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唐小舟若真是個角色,自然不會被這件事打倒,如若不是個角色,見事就怕,自己先亂了陣腳,那就等於給了別人機會。

事情只能到此為止,再沒有追究的價值。正因為如此,唐小舟離開的時候,餘開鴻表面上就顯得十分熱情,說了很多話,甚至還將他送到門口。

晚上回到家,谷瑞開顯得非常熱情,主動對他說,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

唐小舟對她煩得要死,哪裡還有心慶祝?再說,她所說的慶祝,大概是想大擺宴席。這個女人,一切都是利字當頭。她心裡肯定早已經盤算著一件事,擺上幾十桌酒。雍州的規矩,只要擺酒,那是一定要收紅包的,至於送多少,要看擺酒者的身份以及彼此的感情了。像唐小舟的省委書記秘書身份,誰不想巴結一下?拿到唐小舟的請柬,你說,封多少才能拿得出手?一千?這個人,從此肯定不必再登谷瑞開的門。兩千大概也只是一個平常數,五千一萬的,哪怕是更多,只要你敢收,一樣有人敢送。谷瑞開若是擺上四十桌甚至更多,會是一個什麼結果?這一餐慶祝酒下來,她說不定可以收八十萬,搞不好超百萬甚至兩百萬都能收到。

唐小舟說,慶祝,慶什麼祝?當不當得成,還是個未知數。

谷瑞丹發現他的口氣不對,也是暗吃了一驚,說,怎麼啦?出了什麼事?

唐小舟說,有人往廳裡寄了舉報信。

谷瑞丹有點慌了,說,舉報信夕舉報你什麼?你才當了幾天秘書,稻草都沒見你往家裡拿回一根,有什麼好舉報的?

唐小舟說,沒有?可人家可以舉出很多呀。比知瑞安的事,人家說,是我以省委書記秘書的身份,硬壓著人京,人家沒辦法,才給辦的。這是典型的以權謀私。第二件事,也是你們谷家的事,瑞康的事。

谷瑞丹幾乎是高聲叫了起來,說,這是哪個缺德鬼?這兩件事,別人怎麼知道的?

唐小舟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英為。你以為你做得很秘密,可你哪裡知道?我們的一言一行,人家盯著呢。除了這兩件事之外,還有我不知道的。

谷瑞丹問,你不知道的什麼?

唐小舟說,人家上門來找我,給你送了錢,你沒告訴我,對不對?

谷瑞丹說,那也沒多少呀。

唐小舟只不過想試一試她,並且叮一叮她,沒想到,她還真的承認了。他說,沒多少是多少?總有個數字吧?

谷瑞丹說,我記了賬的,購物卡和東西不算的話,大棍十二萬多。

唐小舟簡直要暈過去了。這個蠢女人,竟然還記了賬。這不是等著人家米調查嗎?同時,他也吃驚呀,自已的工資,只不過幾千塊錢,送到自已那裡的不算,光是送到她這裡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每個月就是兩萬,而且是現金,購物卡不算。明天,自己的處長職位一定,也k等於省委書記秘書這個位醜不可更改了,那時,上門送錢送物的,可能更多。以這個女人的貪得無厭,那還不是把自己給害了?谷瑞開說,我記了賬的,購物卡和東西不算的話,大棍十二萬多。

唐小舟簡直要暈過去了。這個蠢女人,竟然還記了賬。這不是等著人家來調查嗎?同時,他也吃驚呀,自已的工資,只不過幾千塊錢,送到自已那裡的不算,光足送到她這裡自已完全不知道的,每個月就是兩萬,而且是現金,購物卡不算。明天,自己的處長職位一定,也k等於省委書記秘書這個位醜不可更改了,那時,上門送錢送物的,可能更多。以這個女人的貪得無厭,那還不是把自己給害了?

他說,我好不容易有了一次翻身的機會,結果,被你給斷送了。我怎麼這麼命苦呀。

谷瑞開顯然也急了。她心裡不是不清趁,省委書記秘書這個位置,多少人做夢都想呀。有了這個位裡,今後還怕升不了官發不了財?如果這個位置輕易就失去了,那真的會後悔一輩子。她問,那怎麼辦?還有沒有辦法補枚?

唐小舟說,補枚,補什麼枚?事情簡直就槍糕透了。

谷瑞丹第一次表現出了一點女兒態,急得都快哭出來了。說,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你說吧,要我怎麼辦?只要還有辦法,我們去爭取。

唐小舟幾乎想慕笑,卻又不得不忍著,並且將戲繼續往下演。直到他覺得差不多了,才說,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將那筆錢交上去。能不能過關,現在還不一定。但是,交肯定比不交好。交了,說不定下一次還有機會,至少,能夠保住省委書記秘書這個位置,就是一大勝利。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柒燒嘛。知果不交,麻煩肯定就大了,上面一定會查,一旦查證清楚了,說不定還會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