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夫人玉臉一寒道:「這騷貨死到臨頭仍懵然不知,任她有通天手段,亦休想沾著秘錄的邊兒。」
項少龍奇道:「你們準備殺死她嗎?」
平原夫人知說漏了嘴,面不改容道:「那只是氣話罷了。少龍啊!你不是真的愛上了這人盡可夫的女人吧!」
項少龍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愛上了她,可是她卻真的迷戀著我,所以我不想她會遭到任何不幸。」
平原夫人一怒掙脫他掌握道:「放開我!」
項少龍笑道:「夫人妒忌了!」仍緊握著她柔荑和再吻上她的香唇。在他挑逗性的熱吻下,平原夫人軟化下來。
唇分。平原夫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項少龍知她心情矛盾,既要害自己,又忍不住想找他親熱,以慰長久來的寂寞。他當然不會揭破,岔開話題道:「夫人的未來夫君是何人?」
平原夫人神色一黯道:「他是大將白圭,聽過他沒有?」
項少龍暗忖這不外又是另一宗政治交易,哪有興趣知道,俯頭吻上她的粉頸。
平原夫人久曠之身,那堪刺激,強自掙扎道:「不要!」
項少龍離開了她,含笑看著。
平原夫人毅然掙脫他掌握,推門而去,道:「我走了!」
項少龍直送出門,道:「你不陪我,我唯有去找趙雅了。」
平原夫人見候在門外的四名府衛都似留意聽著,狠狠瞪他一眼後,婀娜去了。
項少龍詐作朝彩雲閣走去,到了轉角無人處,脫掉外衣藏好,以索鉤攀上屋頂,遠遠跟著平原夫人,逢屋過屋,或在長廊頂疾走,或借大樹掩護,緊躡其後。
以平原夫人的謹慎,聽到他剛才那番話,怎也要對信陵君警告一聲吧!
府內房舍無數,佔地甚廣,愈接近內府的地方,守衛愈是森嚴,又有高出房舍的哨樓,若非項少龍曾受嚴格訓練,又看過府內房舍的分佈圖,兼具適當裝備,根本全無偷躡之法。
哨樓上均設有鐘鼓,可以想象在緊急狀態下,發號施令,如臂使指。
這時平原夫人在四名府衛前後護持下,魚貫走入一道院門之內。
兩邊的圍牆又高又長,間隔出一座寬闊的廣場,幸好場邊有幾排高樹,否則項少龍休想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去。
對著院門是座高廣的大屋,門前石上立了兩排十六名府衛,屋外還有犬巡邏的人。
項少龍更是小心翼翼,由最近大屋的高樹借勾索凌空橫度往大屋屋頂。
平原夫人獨自一人登入屋,穿過一個寬闊的天井,到裡面的正廳去見信陵君。
魏無忌憑臥在地席上,左右手各擁著一名美女,正在飲酒取樂,見到乃姊,仍是調笑無禁。
廳內佈置典雅,色調相配,燈光柔和,予人寧謐恬適的感覺。
平原夫人在信陵君對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