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自己做夢竟然還爽到了?那些心理學家不是都說夢境反應一個人心底深處的欲|望嗎?自己總是夢見被海茵侵犯,難道說這並不僅僅是夢,而是因為自己心裡渴求著海茵·伯頓?
肖巖啊肖巖,你……你該不會是個抖m吧?這實在太悲劇了!
一定是因為被關在這個地方太久了!
……還是因為你已經開始不習慣他沒有看著你的時間了?
當他起身時,不禁想起海茵的警告,無論何時離開研究室都要確認安全。他調出監控,檢視研究室外的通道,當他看見兩名特種兵神情堅毅地守在門口時,不由得撥出一口氣來。
之後的數日,肖巖又將海茵的血樣與馬克還有麗芙的進行對比,發現海茵血樣中的x病毒的活躍度超出其他人不止一倍。x病毒的活躍性與爆發力速度還有癒合能力都正相關,但同時這樣的活躍度也會急速消耗海茵的機體,當某一天x病毒耗盡了海茵的一切,這也將是他命運的終結。而這樣高的病毒活性,肖巖不由得擔心那一天也許會突然到來。
漸漸地,肖巖的腦袋歪到一邊,即將睡著過去的那一刻,系統顯示脫離終端,終端被取了下來。
肖巖猛然驚醒,「什麼人!」
他睜開眼睛,才發覺在他面前的就是海茵!
這是第一次,海茵單膝跪在他的面前,與他平視。
肖巖的思維彷彿從幾萬英尺的高空墜落,海茵的冰藍色的優雅雙眼瞬間將他俘獲。
「你……你回來了……」
「嗯。」海茵的手指掠過肖巖的黑髮,停留在他髮梢那短暫的瞬間有種近乎留戀的錯覺,他緩緩起身,「回去休息。」
命令式的語調,肖巖卻沒有感覺到以往的壓迫。
「是,上校。」
肖巖沒有想到海茵這麼快就回到夏爾。
這一次,海茵跟著肖巖進入了房間,看著他躺上床才要轉身離去。
「上校,你真的帶回了那種能讓特種兵窒息的藥劑嗎?」
肖巖伸手想要拽住對方,但還是忍住了這樣的衝動。
「是的。」海茵意料之外地回到了肖巖的床邊,緩緩坐了下來,瞬間肖巖緊張了起來。
「沒什麼……我只是……」
「你覺得好奇,想要研究……」海茵依舊簡單明瞭直指核心。
「是啊,不過就算要研究也是交給凱西吧。」
肖巖知道雖然科學院特別分配了一間研究室給他,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研究員,與凱西並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因為這種藥劑而失去性命的特種兵遺體將在三天內送到夏爾。」
果然有特種兵因此而喪命了。
肖巖明白海茵的意思,研究遺體的血樣也一樣可以分析出藥劑的成分。
可海茵就算告訴他這些,他只怕連研究血樣的機會都沒有。
「睡吧,晚安。」
海茵的手指輕輕掠過肖巖的額頭,肖巖黑色的髮絲從海茵的指縫間滑過。
那瞬間,肖巖睜大了眼睛,他的思維彷彿被凝結,下意識想要永遠留住對方的那聲「晚安」。
他起身了,離去時沒有一絲留戀。待到一切安靜下來,肖巖有了一種近乎崩潰的頹然。他很想吼出來,上校,你就像從前一樣不屑於和我接觸,踩碎我的肩膀,折斷我的骨頭……這些傷痛終究可以復原。
但是當我對你產生了不該有的希望,這才是真正的悲劇。
難道我真的要走在抖m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三天之後,瑪亞和兩名特種兵護送一個恆溫樣本箱來到肖巖的研究室。
「嘿!寶貝!想我了沒?」瑪亞眨了眨眼睛依舊一副不是很正經的樣子,將樣本箱推到肖巖的面前。
「這……這是什麼?」
「我只是奉命把這個箱子送到你的面前,至於裡面是什麼可不歸我負責。」瑪亞整了整自己的頭髮,湊到肖巖面前,「怎麼樣,有沒有覺得我的頭髮特別有光澤?新的護理技術哦!」
肖巖就像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如果這個樣本箱是分配給自己的,那麼箱子能自動識別他的生物資訊。
手指輕輕一觸,樣本箱中的一排血樣呈現在他的面前。
肖巖愣了愣,望向瑪亞問:「這是……」
「因為潮湧組織新研究的那種生化武器而喪命的特種兵遺體。別浪費了……為了研究,他們的遺體幾乎抽離了所有血液,簡直跟乾屍一樣。」瑪亞吸了一口氣,低下頭無奈地一笑,「如果執行任務的是我們的小隊,說不定你正在研究的就是我的血樣。」
肖巖的手指微微一顫,雪倫在他面前倒下的影像驟然湧入腦海,肖巖一字一句用力地說:「那樣的事情絕對不可以發生,因為我會失去判斷力。」
瑪亞在肖巖的肩膀上拍了拍,笑著說:「好了,這裡是你的領域,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瑪亞就離開了研究室。肖巖的手指點過那一排排的血樣,它們足夠做許多測試和分析了,這讓肖巖覺得自己突然成為了研究員裡的暴發戶!
