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森扯起了嘴角,帶著肖巖一步一步走向門口,「伯頓上校,我知道你們的本事,別跟過來,否則我會擰斷他的脖子!」
「你這混蛋!」
馬克剛向前邁出一步,只聽見磕啦一聲,肖巖咬緊牙關,臉色驟然慘白,他的手腕被曼森擰脫臼了。
海茵一把拽住了馬克。
「別再靠近了哦,因為下一次我會直接將他的手腕卸下來,x病毒也無法對已經脫離身體的組織再生。」
「教授……為什麼……要這麼做……」
肖巖萬萬沒有想到受到所有人尊敬的曼森教授竟然會投靠潮湧組織!這一切只怕是曼森教授設下的圈套,為了引來特殊任務部隊的精銳,但為什麼這裡只有他一個人?僅僅憑他又如何能夠對付一隻完整的特殊任務小隊?更不用說還有海茵·伯頓!
「你是指加入潮湧組織?還是指把你們引到這裡來?答案很重要嗎?」
話剛說完,曼森已經退出了門外,他拍了拍肖巖的臉,「我們總是追求某些東西,這樣人生才有意義。而夏爾,已經無法滿足我的追求了!」
說完,曼森一把將肖巖推進門內,將門轟然關閉。幾個特種兵衝了上去,但還是遲了一步。肖巖摔在地上,左側的臉擦過地面,火辣辣的疼痛,當然,更疼的是他的手腕。
海茵來到肖巖身旁,一把將他拽起,肖巖的大腦正在思考著曼森教授的話,海茵緩緩抬起肖巖的掌心,手指默默嵌入他的指縫之間。錯覺一般,肖巖感到對方的手指肌膚十分溫暖,緩慢蹭過自己的指縫,近乎寵溺,但卻短暫到如同幻覺。
「你在想什麼?」
肖巖抬起頭還沒來得及回話,只聽見「磕啦」一聲,他的手腕被接了回去。
張大了嘴巴,肖巖甚至沒有驚呼的機會。
他望著海茵,對方眼眸中的藍色幾乎將他的世界都渲染。
肖巖真的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親自動手為他接回手腕。
「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海茵的手掌扣住肖巖的肩膀,他的目光直入肖巖的腦海。
那個瞬間,肖巖迷失在海茵的眼中。
「沒……沒有了……」
肖巖覺得自己的視覺一定出現了問題,否則他為什麼感覺到海因的手指擦過自己發紅的側臉,眉頭甚至即將蹙起一般。就在肖巖仔細分辨這一切時,海茵驟然離開了肖巖。
馬克衝到門前,推了推門,「媽的——被鎖死了!肖巖!你有沒有辦法開啟它!」
肖巖搖了搖頭,「曼森帶走了我的裝置。」
其他人嘆了口氣。
肖巖知道如果不是他被曼森劫持,就算曼森注射了x病毒變得比普通人行動更加迅速,這裡任何一個特種兵都能輕易殺了他。
弄了半天,他這個技術兵還是成了累贅。
「曼森想要把我們關在這裡面嗎?憋死我們?」馬克煩躁地抓了抓腦袋。
整個空間,除了曼森離開的那扇門之外,再看不到任何其他出口,完全的密閉空間。
「噓——」麗芙的手指點在唇間,「好像有水聲!」
下一秒,四個角落裡不斷有水湧進來。
「媽的!是想要淹死我們!太狠毒了!」
馬克狠狠一拳砸在門上。
「不得不說,這個想法很有創意。」瑪亞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唉,早知道今天就是我的末日,我應該不管那些該死的報告,把肖巖壓上床,狠狠地做!反正不被我做死,今天他也得淹死……」
沒有誰看見是如何發生的,瑪亞忽然捂住自己的鼻子,殷紅的血液從指縫間流出,他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頭兒——你做什麼!那是我的鼻子!」
「你太吵了。」海茵並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抬起下巴,露出倨傲的表情。
肖巖看向海茵,水流緩緩遍佈他們的腳下,他以為海茵會因為他的無能而鄙夷,但很明顯這一切根本沒被他放在心上。
這個男人從不惶恐,即便是對於死亡,他依舊冷漠。
「頭兒……我們該怎麼辦?」麗芙望著海茵。
海茵戴上目鏡掃描四面牆壁,「這個地下室經由高密度鈦金打造,我們無法將牆壁切開。」
「那個混蛋!他是故意打造了這個地下室引我們進來!」馬克恨到牙癢癢。
「這就是所謂的插翅難飛啊!」麗芙環顧了一週,「肖巖,以這個水流量來說,注滿整個空間還需要多久?」
「一個小時。」
「只有一個小時!」瑪亞的鼻骨終於復原了,他很有自知之明地遠離海茵的攻擊範圍,「大家快點想一想有什麼辦法能夠出去!」
沒有一個人責怪肖巖,但肖巖明白只要他們不顧他的死活,抓住曼森教授離開這裡易如反掌!
但現在不是內疚的時候,你是個技術兵!一個技術兵失去了裝置就和一個特種兵在執行任務時弄丟了刀刃一樣!
等等……
肖巖忽然想起,他並不是失去了所有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