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亦凡的臉色登時黑了:「許菲菲,請你不要無理取鬧,她是誰跟你沒關係。」
在大學明戀和暗戀廖亦凡的人不少,許菲菲不止一次警告過廖亦凡身邊的人,但是能讓廖亦凡出面維護的,杜念還是第一人。
「好啊!這就是你心裡的那個人吧?」許菲菲氣的眼睛似乎都要噴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她哪點有我好?」
杜念看出來了,這麼上杆子,怕是廖亦凡的女朋友,急忙開口辯解:「你不要誤會,我和廖亦凡不過只是普通的朋友。」
杜念說完這句話心裡頓時覺得缺了一塊。
廖亦凡深深看了杜念一眼,到嘴邊要解釋的話也吞嚥了下去。
這解釋許菲菲還算滿意,當下便不再鬧了。冷著臉擠到廖亦凡和杜念中間,雙臂緊緊挽著廖亦凡的胳膊,開始撒嬌:「亦凡哥哥我錯了,我剛才好好反省過了,我脾氣不太好,我一定改,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知錯就好,你這樣的脾氣不止會害了自己,說不定還得連累到你的家族。」廖亦凡道。
「嗯嗯,我知道啦!我一定收斂!」許菲菲一笑兩個甜甜的酒窩,配上尖尖的下巴和精緻的五官,果然長得非常漂亮。
杜念心裡不由得升騰起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和廖亦凡認識的時間不短,從第一眼的春.心萌動,到現在已經認識他整整七年了,這七年來她和他的關係從冷漠到熟稔,從空間到現實,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
他自然地為她夾菜,體貼地給她披上大衣,溫柔地幫她把鬢邊發掖到耳邊,她能讀懂他眼裡的感情……她以為他會等她長大……
她從沒想過他身邊有一個女朋友……
三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杜念點的菜許菲菲都霸道的不讓上,杜念喜歡吃淡的,她就偏點口味重的,杜念說加辣,她就偏一點辣子也不讓放,一桌子滿滿都是和杜念口味相左的飯菜。
廖亦凡真是動了氣了:「等會我帶你去吃川菜館,這一路走過來我注意了一下,還真有家新開的管子,像是私營的,看起來裝修不錯。」
廖亦凡的一番話,讓杜唸的眼睛亮了亮。
「不行,亦凡哥哥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你和她在一起!」許菲菲道,「你.爺爺和我爺爺都商量好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杜念「……」
廖亦凡的臉繃的緊緊的:「許菲菲,你簡直太過分了!我什麼時候答應過和你在一起?女生還是要自重一點的好,況且我心裡只有她,除了她,我誰都不娶。」廖亦凡說罷緊緊牽住杜唸的手。
杜念登時呆立當場。
許菲菲氣的晚飯也沒吃,關在屋子裡哭了一下午。杜念倒有點不知所措了:「看她對你似乎用情挺深,你幹嘛要騙她……」
「你覺得我是在騙她?」廖亦凡不悅道。
這算是表白嗎?
杜念一時無話。
第二天倆人約好去原中市她曾經的家去看看,以前錢花英就與梁文山有聯絡,她希望通過錢花英能打聽到梁文山的下落,順便再回去看看她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經過一場地.震,原中市重建後到現在已經有五年了,五年來原中市的變化非常大,要不是一路打聽原紡織廠,杜念都差點認不出來。
紡織廠還是原紡織廠,比以前的規模更大!以前的職工小.平房,現在成了一座座高樓,裡面人進進出出,看來紡織廠的生意很好。
這簡直太奇怪了,不說之前紡織廠幾乎做不下去,就是上一世也該關門了。
杜念問了問,原來是國立的已經改成了私營,老闆開出的工資也挺優渥,不限城鄉戶口,農村戶口的也可以上班。
「現在政策開放,很多國營企業已經紛紛轉賣了了私營,私營工人的工資是按件賺.錢,大大提高了工人工作的積極性。工廠產量明顯提高,就像你買的布,相信很快就要全面取消布票的使用。還有糧食這方面,我聽說馬上就要出臺土地承包私有制,到時候會更多承包戶出現,未來取消糧票也是非常有可能的。」廖亦凡倒是見怪不怪。
「私營承包?」杜念覺得奇怪,她清楚記得這裡在她上一世也沒人承包,能有這麼大的實力承包整個紡織廠,而且還把樓房建造的這麼好的,想必一定有很高的經濟實力。
「承包老闆叫什麼?」杜念不由得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