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涼意,拂面而過,讓那熱不覺得是熱,而是一種熱與涼的替換,很愜意很暢意。
他覺得奇怪,自己的手被一個女人挽著,他的心竟然可以如此純淨,完全沒
有想到別的。是這個女孩有特別的魔力?還是周圍的環境,有了心靈淨化功效?
他不明白。
冷稚馨的手機響起來。她接起聽了一下,說,我和朋友在一起。掛了電話。
唐小舟說,你的家人催你回去了?
她說,煩死人,老覺得我是個孩子。
他說,你本來就是個孩子嘛。
她叫起來,說,你以為你好大嗎?我都二十歲了。
他說,太晚了,我們還是回去吧。路上怕不太好走。上了車,他說,我送你回去吧。
她說,我不想回去。
他問,有什麼不妥嗎?
她說,沒什麼,煩他們。
他問,那怎麼辦?
她說,到你的酒店去。
他的心一陣狂跳,這是一種暗示嗎?據說,現在的女孩非常開放,興之所致,
和誰都可以上床。難道她也是一樣?
雖然猶豫了一番,他還是把她帶回了酒店。
進入房間,她歡天喜地撲向其中一張床,整個人跳起來,仰躺在床上,說,
今晚我就睡這張床。
唐小舟大吃一驚,她準備在這裡過夜?他的詫異還沒有完,她又突然說了一
句:你不準欺負我。
他帶點挑逗地說,如果我欺負了你,怎麼辦?
她說,你敢,我殺了你。
他說,哇,我怕怕。
她突然變得認真起來,說,你是不是真的要欺負我?
他說,當然是真的。
她說,哇,原來你這麼壞呀。那我不敢在這裡了。我回家。
真是個孩子,她說走就走,立即從床上起來,向門口走去。
他一把將她拉住,甚至想把她樓在懷裡。他也說不清為什麼,真的開始喜歡
她了。可想一想,還是剋制了自己,僅僅只是拉住她的手而已。
她說,你幹嘛拉著我?
他說,你不是說今晚就睡這裡嗎?
她說,我怕你欺負我。
他說,我和你開玩笑呢。
她說,真的
他說,真的。
她說,我不信
他覺得好笑,
你要發誓。
她叫了起來
說,男人如果真想欺負你,發誓有什麼用你呀,孩子就是孩
說,誰是孩子?唐小舟,我警告你,以後不準再說我是孩子。
連他也覺得奇怪,這個晚上,她真的和他住在一個房間裡,他們各自睡一張
床,關了燈後,還說了好長時間的話,他竟然沒有一點邪念。整個晚上,主要是
她在說,他在聽。她的話很多,甚至很弱智,說的都是她和女同學以及老師們之
間的那些芝麻屁事,他卻聽得津津有味。許多時候,他心中有一種父親般的溫馨,
令他想起從前不知什麼時候,女兒成蹊也曾非常喜歡這樣和他說話,說的是她
在幼兒園裡的各種趣事。
第二天早晨,兩人一起在酒店吃過早餐,將她送回家,唐小舟便驅車返回雍州。
回到辦公室,已經是下午上班時間。唐小舟沒有耽擱,直接去了趙德良的辦公室。
趙德良正同夏春和以及梅尚玲談話,見到唐小舟,便說,小舟,什麼時候回來的?
唐小舟說,剛到。
趙德良說,正好,春和同志尚玲同志都在,我們一起聽聽吧。
唐小舟坐下來,侯正德進來給他送了一杯水,又退出去。唐小舟開啟筆記本,
將情況說了一遍。
夏春和說,看來,需要採取一點行動。
趙德良說,我把你們找來,就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你們有什麼想法?
梅尚玲說,我沒來得及和夏書記商量,先談一談自己的看法吧。我覺得,事
實已經清廷,證據也非常充分。對於涉及柳泉市黑惡勢力的幹部,省紀委、省監
察廳和省反貪局應該採取一些行動。不過,這個案子,涉及的幹部比較多,省紀
委以及反貪局的力量恐怕不夠,估計要從其他市紀委抽調一部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