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何永貴,想弄明白究竟怎麼回事。何永貴回答的乾脆,說明只是一場誤會,然後再沒有別的表示。
鬼飄堂傷了不少人,加上在雙方打鬥中,場子內的東西破損很多,仔細算下來,損失也不小,他向何永貴提出賠償的事,後者連毛都沒給他拔一根,這讓向來飛揚跋扈的魏廣凌無法忍受,險些當場和何永貴鬧翻。
過後沒兩天,神靈會的人又到了鬼飄堂另外一個場子,以賣靈符為名,索取費用,場子的老闆當然不會出這筆冤枉錢,結果把來的這些人推給鬼飄堂,雙方有仇在先,話不投機,未說上兩句,又大打出手,最後,以鬼飄堂又傷了二十多號人而告終。
這回魏廣凌再無法容忍,向手下發出號令,見到神靈會的人,無論男女老少,就一個字——打!
在鬼飄堂打傷神靈會幾名信徒之後,神靈會的人又找上鬼飄堂的第三家場子,結果可想而知,又是一場混戰。
神靈會的人打架時嘴中唸唸有詞,好像在嘟囔咒語似的,無論那是他們在虛張聲勢還是在故弄玄虛,但卻很有效,一各個即使被打得頭破血流,仍能站立不倒的繼續和鬼飄堂的人打鬥。和一批這樣的‘怪物’打架,身體和心理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雙方前後大規模鬥毆有過數次,但每次都是以鬼飄堂吃了大虧而告終。由於雙方越鬧越大,最後警方也出動了。這時候,神靈會信徒多且又雜的優勢顯現出來,有不少老百姓將何永貴奉為神靈,警方即使偏向鬼飄堂,在輿論的壓力下,也拿神靈會沒有辦法。
它們鬧得厲害,無憂社樂得輕鬆,舒舒服服過自己的安穩日子,並乘機加緊對社中成員的訓練。
所以,杜小鳳終於可以安安心心地享受這個週末。本來,他想睡上一整天,但早上電話就響了,打來電話的是一位他許久未見的熟人,張慧芝。掐指算一算,兩人有一個多月沒見過面,雖然期間通過幾次電話,但都是草草結束,並未長談。今天,張慧芝約杜小鳳到自己的住處來玩。
杜小鳳確實有些想念她,將睡意拋到腦後,從床上爬起,洗梳一番,穿上衣服,出了家門。
他本來以為張慧芝會在家,但出門不久之後,她打來電話,告訴杜小鳳,她在學校門口等他。
藝術學院,正門。上午九點半,天空晴朗,蔚藍的底se上有朵朵雲彩在點綴。
藝術學院向來不乏美女,可象張慧芝這樣漂亮的,倒沒有幾個。她不只人長的美豔動人,個子又高,身材也好,不胖不瘦,凸凹有致,杜小鳳常常覺得,她不應該學繪畫,反而應該去做模特。
看到杜小鳳,張慧芝先是一喜,接著睜大眼睛,上下打量杜小鳳,驚訝道:「咦,一個多月沒見你,好像又長高了一些!」
杜小鳳笑道:「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年齡嘛!」
張慧芝的目光仍在他身上打轉,搖頭道:「好像…好像還有些什麼地方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一樣了?」杜小鳳沒覺得自己和以前有什麼不同,順著張慧芝的目光低頭瞧瞧自己,笑道:「慧芝姐,我沒什麼不一樣啊!只是個子長高了一些。不會是我的相貌和以前不同了吧?」
張慧芝道:「相貌還是老樣子,但是,又似乎不太一樣,唉,我也說不出來到底哪裡不同了,不過,卻變得比以前更加迷人了。」
「是嗎?」杜小鳳託著下巴,呵呵笑道:「這樣我就放心了!」
張慧芝被他逗笑了,問道:「在高中的生活覺得怎麼樣?」
杜小鳳可不敢將自己成立社團,又和其他幫會混戰不止的事情講給她聽,靈機一動,他笑眯眯道:「高中生活是很豐富的,也是多姿多彩的,只是‘課外的活動’多了一些。」
他這些暗有所指的話,張慧芝哪能聽明白,她關心的提醒道:「參加課外的活動是可以的,但也不要忘記學習哦!」
杜小鳳笑得開心,道:「那是當然,我想,我的學習成績在班級中還算不錯。」他這是實話,自從在真悟元經裡修煉之後,杜小鳳的頭腦越來越空明,記憶力也隨之越來越強,課本看過一遍,可以記住個大概,雖然因為社團的關係,他投入在學習上的精力並不多,但對知識的掌握,可一點不比那些整天學習的學生少。他又問道:「慧芝姐,我們今天去哪?」
「先到我的寢室坐會吧!」張慧芝道:「前兩天,我搬到學校的宿舍來住了。」
「為什麼?」杜小鳳問道:「在家住不是很好嗎?」
