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瘋傻唄,跟高大傻.子過去啦,高大傻.子有了新房子還是那麼邋遢。孩子都有了,一家子全屙尿屋裡,那個味兒傳的整個衚衕都是,誰敢進啊。」孫炎炎絲毫不掩飾她厭惡的表情。
看來杜家的命運已經完全不同了。
她這次計劃在原中市呆的時間並不長,沒有空去看杜家的慘狀。
廖亦凡和杜念沒敢耽擱,吃完飯就和孫炎炎兩口子道了別,對於孫炎炎提供的微弱資訊趕著去打聽梁文山的訊息去了。
梁文山有錢並不奇怪,畢竟他最後一次通過杜唸的佛像進入空間差點把她所有的資金都搬空,但是沒有佛像輔助的情況下他能再次進入空間就太奇怪了。
杜念像紡織廠的眾人打聽過了,是梁文山並不是經常過來,他似乎很忙。
廖亦凡和杜唸的工作很快被前來搗亂的許菲菲給打斷了。
許菲菲的爺爺已經趕過來了,這次是他親自過來的。帶許菲菲走之前,許菲菲非要找廖亦凡道別。許菲菲的爺爺沒辦法,只好應允了他。
許菲菲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氣的淚珠子啪嗒啪嗒掉,不停地跺腳:「你們不能在一起!我不允許你麼得在一起,現在我爺爺來了,爺爺你告訴那個女的,我是不是廖亦凡的未婚妻!」
廖亦凡冷著臉不說話,反而一把拉住了杜唸的手。
許菲菲的爺爺感覺孫女太霸道,有點汗顏:「菲菲,別鬧了,跟爺爺回家。」
許菲菲直跺腳,「不行,我不走。」
許老爺子的表情無奈極了:「亦凡……你看。」
「許首長,我不知道您和我爺爺說過什麼話,但是我一直當菲菲是妹妹。還請您諒解。」廖亦凡開口,絲毫挽留的餘地也沒有。
「是的,新社會了,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說。你們孩子們之間的感□□,合則來,不合還是好朋友嘛!」許菲菲的爺爺瞭然了,深深看了杜念一眼,臉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爺爺!」許菲菲大叫,「我不,我就是看上他了,我就跟他好。要不是這個女的瞎攪和廖亦凡哥哥早就和我在一起了。你趕緊把她帶走,我不想看到她!」
廖亦凡的態度十分明顯,他根本就對許菲菲沒感情。
許老爺子開口道:「孩子,你別介意。菲菲這孩子心眼兒單純,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只要是她看中的東西,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得給她摘下來,她這一根筋的壞脾氣是我老頭子給慣壞的。」
混了一輩子官.場,許老爺子對人待物比誰都拎得清,廖亦凡當著他的面兒拒絕許菲菲,人是壓根就沒想和自家攀親戚的意思,大庭廣眾之下見孫女這麼不依不饒的頓時覺得臉面上下不來,隨後就趕緊命令幾個警衛員架著她胳膊給塞進了車裡。
杜念還是挺感動的,廖亦凡全程都緊緊地拉著她的手,任憑她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其實她心裡也是十分樂意的,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廖亦凡是什麼樣的人她已經很清楚了。
不抽菸不喝酒不賭博,無不良嗜好,更重要的是他對男女問題上十分認真,她從沒見他亂搞過男女關係,甚至對於投懷送抱的,他都不曾理睬過。
仔細想想,廖亦凡是追過杜唸的,她有事的時候他的挺身而出,他的電話比較頻繁,他的信更頻繁。每逢節假日他回來都喜歡去她店裡坐坐,她店裡的收銀臺還是他親自挑選的,每一塊布料每一個設計都有他的參與。
這是現實中,空間裡他就更完美了。三五不時經常帶些小東西給她,她有困難的時候永遠擋在前面,這次空間有了這麼大的威脅,廖亦凡愣是沒讓她插手,力挽狂瀾。
說她對他沒感情,杜念也是不信的。她對他第一眼的怦然心動,到現在的朝夕相處,她早就把他當成了不一般的人……
許老爺子的車都走很遠了,廖亦凡拉著杜唸的手還是不放。杜念掙了兩下,他反而拉的更緊了,眼睛亮亮的看著她,心裡有話,卻始終一言不發。
杜念內心深思熟慮了又深思熟慮,紅著臉小聲道:「我還未成年……」
廖亦凡愣了愣,很快就笑了。不由分說拉著她便進了空間:「在這裡你還有什麼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