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唐小舟沒想到是這麼個結果,有點尷尬,也有些不知所措。他還沒來得及作

出反應,冷稚馨已經走了。

黎兆平問,你們該不是來真的吧。

唐小舟說,徵蛋,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王宗平對這個話題顯然沒有太大興趣,問唐小舟,聽說彭省長的事已經定了

,是不是真的?

唐小舟一時沒有轉過彎來,問道,什麼事已經定了?

王宗平說.到雍州的事呀。唐小舟有些驚訝,問道,已經定了?你聽誰說的?

王宗平指了指黎兆平說,他說的。

黎兆平沒一點正經,對王宗平說,你別問他。他當秘書的人,口風緊得很。

我看,小舟,你現在越來越像秘書了。

唐小舟說,什麼叫越來越像?我本來就是。

黎兆平說,宗平,你應該多向小舟學學,你看看人家,這功夫練的。

唐小舟對別人或許會守口如瓶,但對面前這兩個人,至少對黎兆平沒有必要

。他可不想給黎兆平留下這個印象,說,我說的是真話,信不信由你。趙書記還

要明天才回呢。你怎麼就有訊息了?

王宗平說,他說,他們單位有個人的同學,在某辦當秘書。

唐小舟知道,他們說的是武蒙。武蒙的同班同學歐陽俘在電視臺。他說,你

說的是歐陽俘吧?我聽說他不在電視臺幹了,自己下海做生意去了?做得怎麼樣

?

黎兆平說,好像還行吧。和江南菸草簽了一個廣告合同,應該夠他吃幾年吧

。對了,你說你有事找我,什麼事?

唐小舟說,不是找你,是想找舒彥。

王宗平說,那和找他有什麼不同?他們是一家人。

黎兆平說,徵蛋,我跟她是什麼一家人?

唐小舟說,我想給谷瑞開請個律師。畢竟,她是成蹊的媽媽。

王宗平說,她僅僅只是成蹊的媽媽?難道不是你的老婆?

唐小舟說,早已經不是了。我們離婚快一年了。

王宗平說,既然不是你老婆,你還管她幹什麼?她被拉去打靶她活該,都是

她自找的。

黎兆平說,宗平,你想得太簡單了吧。他們畢竟有個女兒,如果女兒長大了

,知道母親是被打靶的,她會怎麼想?這樣吧,我明天和舒彥說一說,不過這科

事,我想她也不可能拍胸脯吧,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黎兆平的資訊是準確的,一個星期後,彭清源帶著王宗平去了北京,這是一

次任職前的例行談話。上車前,王宗平給唐小舟打來電話,語氣顯得很興奮。他

當然興奮了,自己的關係一直留在市裡,現在彭清源也去了市裡,他不僅不需要

調動,也完全明白了彭清一直不辦他調動的原因,一天的霧都散了。唐小舟知道他給自己打電話的意思,一來表達激動的心情,二來,向唐表示

感謝。男人之間而且是朋友之間,感謝是不需要掛在口上的,甚至都不需要實質

性行動,只要有這個心就行。

接到這個電話時,唐小舟正坐著舒彥的車前往公安廳。

唐小舟去公安廳有兩件事,一件公事一件私事。

他已經正式委託舒彥作為谷瑞開的代理律師。谷瑞開被逮捕後,當天關進了

江南省第一看守所。谷瑞開的顧慮很多,脾氣極為暴跺,不肯和公安方面配合。

相反,翁秋水什麼都往谷瑞開身上推,說谷瑞開既是策劃人,也是執行人,把自

己推得一乾二淨。

剛被抓住的時候,翁秋水還承認說,他知道這種辦法可以害死人,只不過,

他是間接知道這一方法的,向他提供這一方法的是谷瑞開,因為唐小舟曾買過一

本國外的偵探小說,講的就是用這種方法殺人的案例。隨後,翁秋水翻供了,他

說,給章紅換藥,是谷瑞開的主意,藥是谷瑞開以自己得了狂跺症的名義,去醫

院開的。谷瑞開所開的藥不是膠囊而是片劑,是谷瑞開自己將片劑研磨成粉,又

是谷瑞開逼著翁秋水和她一起,將膠囊裡面的藥偷換的。翁秋水還提供了一些細

節,他說,谷瑞開說,不能一次把所有的藥全換了,得慢慢地來,剛開始,他們

只是換掉大約五分之一,後來慢慢增加。翁秋水說,他曾問過谷瑞開為什麼要這

樣幹,谷瑞開說,這樣做死不了人,只會讓章紅的病情加重。病情一旦加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