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雖疲倦,但眾兵都士氣昂揚,心悅誠服為項少龍做任何事。
美人愛英雄,雅夫人對他更是千依百順,曲意逢迎,使他享盡這尤物的溫柔滋味。
趙倩自那天隔窗和他說話後,便蓄意躲開了他,他無奈下只好默許這種情況繼續下去,沒有采取打破這僵局的任何手段。
用膳後,平原夫人又派人過來邀請他過去說有事相商。
項少龍亦好奇地想知道她目前的態度,匆匆來到平原夫人的私帳。
豈知帳內的平原夫人後立了兩名家將,教他大失所望,不軌之念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平原夫人的關係乃不折不扣的男女征戰,賦予了他犯罪的感覺,亦因而帶來他更強烈的刺激。
而且那個男人不喜愛新鮮,何況項少龍這慣於風流陣仗的人。
平原夫人正襟危坐地席上,招呼他坐下後,先狠狠白他一眼,才道:「今次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項少龍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暗裡恨得牙癢癢地,表面卻不得不恭敬地道:「夫人請吩咐!」
平原夫人再橫他一眼,一又恨又愛的誘人神情,卻冷冰冰的道:「現在我們遠離了大路,究竟要到哪裡去?」
項少龍答道:「路途艱險,夫人辛苦了,我們是要先抵內河,才沿河朝大梁去。」
平原夫人忽地嘆了一口氣,微俯過來,輕聲道:「若你……我可以遣走他們。」
項少龍大喜,連忙點頭答應。
平原夫人揮走了那兩名家將後,凝神瞧了他一會,似有所感道:「你確是個難得的人才,現在保證無人再敢懷疑你曾以五十之眾,擋禦了灰鬍的八百馬賊了。」
項少龍微笑道:「馬賊只是烏合之眾,勝之不武。」
平原夫人搖頭道:「有些人是天生的將領,不但能使將士用命,還能以奇兵取勝,屢戰不殆,你便是這類人。」
項少龍不知她又要弄甚麼玄虛,唯有謙然受贊。
平原夫人忽地俏臉微紅,垂下頭去道:「渡過內河,朝東南走二十天,便到達濮水,再沿河南下,十天可至封丘,那城的守將關樸是我的人,那我們便可脫離險境了。」
項少龍道:「卑職當然依照夫人的吩咐行事。」接著奇道:「為何夫人嫩滑的臉蛋兒會忽然紅了起來呢?」
平原夫人更是霞燒玉頰,道:「又故態復萌了嗎?給本夫人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