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的惱怒達到了極致,在外面敲門,並且質問他,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什麼意思?

他想說,需要說清楚嗎?你自己乾的事,還有誰比你更清楚?

她大聲地說,原來,你是這樣一個小心眼的男人?那些人別有用心製造的謠言,你竟然當真的?你的心眼就這麼小?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他想,要怎麼才是男人?對你的那位翁秋水開門歡迎感恩戴德才是男人?

她在外面大發雌威,他的注意力分散了,身體的某個部位,也就像睡著了一般,向他宣佈處於休眠狀態。可在精神層面,他顯得異常急迫,就像他這麼多年的經歷,每次,他都知道某個職位擺在前面,只要自己努力地伸出手,就能牢牢地抓住。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那個職位,永遠都矗在他的面前,離他只是一步之遙,他根本無法掌握。

他繼續努力著,加快了手上動作的頻率,那個影子似乎離他越來越近,在他的眼前飄忽著,他拼命地伸手,奮力去抓,可實在太憋悶了,那個影子,竟然比泥鰍還滑溜,根本就抓不到。

不知什麼時候,外面的聲音沒有了。這也可以想象,她一個人罵著,而他彷彿不存在一般,所有惡毒的語言,失去了目標,便也失去了意義。她大概也漸漸失去了興致吧。剛才那些溫柔只不過是假象,眼前才是真實的她。

也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再一次響起,這次不是敲打,而是溫柔的輕叩。隨後,外面有一個與剛才的咆哮形成鮮明對比的溫柔聲音傳來:小舟,你睡了嗎?要不,你到那邊去睡吧。

他再一次加快了那件痛苦的工作,心裡惡狠狠地說,去死吧。

第四章漂亮女人只適合當畫欣賞

趙薇提著包下樓。唐小舟見狀,立即上去接過,來到一樓,將包放在沙發上,開啟小心地檢查。

趙薇說,唐哥,我給趙書記帶了五天的衣服。這裡有幾隻塑膠袋,趙書記換下來的髒衣服,你就放在塑膠袋裡,上衣、*和襪子分開放,不要合在一起。

唐小舟看了趙薇一眼,沒想到,這樣一個漂亮女孩,竟然這麼細心。

他的印象中,越是漂亮的女孩,越不會生活。漂亮女人時時刻刻被男人們寵著,什麼事都不需要自己動手,自理能力特別差,生活往往一團糟。女人漂亮了,只適合當畫一樣欣賞,並不適合共同生活的。沒想到面前這個女孩,內外兼修,將來不知便宜了哪個臭男人。

趙德良穿著一件灰色夾克,從樓上下來。走到樓梯中間時問,車子什麼時候來?

唐小舟說,我已經給馮彪打過電話,他說已經離開省委,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汽車聲。省委的考斯特停在了別墅門口。

趙薇要去幫唐小舟提行李,唐小舟說,行李我來拿,你拿這個就行了。他將兩隻公文包和一隻小包遞給趙薇,自己背起了兩隻旅行包,跟在趙德良後面往外走。

馮彪是第一個下車的,跟著下來的,還有副秘書長陸海麟,紀委副書記兼監察廳長梅尚玲等幾個人,卻沒有看到秘書長餘丹鴻。唐小舟暗自驚了一下,怎麼是這些人?餘丹鴻開出的名單沒有這些人呀,什麼時候變的?為什麼會變?

幾個人分別和趙德良打招呼。趙德良問,都到齊了嗎?

陸海麟說,都到齊了。

趙德良說,那我們就早點走吧。

此時,馮彪早已經從唐小舟那裡接過兩隻包,放到了汽車最後一排一個空出的座位上。唐小舟則接過趙薇手裡的公文包,最後一個上了車。

汽車裡早已經坐滿了人,只有副手席以及中間兩排座位以及最後一排是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