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

重生七零年代 靈睦水 第2頁,共2頁

高.挺的鼻子下一張似乎永遠帶笑的唇,看起來十分溫和,但卻又給人一種冷冷的疏離感。

杜念正在店鋪盤點貨,看他一頭汗有點驚訝:「這麼熱的天怎麼還過來啦。」

「我一回到家,就聽外界對周氏裁縫設計都傳遍了,大家都讚不絕口,我過來看看。」廖亦凡道。

「可得多謝你的功勞呢。」杜念笑了笑。

廖亦凡沒說話,盯著杜念看了一會,十五六的孩子才剛剛長開,好好的馬尾,光潔的額頭,小巧的嘴巴,好看的瓜子臉,尤其是她那一雙眼睛,又大又走神,忽閃忽閃地看起來特別有精神。

上身穿著泡泡袖的白色條紋小襯衫,緊緊地紮在粉色碎花地半身裙下,青春洋溢,比空間裡有女人味了不少。

廖亦凡隨意地坐在收銀臺旁邊的侯客椅子上,隨手從架子上抽.出一本時尚雜誌,翻了翻:「不錯,這才短短的半年時間就乾的這麼有聲有色了,看來你沒少費了功夫。」

杜念拿出之前做好的刨冰端出來盛到碗裡,又遞了個勺子給他:「給,自創刨冰。」

廖亦凡皺著眉看了半天:「能吃嗎?」

杜念不客氣地塞近他手裡:「賣相不好,但是味道很棒,尤其是凍香蕉,感覺比不凍的吃起來更美味。」

廖亦凡吃了口香蕉,嘴角愉悅地上挑:「還不錯,透心涼,很舒服。」

俊男美女的一番互動引來不少年輕女同志紛紛側目,大家看一眼廖亦凡就嬌羞地紅了臉。

好看的男人不少,但是好看又有氣質的確不多。

其中有膽大的過來搭訕:「這位男同志你好,我想給我哥買一件襯衫,但是一時半會不知道買什麼號合適,家裡離這兒比較遠,你能幫我試一下嗎?」

女同志落落大方,一雙眼不停地向廖亦凡放電。女同志的大膽舉動弄的廖亦凡一愣一愣的,他的臉色不好看,還是讓杜念攆著幫客戶試衣服去了。

試衣服的間隙,女同志不停地詢問廖亦凡的家世,地址和工作單位,最後還要求留下聯絡方式。杜念笑的直不起來腰,廖亦凡的臉色更差了,但女同志扔不氣餒,彷彿看不見一樣窮追不捨。

現在思想開放了,男女同志都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再也不是之前說一句話都要防著被人告破鞋的時代了。

廖亦凡在店子裡坐了有一個來小時,頓時吸引來了不少人進店,業績一下子就上來了。

杜念打趣道:「你這乾脆也別上學了,給我們家當迎賓好啦。」

「迎賓是什麼?」周秀蘭從劉磊的店子裡幫完忙趕過來,有點好奇坐著的這人是誰。

「媽,這就是我上次給你說的幫咱們買布料的人,是我同學的哥哥,為人特別好。」杜念介紹。

「哎呀,同志你好,真是太感謝了!要不是你,我們這店也開不到這種程度。」周秀蘭熱情道。

廖亦凡沒說話,默默橫了杜念一眼。居然把功勞全推到他身上了,簡直太厚.顏.無.恥了。

周秀蘭還想再問幾句布料的事,讓杜念攔住了:「對了媽,我發現咱們印泥快沒了,還有紙筆也不多了,我和廖同志去商場裡轉轉,順便把東西也買了。」

「行,去吧。」杜念拿了十塊錢,周秀蘭又強行塞給她一大把錢,「別省,相中啥就買。」

出了門杜念點了點手中的票子,有一百多塊錢。

百貨商場裡還是人滿為患,杜念和廖亦凡說話幾乎得用喊的。人多就擠,一擠就顯得更熱了,杜念買好了東西出來,乾脆帶著廖亦凡去附近的國營飯店吃點便飯。

一盤子豬頭肉,兩個海牡蠣雞蛋煎餅,倆螃蟹,一盤子灼紅蝦,最後一人一碗紫菜雞蛋湯。

「太奢侈了,你這是享樂資本主義派。」廖亦凡道,「在頭幾年是要挨批.斗的。」

杜唸白了他一眼:「你吃的一點不比我少,怎麼也得先批.鬥你。」

吃飽喝足倆人又開始往回走。一路上廖亦凡的個人魅力又散發了出來,不停地有女同志偷瞄他,甚至還有過來搭訕的。

「感覺和你在一起要承受的壓力太大了。」杜念同樣接受著一批又一批的目光壓力,心好累。

廖亦凡顯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這就是我這輩子為啥再也不寫書的原因,成為一個公眾人物簡直太累了!」

和空間裡的軌跡不同,怪不得後來的時候廖亦凡就沒什麼粉絲追捧了,現實中不再寫書,空間裡也沒了目土土這個人了。

杜念忽然想起來:「你叫目土土的時候寫的什麼書?」

「重生七零年代。」

杜念心裡一跳:「講的什麼呀?」

「女主人公被愚昧無知的母親教養成了一個愚昧的人,一直被後媽和親生父親虐.待利用,親媽被她的家人偷偷賣給了人販子,這之後一家人更是誰也不把她當做人看,對她除了利用就是利用……」

「然後呢?」

「女主被渣前夫虐.待而死,之後她重生了,回到了她小的時候,一切都還來得及。」

杜念覺得心頭狂跳。

「你繼續說。」

「女主的空間被渣前夫奪走,女主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只能靠自己的智慧取勝,她想辦法鬥倒了極品的親人,從渣夫的手裡奪回來了空間……」

杜念越聽臉色越黃,大熱的天,她覺得自己渾身冰涼。

這時候迎面撞上一個熟人,劉曦一臉開心:「杜念!」

「你也放假了?」杜念有點心不在焉道,「怎麼回來也沒說一聲啊,我都不知道。」

「哈哈哈,想給你一個驚喜來著。你……咦?你們……」劉曦目光頓時轉移到廖亦凡的身上,「廖亦凡?你們怎麼在一塊呀?」

都一個上海混著,他們這個圈兒裡誰不認識誰呀。不過這倆人年齡有懸殊,怎麼也不像是玩到一塊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