他迫不及待進行血樣分析,午餐只吃了半塊壓縮餅乾,這是他第一次忽略了這餅乾的坑爹口感,就連午餐之後最為睏倦的時刻,肖巖就像被注射了興奮劑一樣,無法停下思考。
可是當海茵抱著胳膊站在他的面前時,肖巖還是感覺到了森森涼意。
「上校……」
海茵不需要說任何話,肖巖已經開始自責了。明天還有體能訓練啊,他應該保證充足的睡眠。海茵修長的手指輕輕一點,整個研究室裡的全息螢幕都被關閉,肖巖也被迫離開了終端。
「睡覺。」
「……是,上校。」
肖巖低著頭,默默跟在海茵的身後,對方的背影依舊遙遠卻又莫名地親近。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自己做過的那些夢,肖巖的臉燥熱了起來。
這真是要死的節奏啊!上校,求您不要再出現了!
驀地,前面的人停下腳步,肖巖的鼻子差點撞上對方,海茵看著他,眉梢略微挑起,「怎麼了。」
「沒……沒什麼……」肖巖趕緊跟上前去,開啟房門倒頭就睡。
體能訓練即將接近尾聲,他們的最終考核也即將到來。所有受訓的研究員們惴惴不安,特別是凱西,整個人都哭喪著臉。
「我要是沒通過體能考核怎麼辦啊?這樣就不能進行格鬥技巧的訓練!格鬥訓練只需要半天,剩下的半天還能繼續我的研究專案啊!如果一直耗費在體能訓練這塊,我會死的!」
肖巖陪著凱西蹲在跑道邊,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你說你抓著我的時候力氣那麼大,我還以為你體能很好呢!」
「現在你得意了!」凱西狠狠瞪了肖巖一眼,那模樣可愛的要命,和做肖巖研究專案主管時的嚴肅完全兩樣,惹得肖巖不由得狠狠捏了捏他的臉頰。
凱西和肖巖不一樣,這三個月基本上回到房間到頭就睡,而肖巖適應了訓練之後晚上甚至還能抽出時間繼續自己的研究。
「你知道嗎,簡·沃利斯的部隊遭遇潮湧組織的襲擊,一些特種兵窒息身亡。說不定軍部會暫停我們這些研究員的狗屁訓練,趕緊投入研究找到答案才是正道!這樣我們就能從苦海中解脫了!」
肖巖愣了愣,凱西的意思應該是他並沒有得到研究樣本了?可為什麼自己卻得到了?如果是保密性研究,肖巖知道自己根本不夠資格。
當他側目時,對上的是站在不遠處正在聽溫恩彙報訓練情況的海茵。
這個傢伙的目光太深,以至於肖巖無法揣測到絲毫對方的情緒。
「頭兒,刑訊部隊的希緹少將親自派出了聯絡官來找你……說你已經一整年沒有去他那裡接受評估了。」溫恩說完這句話,憋住呼吸等待著海茵的反應。
「嗯。」海茵查閱著溫恩傳送到他聯絡器裡的資料,絲毫沒有將溫恩的話放在心上的意思。
溫恩嚥下口水,閉上眼睛一副準備好英勇就義的表情小聲說:「希緹少將表示……上校你再不去他那裡……他就會向上級遞交您暫時不適合戰鬥的評估報告……」
「嗯。」海茵關閉了聯絡器,目光瞥過溫恩的那一刻,溫恩有一種自己骨骼被碾壓碎裂的錯覺。
當肖巖的目光再度回到海茵與溫恩談話的方向時,只看見溫恩一副終於鬆了一口氣獨自站在原地,而海茵已經轉身離去了。
半個小時之後,某個安靜而寬敞的房間裡,一位身著少將軍服的男子坐在辦公桌上,正喝著一杯咖啡。當某個表情冷峻的金髮男子來到他的面前時,少將將咖啡杯輕輕放下,十分熟稔地打了個招呼。
「許久沒見了,伯頓上校。我差一點就把你的評估報告上交了。」
「你根本沒寫報告,希緹少將。」海茵站在對方的面前,冰涼的視線漠然的情緒,令他面前的希緹少將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