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龍心笑我還知道嬴政根本就是趙姬為呂不韋生的兒子,是呂不韋把趙姬送與始皇嬴政名義上的父親異人之前已懷了身孕。不過有些史學家指出後來秦始皇對呂不韋手段殘忍,看來呂不韋又不太像是嬴政的生父,這筆糊塗賬,真是誰也弄不清楚。
總之呂不韋想把嬴政弄回咸陽,卻是眼前鐵般的事實。烏應元道:「四大公子裡,趙國的平原君已死,楚國的春申君黃歇一介庸才,可以不論,齊國孟嘗君則稱病薛邑,現在只餘魏國信陵君無忌,此人精通兵法,手下謀臣勇將,不勝計算。往日念在平原君夫人為其胞姊之情,所以對趙國頗為眷顧,現在平原君已死,恐亦變化難免。」
烏氏惈點頭道:「秦王之死,確使本已複雜的形勢更為複雜,但對我們卻是有利無害,因為趙國勢必要借強秦息兵之機,大事擴張,無暇對付我們,致動搖根本,我們亦可偷得喘息之機,從容佈置,真是天助我也。」
陶方笑道:「燕人慘了!」
烏應元亦搖頭嘆道:「他們這叫自作孽,不可活,趙王必乘勢拿他們來開刀,好擴張領土。不過聽說燕國的太子丹亦是個人才,最好能拖上趙國幾年,我們便更有充裕的時間了。」
各人又談了一會,定下暫不再與呂不韋聯絡,更不要碰刻下正在戰作質子的嬴政,採取靜觀其變的策略,才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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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少龍回到他的隱龍居,四婢除了生得最白淨豐滿的冬盈仍撐著眼皮等他外,眾女均已酣入夢鄉。
冬盈服侍他沐浴更衣,項少龍見她弄得衣衫盡溼,反侍候她起來,為她脫掉溼衣,又為她抹拭身體。
冬盈又羞又喜又驚,但當然不會拗他,唯有讓他拿著的布巾在她身上渾體揩擦,身顫心熱時,聞得項少龍道:「你們來了烏家多久?」
冬盈低聲應道:「我們四個都是自幼賣入烏家。」接著以更小的聲音輕吐道:「現在只求少主不嫌棄我們,讓我們四姊妹畢生在旁侍候,就是最大恩寵了。我們從未見過像少主般隨和的人。」
項少龍暗忖這時代還有誰比自己更尊重女性,湧起憐意,把她摟入懷裡,又親又摸,但卻是適可而止,不敢把她逗得太厲害,這些天來終日周旋於眾女之間,過足古代貴族夜夜歡愉,醇酒美人的生活,其放縱是從未之有。剛才又正與越女相好。所以眼前雖有任由採摘的可人兒,亦唯有暫時放過。
湊到她耳邊道:「告訴你那三位好姊姊,找晚我要把你們一起品嚐,讓你們享受到男人的滋味。」暗想若陶方可一次御七女,自己應付四個都怕沒有問題吧。
冬盈喜翻了心兒,依依不捨回房去了。
項少龍先去看了婷芳氏,為她蓋好被子,才進入烏廷芳的閨房,爬入帳幔垂地的床榻。
這妮子竟是身無寸縷,幸好她這年歲的女孩最是貪睡,項少龍暗叫好險,摟著她東想西想,想到那厲害的女刺客時,疲極入睡,一覺天明。
三婢可能由冬盈處得到了那「好訊息」,對項少龍的態度變得更嬌滴羞人,若非有婷芳氏和烏廷芳陪著吃早餐,恢復精力的他可能忍不住要拿她們大快朵頤。
在這隱龍居,項少龍如處眾香之國,差點連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這事實都忘掉了。乘著四婢為他斟茶遞水時,大佔手足便宜,四婢當然含羞下任他胡為。
烏廷芳長於大富之家,對這種事司空見慣,還覺理所當然,笑吟吟的沒有絲毫不滿。婷芳氏有他在旁,已心滿意足,況且服從慣男人,更不會有干涉之意。
項少龍正享盡溫柔滋味,暗忖這樣的假期,過一世都不會厭倦,大嘆這時代的男人真幸福時,趙王卻召他立即進宮覲見。
眾女頓時怨艾連聲,項少龍亦在心中操趙王的祖宗,可是大老闆有命,唯有收拾色心,匆匆趕赴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