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舟說,哈哈,你就以女哲人的理論,來開導開導這些心眼比針眼還小的
男人嘛。
孔思勤說,這種事,其實也就是一個情和理的區別。男人對待別人的老婆和
自己的老婆,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在他們看來,別人的老婆也是女人,是獨立的個體,具有獨立的人格。但是,對待自己的老婆,看法完全不一樣,認為那是
私人物權,自己已經通過合法途徑,取得了所有權。這種情形,有點像當年關國
人去西部找石油,發現一塊土地,覺得那裡可能有石油,就在上面擂一根樹枝,
向世界宣示其所有權的擁有。但這種方式,畢竟是脆弱的,遇到一個不講道德的
人,把你擂的樹枝拔掉,再擂上自己的樹枝,將來,你怎麼找他徵皮?你說是你
先擂的樹枝?他說是他先擂。這種時候,肯定不是道德所能解決的,一定要訴諸
武力。
唐小舟再笑,說,你認為男人把他們征服過的女人,看成是他們的土地?
孔思勤說,什麼征服?女人不是土地,不存在征服和被征服這樣的事情。人
世間,男人和女人的遭遇,只是人和風景的遭遇。人永遠都是孤獨的行者,一輩
子都在人生之路上孤獨地旅行。他們可能會遇到很多風景,這些風景,僅僅只是
豐畜了他們的人生,調節了他們的情感。最初接觸一段風景,你會覺得這段風景
太關了,獨步天下。你和這段風景日夜相守,最終可能相互生厭。這時候,你打
起背包,去尋找另一段風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能說,你曾經到此一遊
,這段風景便永久地屬於你。
唐小舟說,你的意思是說,男人應該歡天喜地,因為有人欣賞他的風景,而
他可以抽身去欣賞別的風景了?
孔思勤說,你還是沒有明白,沒有風景是他的,也沒有風景是別人的。風景
就是風景,是自然之物,對於風景而言,任何人,都只是遊客,只是過客。
唐小舟說,你的意思是說,只不過在樹上刻下到此一遊幾個字?
孔思勤說,若干時間之後,恐怕連到此一遊幾個字,也被風吹雨打去。
唐小舟說,看來,我得想辦法在你身上刻上這四個字。
孔思勤輕輕打了他一下,說,亂說,該打。
第037章
吃過飯,兩人一起打的去她的住處。進門後,唐小舟抱住她,說,我要看看
,到此一遊四個字刻在哪裡比較好。
孔思勤顯得很溫順,說,那你說,哪裡比較好?
他將她的上衣解開,露出她的乳·房,用雙手託了,就像託著兩隻肉包子般
,還輕輕向上拋了拋,說,就刻在這裡,怎麼樣?這邊刻到此,這邊刻一遊。
孔思勤徉裝滇怪地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說,你以為你是孔悟空呀,跑到五
指山下,刻上到此一遊四個字。
唐小舟說,我沒有到五指山,到的是雙·乳峰。所以,我不是孫悟空。
孔思勤問,你遊過多少座雙·乳峰?
唐小舟說,十座沒有,八座可能還是有的。
孔思勤說,哇,原來你這麼花心呀。
唐小舟說,什麼叫花心?我告訴你,我三歲之前,就遊過七八座了。
孔思勤說,原來你那麼小就開始花心了?
唐小舟說,是啊。誰讓我媽媽沒奶?我只好從小就討奶吃。我到底吃過多少
女人的奶,我自己都不清廷。唐小舟說這話的時候,口已經含著她的奶·子。
她說,難怪你有這麼好的功夫,原來是從小練的。
他說,這種功夫可以練的嗎?我不知道呢。那我以後要加強訓練,爭取成為
高手。說著,開始加大訓練度。
孔思勤十分配合,身體像繕魚一般扭動著,鼻裡有某種聲音如泉水般流出
,形成與空氣的合奏,起承轉合,波瀾起伏,百媚千轉。
完成了功課,兩人相依著躺在床上。孔思勤問他,怎麼樣?傷療好了沒有?唐小舟說,你看我像受傷的人嗎?
孔思勤說,別硬撐,如果沒療好,我再幫你療。
唐小舟說,到底在傳些什麼?說給我聽聽。
孔思勤說,你真的不怕再傷害一次?
唐小舟說,我現在只當聽別人的故事,不把自己帶進去。
孔思勤說,今天一上班,廳裡的人就在傳,有些人的神情就是怪,好像很開
心一樣。當然,也有些人很同情你,覺得你找了那樣一個老婆,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