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請婚(三更)

佳媳 衛幽 第2頁,共2頁

這紙片上寫的事太過匪夷所思,倘若不是深信星移不會拿皇嗣之事來開玩笑,她甚至會直接拿它當天方夜譚,棄之不理。然而,混淆皇室血脈是誅九族的大罪,時人尊君至上,是絕對不敢拿此事胡言亂語的,這樣卻反而令這件事增添了幾分可靠性。

明萱深深吸了口氣,「怪不得星移這樣護著月荷,原來······」倘若當真有這個孩子,那便該是皇上的長子。在皇后無子的情形之下,哪怕那孩子的母親不過只是個侍女,但皇長子的地位卻仍然十分尊崇,月荷既是皇長子的生母,封妃也不過是遲早的事。因此星移潛意識之中已經將月荷當成了主母,所以才會對她極盡呵護,不忍讓她受到一絲責難。

她沉吟著說道,「星移今日非要來見我,一來是想要將我姐姐臨死前的真相告知,二來怕是也想要借我之力將這長於地宮的皇長子救出,令他的身份大白於天下,得到應有的地位。可是,她似乎高看我了呢,我哪裡有這樣的通天手腕能夠做到這點?倘若她們只是要求這孩子平安,那倒還或可一搏,將那孩子從永和宮地宮帶出來。可要恢復身份,卻……」

內侍監沒有記錄的侍寢,為了皇家子嗣的血脈純淨,宮裡是不會承認的。

裴靜宸目光微動,低聲說道,「下回你若是再有機會進宮,便去問問月荷的意思。」

若是隻求孩子平安·以他如今出入周朝皇宮的頻繁程度,裡應外合,將個三歲的孩子帶出來,並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

是夜·顧元景踏著星月而來。

黃衣見到他,自然萬分高興,圍著他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又恢復了當初在南郊別莊時明萱第一次見她的那種天真爛漫和活潑恣意。

明萱見了心中便有些感慨,這許多天以來,黃衣雖然每日都笑呵呵的,但是她一直都逼迫著自己學規矩學禮儀·學著周朝貴婦之間相處來往應對,何嘗有過現在這樣開朗明媚的笑容?心裡邊越發堅定了要讓有情人終成眷屬的這種信念。

她將今日的事體俱都說了一遍,又把自己和裴靜宸的想法和盤托出,然後鄭重地對顧元景說道,「哥哥,我和阿宸都覺得,此時你該主動出擊才對,若是讓皇上搶了先機先擬下了旨意·你再想要求黃衣便就是欺君犯上,這罪名太大,咱們承受不起的。」

原本顧元景和黃衣之間隔著一道天塹·但是因為臨南王一事,卻有了搭橋的機會,這機會轉瞬即逝,而且倘若他沒有抓住,會變得十分麻煩和棘手,那麼所謂該出手時就出手,他便該捨去那些無謂的執著,厚著臉皮堅決地要「替皇上分憂」才是。

顧元景思慮再三,沉沉地點了頭,「為了此事確保萬無一失·咱們還是坐下來仔細合計合計。」

這一夜,安平王府書房的燈燭一直燃燒到了天明。

三日之後,承恩侯盧世勳直接走了刑部尚書的路子,經過一番周折,盧浚還是被放了出來。

儘管刑部衙門不敢怠慢這位盧五爺,但牢獄之中便是再善待·也不過就是將牢房整理地乾淨一些,容許承恩侯府私下送進來上等的棉被寢具以及膳食罷了。對於不羈慣了的盧浚而言,這幾日的牢獄之災,讓他倒足了胃口不說,還受盡了前所未有的苦難。回府之後,盧五爺便被診斷出感染了風寒,大病了一場。

皇上雖然並未就此事發表意見,甚至連提都不曾提過一句,對裴靜宸依舊如同先前一般的籠絡態度但流水一般的補藥卻從大內宮中流向了承恩侯府,盧家五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風寒,卻出動了太醫院幾乎大半的太醫,這已經證明了皇上對這位表弟的疼愛和榮寵,亦足夠代表著皇上對盧家的態度。

朝堂之上,有人歎服裴靜宸的氣節,欣賞他不畏強權誓死捍衛妻兒的勇氣。但更多的,卻是笑他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為人既不懂得審時度勢,處世又不會變通圓滑之道,白白地得罪了聖眷正濃的盧家,也讓皇上心裡不舒坦,錯失了一個能夠依附而上的絕佳機會。

但這些閒言碎語,裴靜宸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哪怕當日在宮門之前,他已然能夠直立,但卻依然坐著輪椅上朝,對旁人的試探和擠兌淡然一笑,從不解釋什麼。若是皇上不宣,他便也樂得窩在在王府中與明萱畫眉作樂,不理會世俗言語,也不輕易與他人往來,一時間,倒是過起了我行我素的生活。

這一日,裴靜宸正與明萱一道在書房之中畫著童子採蓮圖,忽然聽到門外黃衣嬌聲笑語如同銅鈴一般清脆,她笑著推門而入,一把便扎入了明萱懷中,緊緊地擁抱著她,「萱姐兒,成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推薦美麗可愛的初落夕小姐《且為誰嫁》,上輩子,為報家仇,丟棄尊嚴與人為妾,誰曾想遭人利用,最終死於非命。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重生為沈延伯府的掌上明珠,生活錦衣玉食順性而為,真可謂羨煞旁人。殊不知,倚閣金宅內波雲詭譎,血親姊妹為爭良緣同室操戈。韶光年華,繁花似錦,看本貴女且為誰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