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趙氏行館

尋秦記 黃易 第2頁,共2頁

紀嫣然勉強睜開美目道:「你愛怎樣取笑人家都可以。唉!真想不到你不用靠漂亮的臉孔,仍是所有女人的剋星,剛才我看趙雅、趙致和那郭秀兒,無不被你那使人感動得想哭的寓言打動了芳心。那是多麼精采生動的故事啊!李園妒忌得要發狂了。」

項少龍暗叫慚愧,想起一事道:「你和李園交過手沒有?」

紀嫣然從情慾迷惘裡清醒了過來,微一點頭道:「嫣然真糊塗,見到你時甚麼正事都忘了。項郎要非常小心這個人,他的劍法靈奇飄逸,既好看又厲害,嫣然雖未曾與他分出勝負,但已知不是他的對手,兼且他是故意留手讓我,所以他的劍術只可以深不可測來形容,我看……唔!」

項少龍愈聽愈驚心,上趟他險勝紀嫣然,不要說留手,事實上是拼盡全力亦無法在劍術上佔到上風。如此比較,李園的劍術應比以前的自己更厲害。幸好他得到墨氏補遺後,劍法突飛猛進,否則眼前已可認輸了。

紀嫣然言雖未盡,其意卻是項少龍及不上李園,只是不忍說出來吧了!心中亦抹了把汗。

這李園無論文才武藝,都有使紀嫣然傾心相許的條件。只是自己比他先行一步,又借二十一世紀人的識見,把他壓了下去。否則在爭奪紀嫣然那仿如戰場的情場上,他必是那飲恨的敗將。

紀嫣然見他默然不語,還以為他自尊心受損,歉然道:「高手較量,未至最後難知勝負,但嫣然真不希望你和他交手,不是因認為項郎必敗無疑,而是人家不希望你冒這個險。唉!匹夫之勇算得甚麼呢?能決勝沙場的方是真英雄。」

這叫越描越黑,更使項少龍知道紀嫣然在兩人間不看好自己,苦笑道:「情場如戰場,李園文來不成,便會來武的,以達到在你面前折辱我的目的。誰都知紀才女要挑個文武均是天下無雙的夫婿。李園正要證明自己是這麼的一個理想人才。」

紀嫣然媚笑道:「情場如戰場,說得真好。人家現在除了你外,對其他人再沒有任何興趣,你當紀嫣然是三心兩意的蕩婦嗎?」

項少龍欣然道:「你當然不會三心兩意,但卻是項某和董馬痴共同擁有的蕩婦,想不淫蕩都不行,紀才女會反對嗎?」

紀嫣然俏臉飛紅,橫了他一眼,湊到他耳旁道:「那嫣然只好認命了,出嫁從夫,夫君既著人家一女事二夫,要不浪蕩都不行,嫣然唯有逆來順受哩。」

項少龍哈哈一笑,摟著她躺倒榻上,一番施為下。紀嫣然果然甚麼矜持都沒留下,變成了他專用的蕩婦。

雲收雨歇後,這佳人像只白綿羊般蜷伏在他的懷抱裡,嘴角掛著滿足歡娛的笑意,聽著項少龍溫柔地在她耳邊說著她永遠不會嫌多的迷人情話。

項少龍身為二十世紀的人,絕沒有這時代視女性為奴僕的大男人習氣,深明女人須要熨貼的至理,所以與他相戀的女子,無不享盡這時代難以得到的幸福。

聽著他「你是我的靈魂,你是我的生命」諸如此類的話,紀嫣然喜得不住獻上香吻,以示感激。

項少龍確是愛煞了這嬌嬈。

再一次熱吻後,紀嫣然嘆息道:「若能快點懷有項郎的骨肉,那嫣然就感完滿無缺了。」

項少龍登時冒出一身冷汗,暗忖這真是個大問題,唯有支吾以對。

紀嫣然正沉醉在憧憬和歡樂中,並沒有覺察到他異樣的神態。想起一事問道:「趙雅和你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甚麼李園會認為得到她可打擊你呢?」

項少龍想起與趙雅愛恨難分,情仇不辨那種糾纏不清的關係,苦笑道:「李園或者見到我不時留心和注意她,以為我對她很有意思,其實卻是另一回事,我已告訴了你整件事的經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