張慧芝道:「不太方便,每天上學放學要兩頭跑,而且,家裡爸媽經常不在家,我一個人住也覺得無聊,還不如搬到宿舍呢。」
杜小鳳一想也對,笑問道:「住宿舍感覺怎麼樣?」
張慧芝道:「很方便啊,即使第二天早上有課,也可以睡個懶覺了。」
「宿舍裡一共住幾個人?」
「算我四個人。」
「哦!…」
兩人在校園內邊漫步而行邊聊天。大學的校園和高中有很大不同,不僅僅面積巨大,教學樓、學生宿舍樓眾多,而且設施也齊全,有單獨的電影院、圖書館、體育館、以及游泳館等等。浩陽在眾多的高中學校中,算面積比較大的了,但是和藝術學院比起來,卻相差甚遠。
兩人走在校園的小路上,引起不少學生的側目。
張慧芝在藝術學院相當有名氣,是美術系的系花,平日裡,追求她的人排成長隊,也沒見過她對誰特別親近。
現在,她和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少年走在一起,而且從言談舉止上,表現得異常親密,怎能不引起人們的注意呢。
不過由於杜小鳳和張慧芝年紀上存在差距,即使碰到張慧芝的追求者,對他也沒表露出明顯的敵意,大多數人都認為他是張慧芝的弟弟,雖然兩人長得一點都不象。
「慧芝——」
兩人走到一座女生宿舍樓的門前,沒等往裡面近,身後有人呼喚張慧芝的名字。二人同時回頭觀瞧,從樓前一棵老樹下跑來一位青年,身材高大,面se白淨,人長得相貌堂堂,衣服穿著也講究,一身的名牌,當他走近後,杜小鳳靈敏地嗅到一股淡淡香味。
杜小鳳打量他片刻,心中一笑,感覺對方長的人高馬大,但卻象個奶油小生。
青年在張慧芝面前,先戒心十足地看看杜小鳳,然後說道:「慧芝,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張慧芝秀眉大皺,道:「周玉華,我這是第三次告訴你,不要叫我‘慧芝’,我和你之間還沒有這麼親密!」
青年面不改se,笑呵呵道:「如果我不叫你慧芝,那叫你什麼呢?其實只是個名字而已,你又幹什麼這麼介意呢?」
張慧芝翻翻白眼,道:「你是不是聽不懂我的話啊?我說不許叫!」
青年見她要發火,忙舉手投降道:「好,好好,我以後不再這麼叫你了!」說完,他又斜眼撇了一下杜小鳳,問道:「他是誰啊?」
張慧芝道:「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青年笑吟吟道:「我只是關心你嘛!」
張慧芝搖頭道:「謝謝你的關心,我要走了。」說完,拉起杜小鳳的衣袖準備往宿舍樓裡走。
青年一晃身,擋在門前,攔住她去路,笑道:「慧芝,今天中午我們一起去吃頓飯,好嗎?」
張慧芝的脾氣並不壞,但碰上這樣厚臉皮的人,再好的脾氣也會被磨光,她不耐煩地說道:「中午我沒空。」
青年不死心,又問道:「那晚上呢?」
「也沒空!」
「晚上九點有部新電影上映,我們一起去看吧?!」
「我、沒、空!」張慧芝氣得玉面煞白,怒道:「你到底有完沒完了?讓開!」說著話,她伸手去推青年。
青年眼疾手快,反而將張慧芝推向自己的小手抓住,握在掌心,面露無辜地問道:「慧芝,你對我的態度為什麼不能好一點呢?」
「放手!」自己的手被對方抓住,張慧芝急得臉se羞紅,用力的想收回來,但青年抓得太緊,她使出全身的力氣也未讓對方鬆動分毫,她又羞又怒,幾乎用吼的喊道:「你快點放手啦!」
青年對她的怒火視而不見,沒有任何要放手的意思,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另隻手探向張慧芝的香肩。
就在青年的手要碰到張慧芝肩膀時,突然手腕一麻,整條胳膊彈了起來。青年倒退兩步,抓住張慧芝的手也自然鬆開,他低頭一瞧,發現自己的手腕又紅又腫,好像重物砸了一下似的。他轉目,驚訝地看想向杜小鳳,剛才正是他抬腿一腳,踢中自己的手腕。
杜小鳳在旁實在忍無可忍,這青年似乎是張慧芝的朋友,他本不想動手,但青年越來越過分,竟然佔起張慧芝的便宜,他哪能再坐視不理呢。
擺脫青年的‘魔掌’,張慧芝下意識地靠近杜小鳳身側,並摟住他的胳膊,這落在青年眼中,異常的刺目,他對杜小鳳冷冷問道:「你是誰?和慧芝是什麼關係?」
杜小鳳從容道:「我叫杜小鳳,是慧芝姐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