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目前交往的三個女人

,孔思勤、徐稚宮以及冷稚馨,無論哪一個,肯定是比谷瑞開更好的妻子。問題

是,現在好不等於將來好。他和谷瑞開結婚之初的幾年,兩人的關係也還是相當

不錯的。時間磨損了新鮮的溫情之後,如同時間晾乾了植物的水分,婚姻便如一

只放在家裡的蘋果。與其將來變了,自己無所適從,不如干脆不走進這個怪圈。

他繞過這一話題,對她說,我這裡什麼都沒有,沒有油沒有鹽,怎麼做?

孔思勤說,你等著,我去買。我已經看過了,門口有一家超市。既然她那麼大的興趣,唐小舟也不阻攔,只好依了她。他重新坐回客廳,開

始翻看手機裡的簡訊。現在手機聯絡方便了,人與人之間,很多東西,都簡約成

了一則簡訊。以前過年過節,需要約著吃個飯,串串門兒什麼的。現在的人,活

動多了,彼此的聯絡,也就剩下這則簡訊了。就算是簡訊,也是群發,如果要一

個一個地回,那是一件很累的事。同樣群發?顯得對人家不恭敬。如果不回,又

顯得太大牌,完全不將人家放在眼裡。趁著這個時候,唐小舟開始有選擇地回短

信。少數關係特殊的人,他會打電話。比如彭清源,吉戎菲、鄭規華、鍾紹基、

曾憲平、王增方、孟小波、黎兆平等人。雖說是少數,可這個少數也確實不少,

幾十個。孔思勤買了東西回來,他還在不停地講電話。孔思勤進入廚房做飯,他

被這電話的事佔著,也沒有空閒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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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應該打的電話只有一個,那就是趙德良。但是,他並沒有給趙德良打電

話,只是發了一條問候簡訊。簡訊剛剛發出,趙德良的電話打回來了。趙德良去

了北京,一來是回家,二來,可能有些事情要辦。此次和趙德良進京的,是江南

省的一幫企業家,估計又是有什麼專案,需要去北京活動。趙德良這個省委書記

,當得和別人有些不同,兩年多時間裡,政府口的事,他一直放手讓政府有關人

士去管,他基本不擂手。除非有些事,按照慣例是要上常委會的,他才會在會上

表態,會上確定的事,他也不會督促,如果有人問起,他會說,這是政府的事,

你去找陳省長。只有關係到全省發展大計,又確實需要他出面的,他才會出一下

面。

唐小舟接起電話,趙德良問,小舟,你和仁綱同志在一起嗎?

唐小舟說,沒有。

趙德良立即問,你沒有去陵明?

唐小舟不好說自己已經回來了,只是說,我沒有和他們在一起,因為家裡的

事沒有處理好,我晚去了幾天,他們已經下到礦山去了。我想了想,覺得自己還

是單獨活動比較好,就沒有一起活動,只是和池主任見了一面。

趙德良問,你跑的情況怎麼樣?

唐小舟說,民間的說法和官方的說法,完全不同。可是,民間說法又很難找

到證據證明。在當地,我們是外來者,口音不同,人家一下就可以聽出來。我們

這樣調查,恐怕很難查到什麼,所以,我想了一個辦法,運用當記者時認識的一

些關係。我讓這些關係下去摸情況,估計還要過幾天才會有更進一步的訊息。

趙德良沒有多說,結束通話了電話。

唐小舟便想,趙德良為什麼單單問起此事?是因為特別關心,還是有人在他

面前說了什麼?作為省委書記,需要他操心關心的事太多,每一件都是大事。一

起礦難雖說也是大事,關乎吏治,也關乎民生,省委書記特別關心,是自然的。

問題是,他已經派了幾個人下去,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沒有必要身在北京,還

關心陵明吧。那也就是說,應該是某人在他面前說了什麼。說了什麼?說唐小舟

已經離開陵峒?有可能,似乎又不太像,這事的分量太輕。他談話的重點,似乎

在池仁綱,而不在別的,甚至不在礦難。

唐小舟突然想到,池仁綱領頭下去,到底是趙德良點的名,還是餘開鴻決定

的?如果是餘開鴻決定,和趙德良欽點,意義是完全不一樣吧。再聯想到最近幾

次趙德良進京,總是把池仁綱帶在身邊,江南官場已經有了說法,池仁綱將代替

餘開鴻擔任秘書長。餘開鴻如果聽說此事,會抱什麼態度?樂見其成,還是對池仁綱產生懷疑?這恐怕取決於池仁綱靠近趙德良,到底是餘開鴻等人授意,還是

他的個人行為。

上次,辦公廳突然查小金庫,與這次池仁綱率組下去調查,有沒有聯絡?難

道說,餘開鴻已經認定池仁綱投敵叛變,暗中想辦法整他?果真如此,池仁綱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