂社重挫一次的他們又開始蠢蠢欲動。

杜小鳳的傷很重,甚至比人們想象中的還要重,送到醫院時,已氣脈遊絲。

但他痊癒的特別快,經過一番急救之後,傷勢很快穩定下來,等到第二天,他父母接到通知來醫院看他時,他已能坐在床上,和周圍眾人談笑風生。連醫生都對他康復之快,震驚不已,大嘆是奇蹟。

他父母接到他住院的通知時,本來嚇了一跳,當急匆匆趕到醫院之後,見病房中都是人,無憂社的骨幹們全部到齊,加上不少的幫眾,黑壓壓一片,而杜小鳳坐在人群正中的病床上,腦袋上繫著繃帶,有說有笑,只是臉se蒼白一些,精氣神卻很足。

眾人早已經商量好了,對小鳳的父母口吻一致,說杜小鳳在放學回家時遭遇了車禍,而「肇事的司機」正是沈三情,所有醫療費用都由他出,並且還會拿一筆錢當作補償。

杜小鳳父母都是善良的普通人,見人家態度這麼好,加上從醫生那裡得知自己兒子並無大礙,也就沒有深究。

杜小鳳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不能回家,可是他卻沒有忘記自己修煉的事情,他叮囑爸媽把自己抽屜裡的黑盒子帶到醫院來,然後又讓張松林幫自己安排一間單人病房。

白天,杜小鳳基本上沒有單獨一人的時候。

張少成、趙耀、張松林這三位,基本上一天到晚都在醫院裡陪他,不等到護士來趕是不會回家的。

他住院期間,除了無憂社這些人,陳曉婧、亞晴、何曉娟、風寧、風真、孔子敬孔老爺子、孟衛星、段先生都來看到過他,杜小鳳發現,似乎自己住院之後,比平時還要繁忙,每天大部分時候都要花費在應酬這些前來看望自己的客人身上。

他的病房裡,已經堆滿人們送來各種各樣的禮物,張松林經常開玩笑說他的病房可以改成水果禮品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