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龍裝作大喜,爬了起來,叩頭謝恩。心中卻暗暗叫苦,若他要借烏廷芳去玩兩晚,自己怎辦才好呢?
趙穆呵呵笑道:「快起來,今晚的公事至此為止,接著便是享樂的時光了。」
「當!當!」今次項少龍睜大眼睛,看看進來的會是甚麼人。趙穆乃趙國的第二號人物,拿得出來見人的東西都不會太差吧。
趙穆看見他的神情,暗想此子既肯為五十個銅元向陶方折腰,又好魚色,在自己名利與女色誘惑下,哪會不為我所用。環佩聲響,一對麗人,捧著一個長形錦包,盈盈步入軒內。
項少龍定睛一看,立即雙目放光。原來兩女不但衣飾相同,都是雲狀的髮髻高高聳起,薄如蟬翼的裹體輕紗內,雪肌若現若隱,緊身的褻衣束著裂衣欲出的驚心動魄豐滿身材,如花玉容更是一模一樣,竟是對孖女。她們的眼神秀麗明澈,俏臉沒擦半點粉油,不施些許脂粉,但白裡透紅的冰肌玉膚卻比任何化妝更炫人眼目。修長的眉毛下,明亮的眼睛顧盼生妍,頰邊的兩個迷人酒窩,未笑已教人迷醉。姿色絕美,體態婀娜。容貌更勝舒兒,比之烏廷芳和趙雅只略遜半分。
兩女合力託著長錦囊,蓮步輕移地來到兩人身前跪下,低頭獻上長囊齊道:「越國女子田貞、田鳳拜見項兵衛。」
項少龍至此才靈魂歸竅,見到趙穆正盯著自己,不好意思地尷尬一笑。趙穆取過長錦囊,任由兩人跪伏身前,解開錦囊,取出一把連鞘古劍,哈哈一笑道:「說到鑄劍,沒有人能勝過越國的劍匠,第一把鐵劍便是由他們鑄成,經他們淬火後多番煉打而成的劍,效能遠超前代體短質脆的青銅劍。我手上這把越劍名飛虹。本侯因看你那木劍沉重非常,不便帶,所謂寶劍贈俠士,今夜就把此劍送你。」
項少龍暗叫厲害。看來這趙穆真懂得收買人心,若非自己來自二十一世紀,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對恩怨的態度,說不定真會向他歸降。扮作感激零涕地恭敬接過長劍。入手雖沉重,但比之重木劍自是輕了很多。兩女仍馴伏地跪著,雪白的粉頸,緊束的纖腰,高起的隆臀,已能教任何人想入非非。她們的順從,更使人覺得可任意攀折,更添遐想。
趙穆見他捧劍呆看著兩女,調笑道:「寶劍美人,我看少龍還是鍾意後者居多。但不若先看劍吧!」
項少龍忙拔劍出鞘。寒氣輝芒隨劍而出,如明月之破雲而來。飛虹長達五尺,劍身隱見細密的菱形暗紋,劍脊處用鎏金法嵌了一排七個鳳眼形圖案,劍格還鑲嵌著藍色琉璃,刃沿平直,便於砍劈,鋒口的夾角長而銳,鋒快非常,連項少龍這不大識貨之人,亦知手中握著的是異寶。
他正用神看著時,忽聞趙穆道:「少龍揀姊姊還是妹妹?」項少龍呆了一呆,向他道:「不會有甚麼分別吧!」暗歎自己既表明了好色,自然做戲要做到迫真,幸好這並非苦差。
趙穆眼光落到這對越國姊妹花的嬌體上,嘿嘿淫笑道:「平時一點分別都沒有,但到了榻上,分別就出現了。」低喝道:「給我站起來,脫掉衣服。」這對越國的生姊妹花,聞言站了起來赧然微泛紅霞,乖乖的脫掉輕紗,卸下內衣,露出全裸的雪白胴體,皮膚像凝脂白玉般柔潤光滑,在牆燈下閃閃生輝。尤其臉上那欲拒還迎,無限騷蕩的神情,那個男人能看得不血液沸騰,胸內的心兒嚯嚯劇跳。
兩女都在偷看軒昂俊偉的項少龍,如此好男兒,她們還是第一次面對。項少龍的感覺便像到了這世上最華麗高貴的妓院,享受著帝皇式的招待。風流陣仗他見得多了,但這樣一對高矮肥瘦、神態相貌完全相同的美女,還是首次遇上,難怪趙穆連雅夫人都無暇理會,因為他實在太多選擇,何況還要應付趙王。
而正因如此,才會生出變態行為,虐殺了他鐘愛的舒兒,現在又以美色籠絡自己,利用他去摧毀烏家。趙穆的目光在兩女身上游移著,讚歎道:「你看,只有越女的身體才會若她們那樣像隨風飄搖的嫩草一樣嫋娜多姿,我們的趙女都稍嫌胖了一點,只有烏廷芳和趙雅等幾個是罕有的例外。」
項少龍聽他在這種情況下提起烏廷芳和雅夫人,心中大怒。唯有默然不語。
趙穆再嘆一口氣,正要說話,項少龍怕他提出對烏廷芳的要求,站了起來道:「嘿!侯爺,卑職想去方便一下。喝得太多酒了。」除了借尿暫遁外,他真想不出其他方法。
趙穆笑道:「姊姊陪少龍去吧!」田貞答應一聲,領著項少龍往圍著軒內一角的屏風走去。
項少龍跟著這全裸的美女,看著她誘人的肉體,既尷尬又好笑,暗忖以前已常給人說自己荒唐任性,但比起古代這些侯爺貴胄,只是小巫見大巫。不過亦只有這時代的女性才肯如此服侍男人。在二十一世紀要初相識的蕕女服侍上廁所,不給你一個耳光才怪。若自己能重返二十一世紀的現代去,只要把這情況透露點出來,保證要排隊坐時空機來這裡的男人,可以繞上地球幾個轉。
到了屏風後,這動人的越國美女跪了下來,捧起置於屏風後的夜壺,恭候他放尿。看著紅了俏臉的她,項少龍啼笑皆非,暗忖這樣如何可尿出來呢?屏風外忽然傳來田鳳的嬌吟和喘息聲,不看可知趙穆正侵犯著那美麗的妹子。
田貞俏臉更紅了,偷偷了他一眼,咬著唇皮,顯然聞聲心動。項少龍本就沒有方便的意思,只是為了避開趙穆的說話,低聲道:「放下它!」田貞微感愕然,但仍依言放下夜。
項少龍將她拉了起來,暗忖在這裡幹她,總好過當著趙穆這雙性戀者行事。
如此美人兒,放過亦是可惜。何況更會使趙穆懷疑他的誠意,哪還遲疑,將她摟入懷裡,毫不客氣動起手來。一時屏泛內外,盡是女子呻吟嬌喘的誘人聲音。