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永生

海茵伯頓有著絕美的五官,只要他想,所有人都會拜倒在他的作戰服下。

「頭兒是用來遠遠欣賞的,像是簡·沃利斯這樣的男人才是女人夢寐以求的!有機會見到他,兄弟你得跟他好好學學!哈哈!」

不知不覺之間,肖巖喝多了。特種兵因為體內x病毒強有力的代謝能力是不會喝醉的,但肖巖卻頭暈腦脹想要衝去洗手間卻找不對方向。

「喂!左邊!左邊!哦,天啊!兄弟你分得清左右嗎!」瑪亞靠著餐桌,懶洋洋的姿態,偏偏就是不上前扶他。

肖巖跌跌撞撞終於進入了洗手間,他迷糊著,腦袋撞上滑門,就在他差點摔倒時,有人一把將他拽起,扣住他的肩膀將他帶入了隔間。

「唔——」肖巖稀里嘩啦吐了出來。

對方的手指扣著肖巖的後頸,恰到好處的角度令肖巖的腦袋不至於落入馬桶中。

「哈……」吐乾淨之後,肖巖總算舒服了不少。

他一直旋轉的視線終於成功聚焦,緩緩轉過身,他撐住隔間才令自己不至於栽倒,而站在他面前的男子無慾的臉龐深刻的五官,朦朧到繾綣的眉眼,竟然是海茵·伯頓。

當然只限於肖巖喝醉的時候才會這麼覺得。

「……上校……」

那一刻,對方的手掌伸過來,按壓在他的耳邊,將他擠壓在牆壁上。

肖巖呆愣著,怎麼了?是自己吐的時候不小心濺到海茵身上了嗎?自己是要捱揍了嗎?

眼前的海茵手掌覆上肖巖的臉頰,側過的臉微微下垂的眼睫,這一切都令人難以置信,直到他的唇按壓了下來,當他的舌舔開肖巖的上唇,這個世界驟然顛倒。

如此溫柔的含吻,對方的舌尖緩緩滑過肖巖的口腔,接著又是輕柔地吮吸,無止境般延伸。肖巖的身體緩緩下滑,對方卻強悍有力地將他一把撐住。

「你該回去休息了。」

冰涼的聲音瞬間將世界劃成兩個不相干的部分,肖巖驟然驚覺海茵仍舊站立在自己的面前,雙手自然地垂落。

而那個吻……純粹的幻覺。

肖巖眨了眨眼睛,在心裡咒罵。

我的天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是自找死路啊!怎麼會出現和海茵伯頓……的幻覺呢?

是因為吃過對方口水的後遺症嗎?他知道海茵的唾液中含有x病毒,可是當時對方將那片草葉塞進自己嘴裡的x病毒應該早就被代謝了啊!況且就算是x病毒讓自己產生那方面的幻想,為什麼每次幻想物件都不是莉莉而是海茵·伯頓!

此時,海茵手腕上的聯絡器閃爍,他的手指輕輕一點,全息影像彈出,畫面上是一個聯絡官。

「伯頓上校,曼森的大腦刑訊結果已經出來了。」

提起曼森,肖巖渾渾噩噩的思維驟然慶幸起來。

他的心中有著難以放下的不解,甚至於在睡夢中也無數次地思考,到底是什麼讓曼森選擇背叛夏爾,潮湧組織到底用什麼引誘了他?

如果得不到答案,肖巖就會不斷地思索,他甚至忍不住想象如果有一日自己也被同樣的的理由所誘惑呢?

面前的男人轉過身來,關閉了全息影像。

「刑訊部隊已經從曼森的大腦中提取到了答案。」他的聲音很平靜,彷彿把這樣的機密資訊說出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啊,什麼?」肖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問,但他還是吻了。

「潮湧組織以‘永生’為誘餌,誘使曼森少將投靠了他們,並且以自己為誘餌誘使特殊任務部隊中的精銳前往那個地下室。這是他加入潮湧的測試,如果我們都死了,他的測試就通過了。」

海茵的語調中沒有絲毫情感的波動,宛若留聲機裡的片段。

「永生?」肖巖眨了眨眼睛,「這世上……不可能有永生……」

海茵的臉龐緩緩側過,光影流動的瞬間,吸引著肖巖的目光不斷墜落。

「是不可能有‘永生’,還是不允許‘永生’?」

明明關於曼森教授的問題剛剛結束,海茵卻又給了肖巖另一個問題。

「關於曼森的一切屬於機密。」

海茵說完轉身離去。

肖巖卻萬分費解,如果是機密,為什麼要告訴他?

「你的大腦應該用來思考更有意義的事情。」

他的聲音平緩,只有邏輯與理性。

但肖巖卻迷惑了,海茵會在乎他思考什麼嗎?

明天可以睡上一整天,肖巖取出了終端進入中央科學院的聊天室,找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凱西。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聯絡對方,對方一定會擔心的要命。

「混蛋!你還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