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胥道:「照我估計,囂魏牟的人手絕不會比我們多,否則早在路上對我們強攻了。」
又談了一會後,項少龍往見雅夫人。
小昭等剛豎起營帳,見他到來,紛紛向他施禮。
看著這些如花似玉的少女,項少龍心懷大暢,和她們調笑後,入帳見雅夫人。
雅夫人欣然迎上,任他放肆一番,擁坐席上道:「少龍!有些說話雅兒不吐不快,請勿見怪!」
項少龍笑道:「你定想問我和趙倩的關係,放心吧!她仍是處子之身。」
雅夫人道:「可是你挑起了她的情火,她怎肯嫁到魏國去,我們還到大梁幹甚麼呢?」
項少龍淡淡道:「自然是去偷《魯公秘錄》哩!」
雅夫人嗔道:「少龍!」
項少龍失笑道:「我知你想說:若信陵君明知我們要去偷他的《秘錄》,自不會教我們得手,是嗎?」
雅夫人狠狠在他肩頭咬了一口,氣得說不出話來。
項少龍撫著她的香肩,安撫道:「信任你的夫君吧!在這爾虞我詐的時代裡,只可隨機應變,說不定魚與熊掌,兩者兼得。嘿!我像很久沒有和你行房了。」
雅夫人媚聲道:「是沒有‘行營’,哪來‘房’呢?」
項少龍尚未有機會回答,小紫的聲音在外喚道:「成副將請項爺立即出去!」
項少龍嘆了一口氣,向雅夫人道:「定是少原君這傢伙又鬧事了。」
◇◇◇◇◇
不出所料,少原君召集家將,一意孤行,要自行撤離這山頭。
項少龍到達時,平原夫人正苦口婆心地勸愛兒打消這念頭。
少原君見到項少龍,更是怒髮衝冠,暴跳如雷道:「我才不陪人送死,這裡山林處處,敵暗我明,我們能守多久?只有對軍事一無所知的愚人,才會做這和自殺相差無幾的蠢事。」
平原夫人氣道:「你有甚麼資格批評人呢?你能破灰鬍的大軍嗎?那天灰鬍攻來時,你除了躲在帳內,做過甚麼出色的事。」
少原君想不到母親當眾揭他瘡疤,臉子那掛得住,點頭道:「好!現在你完全站在外人處了,還反過頭來對付自己的兒子,由今天開始,我再沒有你這種孃親。」
「啪!」
平原夫人怒賞了他一記耳光,渾身抖顫道:「你給我再說一次!」
少原君撫著被打的一邊臉頰,眼中射出狠毒的神色,眼珠在她和項少龍身上打了幾個轉,寒聲道:「有了姦夫,還要我這兒子作甚!」舉臂高嚷道:「孩兒們!要活命的隨我去吧。」
平原夫人氣得臉無血色,叱道:「誰也不準隨他去,這個家仍是由我作主,何時才輪到他說話。」
眾家將一言不發,但誰都知道沒有人會隨少原君冒險離去。
平原夫人冷冷看了少原君一眼,道:「你若不給我叩頭認錯,休想我原諒你。」
嬌哼一聲,回營去了。
項少龍看都不看僵在當場的少原君,命令道:「若真要活命,立即給我去工作。」
眾家將轟然應諾,不理少原君,各自斬草砍樹去了。
其他人一鬨而散,只留下少原君一人獨立山頭,孤身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