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萱往後縮了縮,想要靠得他近一些,卻猛然感覺到身後有堅硬的物體頂住自己的身體,她雖然沒有過經驗,但卻也不是無知少女,心裡很清楚那是什麼,她忍不住暗自哀嘆一聲,裴靜宸果然是個很能忍耐的人,都這樣了還能一聲不吭,連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她這樣想著,心中忽然生出些調戲他的想法來,她翻過身去,與他相對而臥,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語氣無辜又帶著幾分好奇,「呀,你睡覺身上還帶著武器麼,剛才膈到我了呢。」
這天雷狗血的小言橋段,明萱是強忍著笑意好不容易才說出口的,她心裡一邊狂笑,一邊又忍不住罵自己真的太惡趣味了,好在燭火昏暗,裴靜宸又因為感到尷尬萬分閉著雙眼假寐,因此並沒有看到她不自然的表情。
她又靠近了些,「你睡著了嗎?」
裴靜宸依舊閉住雙眼,沒有回答。
明萱便撐起腦袋,伸出手去觸碰他的臉。
他的眉濃細得宜,是她喜歡的形狀,如同一把鋒利的寶劍,以最優美的姿態臥睡;他的鼻線條剛毅挺拔,十分俊氣;他的唇不薄不厚,在隱約燭色裡,顯得誘人極了,有些想要咬一口的衝動。
這是一副得到上天眷顧的俊美面容,便是天上的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她的手指不斷按著他臉上輪廓的次序不斷打著圈。
裴靜宸只覺得有一股熱流在小腹間湧動著,在明萱的手指間這種炙熱的感覺越來越濃烈,像是隨時都要爆發出來一般,他心下哀嘆著,「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因為焦熱,從喉間流淌出來的嗓音有些嘶啞,語聲也愈發低沉起來,他徐徐睜開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阿萱,別鬧。」
他突如其來的一抓,令明萱身體有些失衡,一下便整個地伏在他身上了,她抬起頭來,眨了眨雙眼,「我沒有鬧,就是覺得你長得好看,所以才……」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感覺到了身下壓到的地方硬邦邦的,縱然她大著膽子調戲了他一回,可說和做,真的是兩碼事,兩具身體以這樣曖昧且密不透風的方式交疊著,說不緊張害羞,是騙人的。
裴靜宸忍不住痛苦地呻吟了一聲,眸色也因為下身的強烈刺激而變得更深,他的眼底漾出化不開的柔情蜜意,抓住她的手更加緊了一些,「阿萱,別鬧。」
他嘶啞地說道,「如果不聽話,我怕我會忍不住對你……」
明萱壯著膽子問道,「忍不住什麼?」
裴靜宸怔怔望著她,終於明白她或許是另外的意思,他心中一陣狂喜,臉上的神色越發溫柔起來,「忍不住這樣……」
他話未說完,便昂起頭將臉湊了過去,試探地含住她柔軟的唇,見她並不反抗,便一路攻城掠地,撬開她緊咬著的貝齒,靈巧的舌伸入,與她的交纏在一起。這是唯一能夠令他心波盪漾的女子,這是唯一能讓他控制力減退的幽香,他一旦汲取,便眷戀不捨,抵死纏綿,不離不棄。
過了許久,裴靜宸才捨得放開明萱的臉,他動作迅捷地翻身將她箍在身下,眼眸中盪漾著柔情的秋波,他低聲問道,「可以嗎?」
初次感受她的甜蜜與芬芳,這刺激實在太大了,他身下的欲.望並沒有隨之消退,反而越發腫脹,她是他的妻子啊,他心裡歡喜,自然而然不捨離開,想要擷取更多,可是,他並非不懂憐香惜玉的魯男子,若她還沒有準備,他是捨不得強迫她的。
方才那樣的情迷意亂,對明萱來說,也是第一次。
她仍自沉浸在他溫柔又霸道的吻中,臉上紅霞飛舞,眼中迷離一片,他的聲音像是一道符,在她心上烙下印痕,在又忐忑又期待的複雜情緒中,她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嗯。」
裴靜宸綿密的吻便又落了下去,印在明萱如玉光潔的臉上,落在她柔嫩敏感的耳垂,激起她全身一陣顫慄,他一手撐住身體,另一手穿過她鬆散開來的內衫探了進去,滑過她滑嫩的肩膀手臂,終於落到了她胸前聳立著的那團柔軟。
不知何時,髮髻分散開來,青絲交纏,他將她的內衫褪去,亦褪去自己的,他柔聲在她耳畔說道,「阿萱,不要怕,我會小心的,信我!」
明萱眼波瀲灩,聲音嬌軟無力,「嗯,信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