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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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萱俯下身來,笑著拉起晝兒的手放到什麼,只是這樣含著笑意溫柔地望著他,。om許是常年不見陽光的緣故,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白,玉雪可愛的臉龐之上,生了一對極其動人的眼眸,墨瞳閃閃發亮,透著別樣的光華。
只要見過這孩子一眼,便就不會懷疑他的身世,因為他與皇上實在太過相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晝兒小心翼翼地撫了撫明萱的臉頰,帶著些興奮,又有些羞怯地開口,「好軟,和晌午時吃過的糯米丸子一樣軟,。」
玉真師太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衝著晝兒招了招手,「晝兒,來祖姑婆婆這裡。」
晝兒倒是聽話,一步三回頭地回到了玉真師太的身邊,一雙墨黑的雙眼烏溜溜地望著明萱,頗有些流連忘返之意。
玉真師太摟住懷中的小人,笑著說道,「時辰不早了,我們晝兒該睡覺了呢。你嫂嫂她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日的,明日等晝兒起來,她再陪你玩。她肚子裡還懷著小寶寶呢,想來也很累了,她也該休息了呢。」
晝兒雖然很好奇地望著明萱的肚子,但卻十分乖順地躺了下來,沒過多久,便在師太的輕拍中閉上了眼,不多一會,屋內便響起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師太便拉著明萱的手輕聲將門扉合上,一邊走出到廊外一邊說道,「咱們先去藥室過來的。」
師太的藥室一共兩間,外間是書房的佈置,放置的多是藥經典籍以及一些字畫書冊,內室則是藥廬,是師太製藥煉藥的所在,當初給裴靜宸逼毒治毒,便是在此處的。
原本師太的禪室倒是個談話的好地方,但如今屋子裡睡著晝兒,雖然他才不過三歲,可在地宮裡出生長大的孩子到底非比尋常,他要比別的孩子都早熟許多,且如今談論的是當今周宮內的情形,不便讓他知曉的,所以師太便引了明萱去到藥室。
明萱也不隱瞞師太什麼,將她近日處境與一路而來所見合盤託之,只將與韓修相遇之事隱去,卻藉由旁人的口將他西去借兵一事說出,然後低聲嘆了口氣,「我來時盛京內城響起了鳴號,想來是遇到了緊急的戰情,若是阿宸推測得不知道這場戰事會持續多久,也不知道最後誰勝誰負。」
她頓了頓,又愁著眉說道,「阿宸離家十數日了,我卻一封書信也不曾接到,也不知道他那邊情況如何了,。」
師太笑著從抽屜裡取出一沓信來,遞了知道你一時被困住了。不過,我一直都對你很有信心,料到你這幾日總是會抽身過來的,果然,你沒有令我失望。」
她笑著說道,「你放心,宸哥兒很好,武定侯抽走了精銳部隊,便氣數已盡,勉力支撐,也不過只是苟延殘喘。宸哥兒其實前幾日便已經將武定侯生擒,控制了北嶺軍,不過他秘而不宣,仍舊在北郊與北嶺軍抗敵,約莫得再修整幾日,才能入京,你且安心在這裡住著,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他自會來接你回去。」
臨南王的府兵遠在南疆,路途遙遠,那麼多的軍馬糧草想要在皇上眼皮底下偷偷運送到盛京,是決然不可能的事,聯絡到顧元景的探查報告之中所言,便該知道臨南王是在各府各州都私募了兵士,可這般暗中行事,便侷限了軍隊的規模,這些私兵的人數不會太多,散兵是很難能成氣候的。
所以,幾乎可以肯定,臨南王的倚仗不過只是武定侯的北嶺大軍,以及當初臨南王世子帶進京城的那支護衛,他的目的一致都是奇襲,而非硬拼,若他當真能夠並不見血刃地改朝換代,那麼等到其他人反應過來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都是周室子孫,只要許以利好,宗室和這些閒散王爺們恐怕是不會有人甘冒大不韙去反抗的。
這主意很好,原本也有很大的機會可成。
只是,臨南王沒有想到的是,皇上會提前提出撤藩,並且還籠絡了可以號令北軍的裴靜宸,令北軍的精銳一早就埋伏在盛京城外的北郊,將武定侯一支打得潰敗。倘若沒有北軍,那麼臨南王幾乎算是長驅直入了,更何況,先帝雖然在安州留下了一支精銳,用以防備臨南王謀逆,可二皇子一死,這件事就成了個秘密,皇上是不知道的,所以這場兵變篡位幾乎成了一場必勝之戰,毫無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