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趙雅毫無理由讓少原君進入她的寢室,他便知道她在男女之事上意志薄弱,這來自天性。趙妮和她遭遇相同,又不見學她般四處勾引男人?
現在是叫長痛不如短痛。
想到這裡,立即有種說不出的解脫感。
這十天的緩衝期至關緊要,趙王會故意予他方便,使他能從容部署刺殺的行動,好以此為藉口,把烏家龐大的基業連根奪去。
若沒有堂皇的藉口,趙王絕不敢動烏家,因為那會使國內有家當的人無不自危,紛紛遷往他國,那情況就糟了,他也可算用心良苦。
現在只要弄清楚真正的嬴政在哪裡,他便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了。說不定還可說服烏氏惈施施然離去。
想到這裡,恨不得插翼飛進質子府去,向那妖媚絕代,迷死男人的朱姬問個究竟。
天氣嚴寒、北風呼嘯。
街上人車疏落,可以躲在家中的,都不願出來捱凍。
蹄聲響起,一隊騎士出現前方,臨近一看,原來是成胥等十多個禁衛軍。
項少龍見到故人,親切地打著招呼迎上去。
哪知成胥愕了一愕,勉強一笑道:「項兵衛,我有急事要辦,有機會再說話吧。」夾馬加速去了。
項少龍呆在當場。
心中只想到「人情冷暖,世態炎涼」這兩句至理名言。
看來邯鄲沒有人是歡迎他的了。
後方蹄聲響起,一騎擦身而過,敏捷地遞了一個紙團給他,開啟一看,原來是蒲布約他見面,上面寫著時間地點。
項少龍心中一陣溫暖,把紙撕碎後,回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