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翼和項少龍並肩朝內宅方向走去,問道:「準備怎樣處置倩兒?」
項少龍知他疼愛這美麗的公主,怕自己會把她舍下不顧,保證道:「我怎也要把她帶在身邊。」
滕翼放下心事,轉頭找烏卓去了。
當日黃昏,烏氏惈秘密為項少龍與烏廷芳舉行婚禮,又為他納了婷芳氏為妾,正式定了名份。
該晚項少龍又和荊俊潛入質子府。
項少龍駕輕就熟,避過哨崗守衛,來到朱姬香閨,兩人躲在榻上,細細密語。
朱姬媚豔的臉龐和他共用一枕,玉體毫無顧忌的緊擠著他,由於她是側臥,迷人的氣息有節奏地隨著呼吸送入他的耳腔裡,那種誘惑性是沒有男人可以抗拒的。
幸好項少龍的眼睛投往帳頂部,否則被她那對媚眼一看,保證會不克自持,做出不應該做的事來。
在這男權高張的時代,女人都懂得要以她們的天賦本錢控制男人。朱姬正是這類妲己式尤物中的表表者。否則莊襄王就不會對她念念不忘,而趙穆這雙性戀者和大夫郭開此等精明人物,也不會同時迷戀上她了。
朱姬不說正事,先道:「你沒有愛上趙雅那淫婦吧?」
項少龍心道女人即是女人,時間寶貴,朱姬偏有閒情要來管這種閒事,唯有順著她語意道:「你熟悉她嗎?」
朱姬不屑道:「趙穆以前不時帶她到我這裡來,你說算不算相熟?」
項少龍記起趙雅曾暗示與那假嬴政有曖昧關係,看來就是這種在趙穆指示下做的荒唐事,心頭一陣厭惡,亦有種解脫的感覺,因為再不用為趙雅負上感情的責任了。
朱姬忽地輕笑起來,得意地道:「趙穆雖然狡猾,卻絕非我們的對手,你應知道怎樣好好利用這個淫婦吧!」
項少龍暗叫厲害,給她一口道破了自己的手段,深吸一口氣道:「今次事成,確賴她的幫忙。」忍不住道:「夫人!你的兒子究竟在哪裡?」
朱姬道:「先告訴我你的計劃,讓我看看是否可行,才可以告訴你。」
項少龍歷經變故,學懂了逢人只說三分話,扼要地把計劃告訴了她,卻隱去了烏家地道這最重要的環節,並改為由城西出城。
朱姬已非常滿意,溫柔地吻了他臉頰,纖手撫著他寬闊的胸膛,嬌媚地道:「你腰間硬梆梆的,紮了甚麼東西在那裡?」
項少龍道:「就是可以飛簷走壁的工具和殺人於無形的飛針。」朱姬色變道:「趙雅知不知道你這本領?」
項少龍細心一想,搖頭道:「她雖曾見過,但我從沒有解釋用法,而且她看來仍希望我能獨自逃生,應不會向趙穆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