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龍氣得差點不想理她。但終很難狠心對待這美女,伸手把她拉了起來。
紀嫣然施禮道:「不要怪嫣然好嗎?若非如此,怎能試出你的蓋世……嘻……蓋世腳法,人家那處仍很疼呢!」
項少龍苦笑搖頭,走去拾起飛虹劍,還入鞘內,掉頭便走。
馬車回府途中,紀嫣然一副喜不自勝,得意洋洋的嬌憨神態,不住偷看著氣鼓鼓的項少龍,溫柔地道:「項少龍你發怒的神態真好看!」
項少龍為之氣結,狠狠瞪了她一眼道:「想不到才藝雙全的紀才女也會騙人,還扮得這麼像。」
紀嫣然白了他千嬌百媚的一眼道:「你不奇怪為何人家想試你的劍法嗎?」
項少龍挨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擺出個滿不在乎的樣子,失笑道:「你想看看項某人是否有資格做你的未來夫婿,是嗎?」
紀嫣然抿嘴赧然道:「只說對了一半,因為尚未到那種地步,而你亦只是勉強合格吧了!」接著「噗哧」一笑道:「直到今天,你還是第一個入圍者,若你真想追求人家,嫣然可以儘量予你方便和機會。」
項少龍暗忖此女真是妙不可言,皺眉道:「愛情是男女間一種微妙的感覺,發乎自然,哪有像你這般諸多考較的。」
紀嫣然秀眸閃著難以形容的採光,微笑道:「說得非常好,比任何人都要好,所以嫣然知道你只是因某種原因扮作不喜歡人家,但你看人家的眼神卻透露出你內心的秘密。尤其剛才你把人家壓在草地上時,嫣然更清楚你對我的心意。」
項少龍暗叫慚愧,又是啞口無言,只懂呆瞪著她。
紀嫣然喜孜孜道:「究竟要回信陵君府,還是回嫣然的雅湖小築?」
項少龍一震醒了過來,暗罵自己給她迷得失魂落魄,嚷道:「快轉左!」
紀嫣然再發出命令,在抵達信陵君府正門前,轉入了另一條街去。
項少龍道:「請在前面街口停下,我要落車。」
紀嫣然發出命令後,幽怨地道:「項先生,紀嫣然真是令你那麼毫不留戀嗎?」
項少龍感到一陣神傷魂斷,嘆了一口氣後,湊到她小耳旁柔聲道:「小姐是項某人一生所遇到的女子中最動人的尤物。但時地上都太不適當了,很快小姐就會明白我的苦衷,忘了我吧!好嗎?」猛下決心,走下車去。
剛站在街頭,紀嫣然掀簾喚道:「項先生!」
項少龍暗歎一聲,移到窗旁。
紀嫣然深深看著他,俏目閃動著智慧的採芒,容色平靜地柔聲道:「嫣然明白了,若有甚麼困難,記著紀嫣然會不顧一切來幫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